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2/2)
江砚舟将唐景硕往前一拉,洁白如玉的背尽收眼底,虽然瘦弱,背线却十分迷人,展翅翺翔的蝴蝶骨上七颗红痣一字排开。不由得喉头哽咽,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来,【若是多些肉便就完美了。】
确认完毕,江砚舟放开手,转过身去,让唐景硕自己穿好衣服。
唐景硕一脸茫然,将衣服系好,“公子这是何意?”
江砚舟转身过来,瞧着唐景硕整理衣襟的手,将目光转移看向了窗户,“传言七皇子出生之时背后有七星连珠之象,我想着确认一番。确如传言一般无二,故而七皇子这好日子在后头,想死也断然死不掉。”
唐景硕放下手,“公子此话,吾听不明白。”
“你无需听明白。”江砚舟回过头来看着一脸茫然的唐景硕,“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又知前段日子在这儿玩闹的小丫头在我宅子里住,那日后你大可以让她与我传话。”
唐景硕站立起来,双手放在身后,“公子说过,会给吾自由,如今吾依旧在这方寸之地,这自由如何而来呢?”
江砚舟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七皇子莫要着急,耐心些,我会让你关明正大的自由。不过如今七皇子若是要离开方寸之地,便让你身边的府长史帮个忙,将密道挖进来,这日后我寻七皇子也方便,七皇子要出入也方便。”
唐景硕冷笑,“公子这是要监视吾的举动。”
江砚舟笑脸相迎,“不敢,不敢。不过是为七皇子考虑而已,若七皇子不乐意,我自然不会多说。”
唐景硕低下头沉思片刻,复又擡头,“子时过后别院的守卫会有所松懈,吾会让温缇想法子在院中弄出些动静来,掩饰你的行动。”
江砚舟拱手揖礼,十分客气,“多谢。”
回到座位做好,单手放在桌面上,“想来七皇子对如今的封州也不甚熟悉,我便与七皇子说上一说。”
稍作停顿,观察唐景硕的表情,“如今封州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若想在封州站住脚跟,七皇子还需有所动作。这封州刺史归属三皇子,镇守将军投靠太子,七皇子在这封州能拉拢之人便只有节度使,而此人也是最为合适的人选。一切调遣皆有节度使过目,若说起来手中实权更胜一筹。”
“镇守将军乃是太子妃的叔叔,自然不会站在我这处,不过刺史是三哥的人,这还真是让人意外。”唐景硕虽然没有惊讶,但很明显他也不知道三皇子和刺史的关系。
江砚舟打断话语,“这都没什么重要的,便是你一个也拉拢不上,也未有什么关系,我自然有比他们更合适的人选,现在不着急接触。不过是觉得拉拢这节度使,日后会有些作用。”
唐景硕欲要开口,江砚舟却未给开口的机会,“至于封州以外的事情,我会帮七皇子处理好,若是有朝一日不得不起兵造反,也无需担忧兵力问题,我有法子。”
唐景硕无奈又嘲讽的发出小声,“既然公子将一切都算计好了,那又何须要吾呢?”
“你无需知道”江砚舟起身,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窗外透来的一丝月光,“七皇子只要按着我的布局走,这中晋的江山便会是七皇子的囊中之物。”
“天高皇帝远,这封州即便是变了天,那也要些日子才能传到永安。南府衙千牛卫队确实不错,数月后王尽忠便会回到封州,七皇子可以试试套套近乎,争取些关系,这对七皇子回永安只有好处。”
江砚舟低下头,落寞的感觉油然而生充斥在眼眶之中,“当然我的人会靠近他,我也会主动拉拢,可最终他能否归顺七皇子,便是要看七皇子本事的。毕竟对于皇家卫队,七皇子比我了解。”
“王尽忠听命父皇,便是连太子都未放在眼中,吾想要拉拢,怕是没那么容易。”对于唐景硕而言,这王尽忠若是那么轻易能得到的话,他也就不会被困在方寸之地。
江砚舟举起一根手指摇晃,“你错了,王尽忠才是南府衙中最好拿捏之人,只要握住他的命脉。”
唐景硕有些听不明白了,这王尽忠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没有弱点之人,又如何能握住命脉呢?“能走到千牛卫大将军这样的官位,骨子里都是冷血无情,又哪来的命脉。”
江砚舟疑惑看着唐景硕,“难道七皇子不知王尽忠有个小女儿吗?常年卧病在床,若是我有法子医治他的女儿,你说他会不会听我的呢?为官者最怕什么?”
唐景硕的眼睛一下亮了,这王尽忠有妻室,对外只有一个儿子,年十三,又何来的女儿呢?难道是外室所生?中晋律例明文规定,凡偷娶外室者按通奸罪论处,奸字黥刑受于脸,脊杖五十,流放一载半,有官位者褫职,永不受朝廷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