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1/2)
棋局
江砚舟可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只有人为。站起身来,走到唐景硕的身后,右手搭在唐景硕的左肩上,“我与七皇子一般无二,皆是无权无势之人,不过我不会像七皇子一样等着别人来救,我会自救。”
继续前行,将手搭在唐景硕的右肩,捏住肩膀,“权势这东西,若真心想要,总有法子得到。”
用脚勾来凳子坐下,左手撑起脑袋,缓慢闭上眼睛,“便就如同七皇子能悄无声息在千牛卫队安插府长史一般,虽说官职不高,这可是能领兵的官位,若是七皇子想逃,起码一个府长史可调动五十余人,带着七皇子突围绝对没问题不是?”
收回自己的手靠在桌面上,缓慢睁开眼睛看向唐景硕,等待答案。
唐景硕面色不改,“温缇是靠着自己本事入的南府衙,与吾没关系。”淡定自若,可眼神细微之处却逃不过江砚舟的眼睛。
“如此说来这温缇该是七皇子知道自己会被囚,专门调度来的,若不然这府长史两名,为何偏就是温缇前来呢?这差事可没有留在南府衙那般自在。”
唐景硕没有回答江砚舟的问题,可眼底的闪烁却告诉了江砚舟答案,“看来我说对了。既然能让温缇听命于你,说明这人本来便是你的,若说是你母妃的。”
唐景硕转头看向了江砚舟,没有说话,眼底却有着一丝惊叹。
江砚舟微微一笑,“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和亲公主,自然没办法在千牛卫队中安插人,而温缇看着比七皇子年长不少,能混到府长史的位置怕也用了不少年头,若非是七皇子年少有为。那安插温缇的人便只能是你的舅舅,大邑汗王。此方目的是什么呢?偷窃军情?保护妹妹?”
江砚舟收起手,将茶杯放在了唐景硕的面前,“该是都存在的,毕竟自己的妹妹不受宠,外甥被欺凌,总是要有个后盾在,万一哪一天惹急了。里应外合杀了皇帝,那中晋的江山起码有一半在自己手中。”
唐景硕盯了江砚舟一眼,嘴角含笑,端起茶杯,“这不过都是公子的揣测罢了,何来真凭实据呢?”
江砚舟无所谓的撇嘴,“自然是没有,不过七皇子似乎未卜先知,否则又是如何将府长史安插来的呢?”
唐景硕端起茶杯小抿一口,“哪有什么未卜先知,不过是怕这调遣符落入外人之手,盯着吾罢了!”
“既然如此,我头一回来别院时,为何温缇会跟踪呢?当日他不该见过我。而我可从来未说过我是谁,来至何处,他又如何知道我是栖迟居的不知公子呢?难道还是大邑汗王吩咐他查的我?七皇子便就不觉得过于牵强吗?”
江砚舟总是那么淡定,似乎猜到了所有,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唐景硕放下茶杯,转脸对上江砚舟的眼神,“说来温缇也是舅舅的人,看在十万大军的份上,也总能听上吾两句。这公子悄无声息来别院,三翻四次,吾总是要知道公子是何人才是?若不然那天没了命,是被谁所害都不得而知,岂不是可笑?”
江砚舟意味深长的盯着唐景硕,“当真如此吗?”
收回自己的目光,拍拍手,“罢了,七皇子不乐意撕掉面具,我也不强求,就当七皇子是个废物皇子好了。接下来自当为七皇子安排好后路。至于我有什么本事,怎么去做,也请七皇子不要过问。”
唐景硕的目光追随江砚舟站起来的身影,“那公子总该告诉吾,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若不然出了差池,岂不是吾未曾配合好公子?”
江砚舟点点头,“我让人修了密道,已到达别院外围,如果七皇子还算有些本事,便想个法子,让这密道通往别院,那位置自然由七皇子定论。若七皇子没这个本事,那便等到我秋闱结束放榜过后,我自行想法子,不过那时候这密道出口在何处,我就不知道了。”
走上几步到门口,透着窗也能看见温缇在门外站着,还真是个敬业的手下。转身俯视唐景硕,“秋闱之后会有一场天狗食日,我已做出了安排,等计谋成功,我自然会告诉七皇子做了什么。”
快步回到唐景硕的面前,双手按住唐景硕的肩膀,“不过我现在要确认一件事情。”
如同饿狼一般的眼神落在唐景硕的眼底,让唐景硕有些害怕,“确认什么?”脸色明显有些慌乱。
江砚舟嘴角上扬,眼底流露出一丝邪气,不由分说的抓住唐景硕的衣领,一把扯开。
如此举动让唐景硕惊吓不已,抓住江砚舟的手腕,疾言遽色的开口:“你到底要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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