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鸡叫(1/2)
45.哪来的鸡叫
一股寒风扑在脑门上,趴在地上的吉伦瞬间清醒了几分,他忙说:“那鸟我也不知道是啥品种,是震哥叫我们进喜马拉雅山把刚破壳的崽子带出来,好像是景昭养的,我听说……”
吉伦仔细回想一下,“听说好像是景昭想跟这鸟融合,你也知道,这老东西养了不少妖兽……”
妖兽,融合……
林煜垂眸沉思了两秒。
二战时期,世界生灵涂炭,有些人为了在战乱中活下去,选择和妖兽共生,借助妖兽的力量延长自身的寿命,妖兽也借助人类心底的贪欲壮大自身。
这种共生关系匪夷所思,也无法预料后果。
林煜知道景昭的身体状况是黄昏的夕阳,说不定还没等林煜找到他,这老东西就先挂了。
可是林煜给过他端粒酶药物的申请报告,景昭可以直接叫人去申请药物,他为什么还要选择和妖兽共生呢?
除非……
景昭猜出这份报告是林煜抛给他的鱼饵!
妈的!
林煜的脸色差到极点,他给江央使了个眼神,江央立刻拽着吉伦的腿,把他拖到屋外,对吉伦的哀求充耳不闻。
正思考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呢,耳边忽然听见什么东西在震动,林煜四下张望,见屋内的桌椅都没怎么动,待在他衣服口袋里的毛团子也被这声音弄醒了,鸟头从他领口探出。
林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手机响了。
有信号了!
他连忙拿出手机,只剩百分之三的手机屏幕上是徐泠洋的来电显示,他激动得手都在抖,划了三下才接通。
“林煜,你在西藏?谁他妈让你去西藏的,你去哪儿干什么?!”
林煜还未来得及开口问他身体怎么样了,就被徐泠洋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弄得哑口无声,听这中气十足的声音,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啾啾——啾啾啾——”
小毛团子好像听见了徐泠洋的声音,激动地在林煜的口袋里扑棱着翅膀,探出脑袋想离电话近些。
“哪儿来的鸡叫?”徐泠洋语气不善。
小毛团子特别有灵性,听出这不是什么好话,立马不叫了,眼泪汪汪地瞅着林煜。
林煜安慰地抚过它的小脑袋,把它按回衣服里,看着它委屈的样子,林煜鼻头也泛酸。
“你说话!”徐泠洋在那边吼。
林煜的耳膜都在震动,他揉了揉泛酸的鼻梁,沉声说:“谁跟你说我在西藏?”
林煜第一个怀疑的人是杜川,但是杜川他们跟老赵走了还没三个小时,没那么快把消息传出去,那徐泠洋是怎么知道他在西藏的?林煜连任池洵都没告诉。
徐泠洋那边卡壳了,但是林煜能听见他在那头焦急走来走去的脚步声。
深吸一口气,林煜拿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好像这不是手机,是拉了保险的手榴弹,“你监视我?”
徐泠洋停下脚步,站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静静望着前方一个两米高的大花瓶,面对林煜的质问,他没有什么愧疚或者心虚,而是反问:“我要是不监视你,你打算永远都不回来是吧?”
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吗?林煜找不到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的地方,他叹了一口气,“我目前回不去?”
“你什么意思?”徐泠洋追问。
“你不是在监视我吗?怎么会不知道我什么意思?除了为JC做的事,我还有我自己的事需要处理。”
好端端地被监视,正常人谁受得了,林煜的语气不免得有些烦躁。
“你他妈敢骗我!你自己说忙完就会回来……”徐泠洋的语气慢慢弱了下去,听着有些委屈。
林煜张了张嘴,一股冷风趁机灌进喉管,肺部立刻有些刺痒,他手撑在桌子上,强忍着不咳出声,“我回去过,你跟那谁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没资格管……所以我……”
林煜的思绪被风吹得有些乱。
“你是因为这件事才打算离开JC?”徐泠洋打断他,“林煜,你确实没资格管我的事,但是你招呼都不打,就辞职,未免有点儿太不负责了吧!”
徐泠洋醒了之后,第一个看见的人是华叔,但是他第一个要找的人是林煜,林煜不在他身边他就心慌。
华叔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对他说了一遍,徐泠洋才知道自己被“出轨”了。
而林煜呢,在华叔回到半山别墅的前两个小时,就离开了。
去哪儿他也不说,只让华叔尊重他。
他都这么说了,华叔还能说什么,只能放林煜走,然后林煜这一走,就走了一个星期!
宋鸣那王八犊子,用他朋友的职业生涯,私自发了一则自己跟徐泠洋的绯闻。
徐泠洋醒了之后,把当时发生的一切问了一遍,听见宋鸣对林煜说他跟徐泠洋睡了十几次的时候,徐泠洋直接从床上爬下来,把他踹了一脚。
但是他转念一想,林煜离开会不会是因为吃醋?
毕竟他恍惚记得,林煜在他吐血的时候非常担忧。
于是他连忙打开□□,想看看林煜去哪儿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心里拔凉。
林煜几天前就收到西藏的消息,准备进藏了,无论徐泠洋这则绯闻有没有传出来,无论林煜有没有吃醋,他都要走,回程日期不确定,就连去办的是什么事儿也不知道。
明白过来林煜有事瞒着他的时候,徐泠洋顿时有一种被抛弃被提防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对林煜就是个外人。
瞬间又联想到林煜在摩天轮上说的那番话。
林煜的未来没有他,他对林煜而言只是前辈的临终嘱托,林煜有自己的世界,是他无法插足的世界。
林煜目前所在的地方,地图上找不到,并且没信号,徐泠洋让人盯着林煜的手机,直到有信号了,他就一个电话拨了过来。
愤怒和悲伤淹没理智,徐泠洋现在根本不可能好好跟林煜说话。
谁知,林煜听完他这话,悲凉地笑了两声,“我负不负责重要吗?你根本就不需要我,何必留我待着,我能做的,都做完了,亚太区总裁的位置,你早就有属意的人选了,我死赖着有意义吗?”
他记得徐泠洋说过,如果不是发生了任池洵的事,徐泠洋压根不会来找他,他们俩,早就在十年前分开了,不会有重逢,各自有各自的生活,就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会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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