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天了(1/2)
变了天了
周绽星被一句话砸得有点恍惚,好半天才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说的喜欢,是我理解的那种喜欢?”
易桓乘皱眉:“什么这种那种,当初不是你自己跑到江大夫医馆里说想娶人家?”
“……啊。”
周绽星没料到还有过这种展开,脑中自动想象了一下对方描述的场景,顿时尴尬得咬紧了后槽牙。
电光火石间终于明白了第一次见到江行舟时对方为什么因他问屋子的事感到诧异,敢情是原主之前就犯过事。
可就算如此,江行舟依旧收留了他,周绽星混乱的思绪里蓦地涌起一丝感动。
易桓乘看见周绽星为难的神色,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你怎么了?”
周绽星眼神飘忽,幽怨地扫他一眼。
在这人揭开黑历史之前本来一切都可以相安无事的。
逃避可耻,但有用。
“我前几天撞到头,有些事记不清了。”
易桓乘大惊:“连我刚才说的事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周绽星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八岁时第一次见到江大夫就把人家带回周府,被你爹追着打了半条街的事?”
“不……”
“还有你十三岁时堵在人家刚开起来的医馆说只有自己能买医馆的药,不许其他人进门半步。”
“……”
“以及你十七岁那年让人擡着好几箱金银送给江大夫,被人家拒收后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倒地大哭大闹的事。”
周绽星握紧了拳头,气笑了。
抢在易桓乘再次开口之前,周绽星幽幽地笑了两声。
“你说的这些事,都有谁知道呢?”周绽星反常地露出亲切笑容。
“还用问?周大少爷纨绔无赖之名,这座城里就没有不知道的人!”
没有不知道的人。
易桓乘直白开口,无情地打碎周绽星最后一点儿幻想。
周绽星笑不出来了,抽了魂一般蔫了吧唧地伏倒在桌面上。
怪不得那小孩说他欺负江行舟,怪不得城里的其他人看见他就像见到鬼一样。
他该,他真的罪有应得!
周绽星自己的人生二十多年,别说追人了,连喜欢别人的体验都没有。
这回倒好,上来就是一个强抢民男,还毁人生意死缠烂打。
即便不是自己干的事,可如今在其他人眼里和自己做的又有何分别。
易桓乘乐得没心没肺,终于大发善心停止输出。
“没关系,起码刚出生的幼童还不知道这些事。”
周绽星没擡头,呵呵一声:“可以了,再说就不礼貌了。”
真当他没看出来这人是故意刺激他呢?
易桓乘试探半天,见对方委实不像记得这些事的样子,忍不住直摇头。
“周兄你这脑袋一撞,真是变了天了。”
周绽星阴阳怪气地反驳:“易兄你这几句话才真是变了天了。”
对方嘿嘿两声,找了个位置坐下,撑着下巴看他:“你是在被赶出周府之前磕到的脑袋?”
“嗯。”
“所以你被赶出来的时候都没为自己争取几句?”
“嗯。”
“那你是不是连周府的事都记不清了?”
“嗯。”
机械般的回答一声接一声,易桓乘受不了对方魂不守舍的样子,啧道:
“可以了啊,不就是你喜欢江大夫那点事,喜欢个男人怎么了?人家都不介意让你借住了,说不定根本就不在意呢。”
周绽星这才缓缓擡起半个头:“真的吗?”
易桓乘顿了顿,迟疑一下:“十之八九吧。”
周绽星又倒下。
他在意的倒不是原主喜欢江行舟这件事,而是原主对江行舟做的那些事可能对江行舟造成的不良影响让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江行舟比他就大了几岁,古代对于声誉极为看重,即便江行舟是男性,但原主在八岁之时就能干出将人掳回府这种事,别人又怎么看待江行舟?
而且江行舟一个人生活本就不易,开个医馆既是考虑到自己身体状况,也是为了方便邻里,原主却干出砸场子一般的行为,没被打个半死都是江行舟脾气好。
更别说人都是成年人了,还能吵闹着扬言要娶他,周绽星想到这里也是一阵郁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