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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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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好好讲道理呢,生什么气!

一桌子的人都愣了,好一会,白瑭小老弟呜哇一声哭起来,指着白江山鼻子吼:“爸爸是个大粪蛋!哥哥又生气了!!”

众所周知,哥哥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白江山:“…………”

-

十点,所有人在古镇入口的小桥边集合。

看着这群歪瓜裂枣们,牛冲天的心路描写就两个字:糟心。

天王和白栩两大流量担当宿醉,状态令人堪忧。他俩昨天失踪了一天,导致收视下滑严重,看今天这状态,想要挽回,恐怕有点难。

郁明诚和白秋帆的状态也同样糟糕,他俩主要是被其他嘉宾连累,不得不一大早从鹅予市赶来同大家会合,脸上的笑容疲惫至极。

纵观全场,状态最好的反倒是裴海叶这个职业拖拉机……啊呸,赛车手,只不过牛冲天提前观摩了他的风筝,老实说,有点丑。

简单交待注意事项后,牛冲天指挥大家登上爱的中巴车。

排队时,白栩借着中巴车的侧边镜理了理头发,总算把形象收拾好了,这才慢悠悠地晃上去。

白瑭小老弟坐在第一排,已经让嘟嘟给哥哥占好了座,见白栩上来,立马起身,热情地露出缺门牙朝白栩笑。

白栩瞧也没瞧他,径自向后排走去。

白瑭小老弟的笑容渐渐凝固了。

隔着一个过道的小老实人郁立当场指出:“瑭瑭你哥哥不要你了,你失宠了哇!”

噗哧!万箭穿心。

但凡说这话的是个七十岁老太太,立马便能达到人神共愤的效果,但郁立才五岁,只比白瑭大几个月,而且这家伙比白瑭壮实多了。

白瑭看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只得打消了揍郁立一顿的念头。

他又生气,又难过,抱着嘟嘟嗷嗷哭。

这时白栩走到了最后一排,坐在那里的陆憨憨顿时快乐成一只小鸟,小手忙忙拍打陆且:“哥哥你走开,白栩哥哥要坐这里!”

结果话音没落,就听白栩凉凉说:“陆憨憨,你走开。”

陆憨憨:“……”

他抓抓头,不可置信地将大脸盘子凑近白栩:“白栩哥哥,我叫陆憨憨,我哥哥叫陆且。”

“说的就是你。”白栩朝他咧了下嘴。

陆憨憨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郁立再次指出:“陆憨憨,你也失宠了。”

“呜哇!”陆憨憨撑着圆滚滚的身躯跳下座位,跑到失宠好兄弟身边,抱头痛哭。

郁立啪啪鼓掌,摇头感叹:“失宠者联盟!”

别说,三个崽儿一台戏,生动活泼,引人入胜。

一车大人被逗得前仰后合,其中以白江山嗓门最大,谁叫他就坐在白瑭身后呢,那笑声跟低音炮似的在白瑭耳边轰。

白瑭怒从中来,抱紧嘟嘟,回身狠狠给他一爪子。

臭爸爸,都怪他惹哥哥生气!

只是挠一下太便宜他了,白瑭夺过白江山的手机,双手如飞给爷爷发信息。

这会儿时差党爷爷恐怕已经休息了,但是没关系,看见短信他就是死了也得从坟墓里爬回来。

白瑭阴森森咧嘴一笑,用白江山的账号打字:

-爸爸,见字如面,这两天的综艺直播你看了吗?我猜你肯定没看全部,毕竟果园那么忙,你又那么老,精力不济也是有的,嘻嘻嘻嘻!如果你看了全部,你就会发现,你的大孙子露宿街头啦,看我给他买的豪华纸箱大房,花了我整整五百块呢。爸爸,这笔钱你会给我报销吧?毕竟你最爱的大孙子在我手里,你要是不报销,我有的是纸箱给他住,哟!

打完最后一个标点符合,白瑭小老弟认真回看一遍,不错,他头脑聪明,现在已经能认2000多个汉字了,这点短信不算什么。

他骄傲地翘起小鼻子,点击发送,又附上那张白栩露宿街头的照片,然后清除记录,没事人似地把手机还给白江山。

不到两分钟,老爷子的电话就打来了,嗓门大得一车人都能听见:“你等着,爸爸马上回国揍你!”

白江山:“……”

白江山:“???”

-

将陆憨憨赶走后,白栩施施然在陆且身边坐下。

陆且正在摆弄手机,随意瞥他一眼,并没多问。

白栩观察了一下车内的摄像头,确定没拍到自己,这才压低声音:“天哥,问你个事呗。”

“嗯?”陆且擡起头。

白栩小脸微红,羞涩一笑:“昨晚的事儿,你还记得多少?”

“昨晚?”陆且垂眸,似乎在回忆,半晌后轻轻勾了下唇,用气声说,“就记得你问我,你腰细吗。”

“……啊!”白栩表情空白,这家伙断片儿这么早的吗?

不是,干嘛就记住这一句啊,这不妥妥的黑历史吗!

想到自己趁着酒劲,硬是捉着这人的手往腰上按,白栩脑袋沉得擡不起来。

偏偏陆且不知怎么想的,噙着笑意靠近,用悦耳的嗓音在他耳边絮语:“嗯,挺细的。”

“!!”全身的血嗖一下往脑门上蹿,白栩整张脸包括耳朵都红透了。

完了,以后没脸见这人了!

他捂着脸,痛苦地呜咽出声。

陆且侧头看着他弯曲的脖颈,眉宇间染上连自己也不曾察觉的笑意,“你还想问什么?”

白栩生无可恋地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改口:“算了,不问了。”

现在他完全有理由相信,白江山那张照片只是冰山一角,在此之外,他必定还干过不少惨不忍睹的事,要不然谭师傅的鸡也不会那样。

……等等,鸡?

他猛地擡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陆且:“你早上起来,看见鸡了吗?”

“鸡?”陆且迷茫了一秒,“留宿我的赵师傅没养鸡。”

所以蠢事儿还是白栩单独去干的,没人怂恿。

他一阵气闷,将伤痕累累的手掌摊开给陆且看,“那你知道我的手怎么回事吗?”

“手怎么这样了?”陆且眼眸一黯,模样不似作假。

白栩心里一片洼凉。

完蛋!醉酒之后的天王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天王,而他就不一定了。

现在就是后悔,想拿块砖头穿越过去,把那个傻逼拍死,一了百了。

陆且没管他心理活动,拍了拍前排的闻泽:“你有带药吧,拿一支红霉素给我。”

闻泽用见鬼的表情瞪着他。

妈的,陆憨憨摔断腿陆且都不一定会管,但白栩手上这些伤……看起来确实有点吓人,不过伤口并不深,不管它们,过个两三天也就好了。

而陆且却问他要红霉素软膏。

知道一管多少钱吗?……哦,一块九毛八,那没事了。

闻泽恍恍惚惚将软膏递给陆且。

陆且拧开矿泉水瓶,倒出一点水给白栩清洗伤口,冰凉的水流激得白栩下意识往后缩。

陆且握住他手腕,低声:“别动。”

白栩只好不动了,看着这人细致地用棉签擦拭伤口,又涂上一层软膏。

金色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来,落在这人指尖,如蝴蝶飞舞,怪好看的。

谁也没说话,无论车厢如何喧闹,他们这儿仿佛一片静谧的净土。

不一会,两只手就涂满了透明药膏,陆且问他:“疼吗?”

白栩晃晃手指,“咋,你要给我吹口仙气儿啊?”

“行。”陆且握住他手腕,二话不说朝着他掌心轻轻吹了一口。

难以言喻的温和触感渗透药膏,激起皮肤细小的颤栗。

白栩指尖微微发烫,当场怔住。

说实话,这事儿连汤圆都不会干,顶多给他上药就完了。至于说吹气,吹啥啊吹,又不是小孩子。

过去白栩也觉得自己不应该矫情,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需求,可真被人如此精心地呵护,他才知道,原来小孩子才是最幸福的。

他擡头望向陆且,这人在他眼中的形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知从哪一刻起,他默默摘掉了陆且身上的“变态”标签,将他归进了“正常人”的范畴。

“谢谢。”白栩由衷地冲陆且笑了笑。

陆且依旧是古井无波的神色,将还剩半瓶的矿泉水递给他:“喝吗?”

白栩想了想,点点头,然后张开嘴:“啊。”

陆且握着塑料瓶的底部,一点一点将水喂给他。

-

二十分钟后,爱的中巴车抵达风筝节现场。

这里是一处海滨公园,和煦的风从海面吹来,占地广阔的草坪上拉起节日的横幅,无数试飞的风筝高高飘荡在空中。

“哇!”小朋友们一下车就被吸引了注意,手拉手向场地中央跑去。

白栩用两根手指夹着矿泉水瓶,将仅剩的一点水喝干,扔掉瓶子,这才慢吞吞追赶大部队。

途沿盛开着漂亮的蒲公英,白栩摘了几枝黄色的,决定带回去装饰屋子。

一时缺少容器,他想起那个被他丢进垃圾桶的矿泉水瓶,于是走回去,伸长胳膊地将水瓶捡回来。丢的时间尚短,矿泉水瓶完好如初,白栩毫无心理负担地将其扔进背包。

这一幕不慎落进白江山眼中:“……”

他白江山的儿子居然在捡垃圾?!

因为没有积分,担心中午会饿肚子,所以提前捡些空瓶子去卖?

这事儿白江山熟啊!他创业最困难的时期,就是靠收废品撑过来的!

一下子,白江山就想起了老爷子那通电话。

老爷子为什么半夜三更给他打电话?一定是他做得不够好!再说他才刚惹白栩生气,这会怎么也要弥补回来。

说干就干,他将外套一脱,挽起袖子就跑到垃圾桶边,哗啦啦一口气翻出十几个空瓶子。

“儿子,你去那边休息。爸爸捡垃圾养你啊!”

白栩:“…………”

妈的,神经病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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