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要如何推导(2/2)
我一直忍不住觉得和当年那个只能每隔几天遥遥望一眼的小环比起来,今天的她在我心里的分量大多了。
那天眼含热泪吻我后,她说她什么都没有,我的心一直揪着,突然理解自己内心深处的忧郁里也如此渴望着爱,更渴望她。
她第一次没有叫我宫野或雪莉,而是名字。
“志保…可以吻你吗。”
老实说,我早就发觉她也喜欢我,只是没想到会与我一样深爱。
我第一次做这种事,相反的她显得过于熟练且有耐心让我有点不爽。于是急于证明自己,我确信着急又慌乱的动作并不会让她有什么感觉。
她却说,学得真快,不愧是天才。
吻她时牙齿不小心挂住她的舌钉,将血肉撕扯开,嘴里尝到一股腥味。
我慌张,问她痛不痛。
她说好痛。
我曾问过她很多次这个问题,这是她第一次承认痛苦,也是第一次接受。我的爱全都溢了出来。
她终于满脸潮红,哽咽地说爱我。
我哄她,拜托她别哭了。
她说,你越这么说我越想哭。
她总是说些让我费解的话,但此刻我想我的心情与她一样,同时得到奉献与获取的两种喜悦。
两副躯体紧紧相拥,听见窗外大雨沉闷的呼吸声从地平线彼端传进这个与世隔绝的房间里。
爱真的需要推导吗?
在这个奇妙的夜晚,爱的希望和雨水、天空和大地的沉寂,因命运和毫无来由的爱而结合的生命之间微妙的平衡。
我们共同的那种对一切非此时此地者的漠然,让我们看起来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