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要如何推导(1/2)
爱要如何推导
硬要说的话,是我先爱上她——从第一次在训练场见到她起。
明明对她来说是这么痛苦、无法逃脱的地狱,我却暗自期待能在那时看见她。
那股令人叹为观止的强大和逆境中渴求活命的信念,这些都很美丽。又或许是觉得她和自己相似,生来就是孤魂野鬼。
人们看起来热爱自由,那是刚好对宿命恨之入骨。
疼痛并不是你不去在意它,它就不存在了。为什么遍体鳞伤她还能笑得这么好看呢。
同情吗,可能吧。
这种虚无缥缈、看不见也摸不到的东西我本就对此感到不屑。
若用方程式来推导爱,那将会是个巨大的工程。
换个方式表达的话,每当见到她时我脑袋里就像在进行着一场电子运算,因此我不得不用计算机语言来描述爱的运行。
举个例子,我见到她,就会感到运算程序已经启动,大脑中我不曾察觉其存在的部分(想见她的期待)如机箱中的低阶元件开始了长达数小时的系统自检,幸运的是当下的喜悦之情给了我意外惊喜:
让我能洞察它的运行操作,颅内的运算程序耐心细致、有条不紊地串联起了我的精神内存,搜寻破碎的信息代码(那些想要靠近她的念头以及被她依赖的精神活动——无论是否出于同情)并迫切地想将它们整合划一。
然后它又开始扫描大脑里的重复文件,即那些无缘无故反复出现的、曾经在训练场见到的那个小环。
同为女性要如何分辨爱情和友情,而爱情又如何与同情区分开来。
其实这很简单,只要她看我一眼、握我的手、在我眼前哭泣、抱我、吻我。
当下所有被认定为垃圾信息的重复文件都被清空。
尚未成形的记忆、逻辑的悖论、配置失败的信息,以及盘旋升腾的无用观念,都会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就是我作为一个科学家对爱的定义。
此时此刻当我再回头去看当年她那张疲惫又倔强的孩子脸,我知道我们根本摆脱不了这种悲惨的人生。
而事实上就是因为在这样的阴影下相爱,我们才能够拥有如此强烈的、如今用再多代价也买不到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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