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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鸡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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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央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但是他看见林煜的状态不好,为了忍着不咳嗽,他脸都涨得有些红,身子在颤抖,撑在桌子上的手白得没有血色。

林煜转过身,不想看见江央可怜他的眼神,更不想面对他和徐泠洋一模一样的眼睛。

电话那头的徐泠洋一直没说话,但是他压抑怒火的呼吸声还是传到了林煜的耳朵里。

林煜找了张凳子坐下,“你要是觉得,跟你在一起的这三年,欠你的没有还清,那就等我回去了再说吧,但是这个回去的时间,我没办法给你个准确的答复,很抱歉。”

徐泠洋失声一笑,“原来,你跑那么远,是在躲我啊,你应该很恨我吧,恨我那三年,没把你当个人看。”

握紧成拳的手,刹那间松开了,林煜眼前发晕,他捂着脸,久久说不出话来。

“林煜,你欠我的,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心脏阵阵抽痛,强烈的痛苦涌上心口,林煜喉口酸涩,眼眶发红。

是,他知道他欠徐泠洋的……

可这话从徐泠洋口中说了出来,就像宣判了林煜死刑,也揭开了他一直隐藏的伤疤。

林煜不可能回头,他的鱼饵断了,他必须重新制订追踪策略,他要在所剩无几的人生中解开这个执念。

“煜哥!他跑了!”

江央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

林煜从兜儿里掏出手枪,头也不回,直接扣动扳机。

踉跄着跑出去的吉伦慢慢倒在地上,林煜连头都没回,就这么把百米开外的吉伦一枪爆头了,江央震惊到嘴都合不拢。

便宜他了。

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手机没电关机了,林煜和徐泠洋之间的对话,也就到此为止了。

徐泠洋眼神空洞地坐在沙发上,明明手机只剩忙音,他却还是能依稀听见那道陌生的声音,是个男人,声音听起来清亮,但是普通话说得不好。

徐泠洋顿时觉得有一道绿光,从天灵盖里渗了出来,整颗脑袋都在冒绿光。

林煜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直到好受一点儿了,他才烦躁地抹了把脸,站起身看向门外。

吉伦趴在地上,寒风掠过他没有生机的头发。

不知道他是怎么跑的,难道是太健壮了,应该增大剂量?管他呢,反正林煜想问的都问出来了。

林煜让江央把尸体拖进来,他自己去把手机的电充上,一开机,又他妈没信号了,林煜干脆把手机丢一边儿不去管了,等雪停了,他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后再说。

江央把尸体拖回来之后,外面的天就彻底黑了。

林煜也把店主夫妻的尸体从储藏室里拖了上来,江央连忙上去搭了把手。

“你不是天藏法师吗?等雪停了,把这仨,扔去喂鸟吧。”林煜说完,就上楼想去睡觉。

江央赶紧跟上,走进房间,林煜已经倒在床上了。

小毛团子从他衣领里探出头,不停地拿鸟喙蹭他,林煜浑身没力气,轻轻捏了捏它的后脖颈,“你是不是饿了?”

“我把奶茶拿上来吧。”江央说,“你再喂喂它。”

林煜点点头,“顺便把火盆端上来吧,我懒得动,麻烦你了。”

“你困了吧,要不要我给你烧点儿热水你泡个脚?”江央问他。

林煜摇了摇头,把脑袋往被子里一埋。

“那我把取暖器也拿上来。”江央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下楼了。

林煜不开心,他能感觉到。

江央先把火盆端了上来,里面有几块儿新加的炭,他把火盆放到林煜床边,从匆匆忙忙下楼,把铁架子和水壶一起拿了上来,最后才是取暖器。

林煜就躺在床上,看着江央忙上忙下,心里没有半点儿愧疚,因为注意力不在这里,他现在脑子混沌一片,胸闷得喘不过气。

小毛团子依偎在他怀里,嗅到奶茶香味的时候,它叫了起来。

江央连忙把奶茶倒进碗里,递给林煜。

林煜把小毛团子从衣服里拿出去,递给江央,“你喂它吧。”

江央刚把手伸进去,小毛团就张开翅膀呲他,那架势,好像他再上前一步,就要啄死他似的。

“不行啊,它不让我亲近它。”江央十分无奈。

这小东西还挺认人。

林煜只得翻身坐起,接过碗,拿过勺子,一点儿一点儿把奶茶喂给它喝,它喝饱之后抖了抖稀疏的羽毛,跳到林煜怀里。

“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能长大,它不是凡鸟,长得应该挺慢。”林煜说。

“它为什么只认你啊?”江央挺好奇。

林煜挠了挠小毛团子的脸颊,它立刻张开翅膀,舒服地闭上眼睛,“我也不知道,它可能喜欢我的味道吧。”

江央笑了笑,又问:“刚刚跟你打电话的,是谁啊?”

林煜停下手上的动作,淡道:“一个老朋友。”

他俩的对话一点儿都不像老朋友,倒像是吵架的情侣,江央以前在寺庙见过吵架的情侣,说好了在佛前求一生一世,结果转头就因为旅途中的小问题吵了起来。

林煜也有喜欢的人吗?

江央瞬间觉得自己和林煜的距离拉近了一些。

林煜看着,就像独坐莲台的佛子,气质干净,不染俗世尘埃,可他也会像普通人一样,去爱一个人。

江央没再问,林煜也没说话,把外套脱了丢在床头,把小毛团子放进帽兜里,羽绒服的帽子有毛领,很暖和,小毛团胖胖的身子挪动两下,把脑袋往翅膀

弄好之后,林煜就躺床睡觉去了。

这是个双人间,其他房间没有炭火,一到晚上就冷得跟冰窖似的,江央就没去其他房间,就在旁边的床上躺下了。

木炭上摇曳的火苗泛出幽幽蓝光,火花溅出火盆,很快被地面的寒气侵蚀,熄灭在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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