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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怒之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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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绽星翻了个白眼:“去了一趟苏老头那儿,然后被人赶出来了。”

顺便极其刻意地忽略掉了后面一个问题。

易桓乘果然很轻易就被带跑了话题,困惑擡眼:“没事去苏老头那儿做什么?他脾气可不怎么好。”

已经亲身领教过的周绽星表示十分赞同。

易桓乘不知道系统的事,自然也无法解释心愿的事。

周绽星便借口知道是苏老头曾在无意间帮自己替打铁花造势,他想看看有没有能感谢对方的办法。

易桓乘一乐:“那周兄你可就找错人了,苏老头连见了钱兄都不一定有好脸色。”

再怎么说曾经也是个身强体壮的正常人,突逢变故成为残废无疑极大地打击了苏老头的自尊心。

是以就算是邻里好心的关照也会被他当做是怜悯而拒之门外。

唯一关心的只有他那位小儿子。

“对了,哥哥,苏老头的妻子身体怎么样了?”

江行舟:“说不上好,但至少性命无虞。”

呕血不是一件小事,江行舟替人看诊也只能检查当下身体状况,若是真到了危急之时他也无能为力。

周绽星支着下巴长叹,目光望向悬在空中的系统。

标红的心愿有两条,苏老头这边暂时无从下手,周绽星只能将注意力放在另一位陈师傅身上。

“易兄上次提到陈师傅,是不是还有没说完的话?”

“什么话?”易桓乘一愣,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周绽星学着易桓乘之前的语气:“八卦的事下次再说——这句话。”

易桓乘恍然:“哦哦,有印象了。”

抢在周绽星吐槽之前,易桓乘很快开口:“我不是说觉得有点可惜吗,其实陈师傅在几年前靠着些手工艺颇受欢迎,做出来的那些木雕或者偶人极为传神,惊艳了不少人。”

周绽星听着,迟疑道:“然后呢?”

“然后就是陈师傅做这活挺废眼睛,这么几年下来,那些虎啊豹啊,大家见多了其实也就习惯了,转头都被新东西吸引了去。”

“再加上陈师傅眼睛逐渐有些识物不清,做东西也没之前那般有效率,找他买木雕的人越来越少了。”

“陈师傅家中只有他一人在做这手艺活?”周绽星眉头微蹙。

想到陈师傅希望自己后继有人的愿望,周绽星觉得按理来说若是有此名声,应当不缺愿意学艺之人才对。

易桓乘知道对方想问什么,神色一扬,压低声音道:“嘿,这事可能连江大夫都不知道。”

忽然被提到的江行舟不置可否地看来。

“别看陈师傅如今一直都是一个人,其实曾经也有过妻子和一对儿女。”

有了苏老头家的事在先,周绽星听到这种开头眉头一跳,紧张道:“曾经?”

易桓乘没注意到周绽星忽如其来的异样,自顾自道:“好多年前吧,那时候陈师傅的手艺算不上好,却每天都坚持练习,直到后来略有些起色,就想让自己的儿女也一道练着。”

“但是陈师傅的妻子不允许,认为将时间浪费在这些小东西身上半点用都没有,陈师傅因为这些话同妻子闹了矛盾。”

“分分合合几遭,最后陈师傅的妻子带着孩子离开了临肆城,就剩下了陈师傅一人。”

易桓乘满意地讲着古早的八卦,这些还是他小时候从他哥那儿听来的消息,许是家丑不愿外扬,知晓前因后果的人并不多。

江行舟听罢回想起什么,看着周绽星:

“其实后来也有人想要拜师学艺,但陈师傅要求颇为严格,在正式学艺前要求来人反反复复雕刻同一件事物,若是入不了陈师傅的眼就得一直雕下去。”

“入门练习?”周绽星立刻联想到这个词。

易桓乘一嘲:“一个不知要耗费多少精力甚至可能得不偿失的练习?”

周绽星目光震动几瞬,神情复杂地盯着易桓乘。

“我说错了?”易桓乘纳闷。

“不,易兄说得特别对。”

毕竟光是入门练习就不知道能卡走多少人,这种短时间看不到成果的练习最是让人觉得难以忍受。

“唉,有陈师傅的事例在前,现在很少有人愿意去学这些了,所以才觉得有些可惜。”

周绽星闻言再次犯了难,既然易桓乘能得出这种结论,那肯定是已经有不少人尝试过却以失败告终。

回想起自己手中的那副面具,周绽星忍不住觉得有些遗憾。

难不成让他自己去试一试?

周绽星试想了一下,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耐心或许还真撑不过第一关。

气氛逐渐冷下来,易桓乘的思绪飘荡一圈,最后又落在两人身上。

他忽然想起来:“你还没说你们怎么牵着手呢,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这么好上了?”

周绽星的沉思被打断,奇怪地回道:“牵个手而已,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易桓乘微顿,擡手捂着嘴,略带惊疑地看向江行舟。

江行舟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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