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1/2)
对弈
江砚舟嘴角微微上扬,缓慢靠近,脚步停驻,一声:“走了”头也不回的前行。
唐景硕瞧了一眼背影,眼中夹杂着疑虑和看不透的光芒,放下手跟随步伐,却还是没忍住内心的好奇询问:“陛下留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不过是我为陛下准备的礼物,陛下很喜欢罢了!”回头一笑才真的是让人耐人寻味。
来时乘坐的是马车,这人都走远了,马车自然是坐不上了,好在回宫的路也不算远,走个半日也就能到了,顺便还能瞧瞧风土人情。
行将过半,遇到一堆人围在路中央,不走也不散,吵嚷之中大概能听出有个年迈的瞎子非说一个灰衣男子头了他的钱袋。
然而老人看不见,又怎么知道是这个灰衣人偷拿的,而不是别人的,这才引起众人围观,议论纷纷。
江砚舟把目光放在唐景硕的脸上,“哎,你是不是该去处理一下,若不然我们天黑可到不了永安城了。”
唐景硕瞥了江砚舟一眼,没有任何话语,眼神却透露出“让我去,你怎么不去”的话语。
江砚舟抱着双手看戏,“这可是你拉拢人心的好机会,你不去,可惜了。”
唐景硕疑惑看了眼江砚舟,不情不愿的走上前去,拨开人群,听着那些只言片语,而后开口询问:“老人家,你如何确定便是他拿了你的钱袋,而非是别人呢?”
瞎眼老大爷冷哼一声,“我眼睛瞎了,可我的感知没瞎,从永安城出来到此处,只有一人撞过我,扶我起来时,我触碰过他的衣物,是棉麻的,还不厚实,从质感判断应该是灰麻。”
这瞎眼老头一开口便让人觉得有点本事,这看不见都能说的这么清楚,有种装瞎的感觉。
唐景硕伸手在瞎眼老头眼前晃了几下,瞎眼老头都没有任何反应,随即问道:“老人家,那你可否说说,你丢的银袋子是什么色?里面有多少银子?”
瞎眼老头双手握着盲杖,缓缓道来:“这钱袋为黑,上面绣着平安二字,针脚凌乱不齐,里面不多不少该有一两八钱,其中那一两银子是缺了角的。”
唐景硕伸出手来像灰衣男子讨要身上的银袋子,灰衣男子却扬言自己什么都没有,更不会偷拿老人家的银子。
眼神恍惚不定,脚步不稳。明显在寻找逃跑的出路。伸手钳制住灰衣男子,从袖口中拿出银袋子,果然如同瞎眼老头说的一样,拿出里面的银子来,确实如数,而且一两银子少角。
只是为了服众,唐景硕并没有当场将银子归还瞎眼老头,反而开口说道:‘老人家,你能清楚说出这些,也不能代表什么,或者是这位年轻人在你面前露了财,让你听见了什么,你才如此笃定也不一定。’
一时之间围观群众的风向又开始一边倒,众说纷纭,议论不止。
瞎眼老头走到唐景硕的身边,伸手触碰了一下唐景硕的手臂,“公子穿着蓝色锦缎,身披白色狐裘大氅,该是出生富贵人家,周身飘着香火气息,该是从那寒山寺下来,路过此处。”
随后又双手握着盲杖开口:“老瞎子这周围此时应该围有五十余人,男子居多,女子少数,有四五个孩童,十来个老人,在我左前的这位老翁该是上了大岁数的,患有咳疾。”
“神,真的是神啊!”
既然有人真的数了一下周围的人数,加上江砚舟刚好五十人,所有都与瞎眼老头说的一般,不由得夸赞起来。
唐景硕将银袋子归还给瞎眼老头,“老人家日后出门小心些,别再丢了。”
瞎眼老头拿着银袋子一摸,立马说着:“不对,这不对。”
这话倒是让人意外了,难道说这样一个贵公子还能拿一个瞎眼老头的银子不成。
瞎眼老头继续摸着自己的银袋子,还掂量了一下,“我这银袋子里该有一两八钱才对,可如今平白多了十两。”
江砚舟不知何时换了方向,揪着偷钱的男子出现在唐景硕的身边,“端王殿下给你的,你就收着,看你靠着算命维持生计也不容易,好好过你的日子吧!”
一个眼神示意唐景硕,打趣起来:“端王殿下还真是顾头不顾尾,只顾着扶弱,忘记锄强了。”
唐景硕微微一笑回了一句:“这不是还有摄政王在,吾怕什么呢?”
身份信息一出口,众人倒是惊叹不少,左右言语难以确认二人的关系,而就在此时姜愿骑马而来,看着人多,立马跪在江砚舟的面前,“下官见过摄政王。”
江砚舟点点头,将手中的小偷丢给姜愿,“这厮该是一个惯犯,带回大理寺好好查查。”
姜愿像是早有准备一样,拿出腰间缠绕的绳子绑在灰衣男子的手腕上,牵着人骑马离开,留下一匹马来,将缰绳丢入了江砚舟的手中。
众人就像是遇见了菩萨一样,立马跪在地上,“草民拜见端王殿下,拜见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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