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拾荒者(1/2)
直到不那么想做些什么的时候,应该说正常的摸鱼生活吧。
玫癸带着未轻在河边摸鱼。
不想摸了,就只是在草地上坐着,
奇怪的思想,本就超脱常理。
引力有时也可以应用在空间的延伸上作为形容,这样的思想在这么追求融合的情况下依然存在。
虽如水波不定,拥有了哪些事物早该知道,
态度不正确,也能算精英吗?总有许多无法考虑到的。
正如来时那样。
没有去思考。
越是看立场,越是迷茫,仿佛没什么好在意的。
“作为我个人而言。”玫癸抬手摩擦着下巴,“先组建一个工会吧!”
说得就像游戏里开公会一样简单,未轻虚着眼,还是会支持的。
有了方向,两人的步伐都平稳了许多,不过还是不能想太多。
在荒郊野岭建公会不太可能,更何况一些打下地盘比公会实力的行动了。
还有一些忘掉的事,太过热情有时导致太快冷场了,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自说自话很累的,玫癸虽然不是那么没有眼力见,也常常忽视,直到忽然感觉意识到。
最基本的回应已经能应对很多事情了,只是许多时候自己都忘了。
说起来为什么一些漫画里的角色设定那么特别,用起穿越者这个设定是不是就熟悉多了了,各种创新或者说奇葩的东西加起来就变成这样了。
虽然有点奇怪,一些东西组合在一起就变得奇怪。
当人的主见过多,常常往无法理解的方向发展,字面意思的说这种话。也许是推脱?
世间的一切出现偏差,好像又不那么着急,
按照一般人的思维来,永远无法超越,不是模仿疯子,而是一点点看到,不要逃避,不要模仿似是而非的景象。
“人不断在做的事情证明了这些,不论主动还是被动,所谓的为了生存而做的一切,不太有意义,或者算得上残忍。利用欲望掌控世界。”
“你说的是这个吗?”未轻感受到了强烈的意志,那仿佛要把所有人绑在一起的共同体。
玫癸转过身:“很多时候都要考虑清楚后果,这种麻烦事反而只有年轻人才能做到,那些人已经陷得太深,共用的世俗观念,仿佛能点明灵智,却只是给人想看的的样子。”
未轻略微思索,说道:“我们都在努力地活着么。这个世界很小。”
玫癸说:“只有应该努力的时候,才有体会。”
未轻看着树木,上面爬着小虫,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轻,只是有人尝试改变它。
“你觉得这个世界有什么异常吗?”
未轻说:“挺正常的。”
玫癸说:“大多数回答都是正常的,也有人怀抱美好死去,死亡就成了一切的共同点,许多不要的垃圾也放逐到未知的领域。这样的话,我也算拾荒者吧。”
未轻说:“挺有意思的组合。”
玫癸说:“那就叫拾荒者公会吧。”虽然公会决定地草率,也比刚刚要坚定。
或许没什么意义,未轻去捡树枝,玫癸收集草药,简单搭建了一个篝火,再制作一些简单的药品。
这不是生存守则的必修课,但也是常为人熟道的注意事项,从简单的基础开始,对自然的研究放慢进度。
虽然这个“生存基地”没有太多东西,食材也不是现取,总归不太严肃。
未轻煮着豆子汤,玫癸研究着设计装置,即使努力无用,也能不断寻找自己想要的事物。
或许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正常起来。
玫癸设计好了移动堡垒所需要的构成和材料,说道:“去找寻材料吧。”
未轻得到了玫癸分享的移动堡垒材料构成,在前往标准材料所在地之前就有合适的材料。
在路上稍微提炼一下就行,而进行采集、挖掘,仿佛是更能让对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行为。
有的腐肉有蘑菇的味道,倒不是多好吃,只是分辨不出来什么是好吃,反正是不如蘑菇味的岩石。
也没有什么蘑菇相关的特征,只是一种可以作为野外小零食的东西。
有的人路过会采集一点,收集多了也感觉麻烦。
玫癸忽然想到镜子模型挺带感的,把所有景象的反射都扭曲。
进入一个洞穴,在合适的地方开道取一件东西,或是到一个有点意思的地方收集合适的东西。
因为合适的材料相隔没有那么近,看起来对于环境的原始改造也没那么大,到了夜晚,玫癸做出了移动棱镜,这就是拾荒者公会要塞的核心了,
随着各种材料搭建在虚幻中,一个庞大的要塞隐隐浮现,扭曲着景象,最后收入移动棱镜中。
至于要说方便,有太多方法可以选择,至少不太复杂。
如果它们让风停下来的话,或许也有它们的权利。这样说好像太复杂。
只是夜间的纱影,晨间的薄暮,绘制成不同的色彩,照片更不一样,似乎有这个东西就要夸赞一下,是否偏离原本的目的。
不能随便挂了一张随手拍的照片吗。
玫癸忽然想到,现在这么方便了,看来是书里的细节太多了,太多内容也习惯停留在书中。
当一个人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的时候,或许已经和别人不同了吧。
不断考虑各种事情,也是我的生存吗?
见过最美的东西就很难再期待差一点的,但那是不同的。
失去了对新事物的追求,失去了模仿的意愿,很多时候就是善恶的分歧,至于没有善恶,就搞得自己很双标似的,其实没有标准的评判标准,对每个人的看法都不同。
心事一重盖过一重,未轻还在挖矿,仿佛想要习惯起来,不过满地都是资源也不能都挖吧。
为什么那么火的作品也会犯错,还要那么苛刻地对自己呢,那些本就没有那么特别的东西,只是潮流,云卷云舒,落激怠退。
这个词,只是没有发出应有的光彩。
草丛间的芋草,石头缝的结晶,如此无助的思想。不想陷落在文化里。
即使找到了答案,也不是要找的答案,你会记住吗?或许对某个人有用,这也是有意义的。
在这样的思绪里,思想消亡,不再有梦想,视域也变得无序,总是需要很多的基础,不断迭代着自己的需求。
什么才算坚定,什么才算强者,或许永远都不算强者。
做个坏榜样也好,如果没有更多人陷入这样的境地。可是总要有人拯救他们。
有许多人要死要活的,难以提出自己的意见,大部分意见在相信的人眼里微不足道。
仿佛转换着受伤的方式,转变着这个世界的秩序。
一点点小麻烦就是这样堆积起来,他们做不到。
献身此恶,无光之死,一切都应该结束。
路边新长出的雏菊,阳光而开朗。
娇艳不可明决。
玫癸和未轻来到了黑死城。城墙黑色的钢铁上堆积着枯叶、干草。
这里的人看起来都比较有行动力。
玫癸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城邦热点,现在第一的是晶果城的晶湖大桥,第二是畔灯城的热闹庆典,用来庆祝市长为大家带来的节日。这些就像一本细小的史书,没有详细方方面面,却也不断承载下去。
骚客的那种话仿佛和生的悲观,死得凄凉差不多,只是多了些要做什么。
两人来到了天星阁,虽然这里的人看起来比较沉默,天星阁还是比较壮观的。
办理公会在不同的区,玫癸领了号就前往,只需要一百元。
如果连这点条件都没有的话,也不用创立公会了。
也没有需要额外收费的地方。
公会类型是移动型,不过不只是主体公会的移动,也代表了人员的走动一般不会在一个地方固定很久。
公会标志,玫癸设计了一个“拿着镰刀的稻草人”图案,看起来属于恐怖类型的,没有特别往这个方向改的。
随时是迎向死亡,或许只是个鲜明的标志。
得到了基础协会徽章加印的契约,当然这是各大公会维持的,初创的公会当然没有那样的资格,但也算可以开始了。
就像大部分正常的手续都没那么复杂一样。
玫癸带着未轻去招人,热闹的街市,当然不该在这里招人,玫癸忽然想到别人说的一个话题,想到了许多东西。要不要弄个空间锚?
传送效果只是附带的,与传送阵不同的是更具有专业性,或者说指向性,毕竟本来也不是干这个的。而是能够锁定空间诸如此类的功能也有很多妙用。
最主要的就是不存在的空间进行扩展,虽然有点像山中洞天,但存在另一种唯独,说起来亚空间是什么东西呢,科学必然会碰到的东西?或是干脆就是创造出来的。
有的网还叫别的名字,眼线什么的。
不从别人的角度来看,亚空间字面意思似乎就是一种挤压的次等空间。
来到广场,未轻扶着一个立牌,未轻稍微大声一些说道:“拾荒者公会招人。”
有许多人注意了过来,有的人匆匆走开了。
有五人走来。
“这拾荒者公会是干什么的?”壮汉看起来比较有底气。
玫癸说:“主要就只有加入才知道了,平时会有一些观察活动,当做兴趣者的聚会也行。”
“有点意思。”
追求极致总不平等。
“听起来规模会挺大的,有考虑好嘛?”另一个人问道。
玫癸说,“公会的意义当然是召集一些有意思的人。在有足够规模之前不可能放弃的。”
“这样就有信心多了。”有人笑了笑,四人直接走了,走到一边,还留下一个人。
“我可以加入公会吗?”他笑着问道。
玫癸说:“我看你挺适合,现在的能力还有些不足,已经可以进行经营上的尝试。”
“蝶劳,你不回去了吗?”
蝶劳回头看这些友人,摆了摆手说:“现在就不回去了。”
玫癸塞给蝶劳一张公会记录簿,光是看哪里空了什么就知道该填什么了。
玫癸说:“讽刺并不代表正确,而我们并没有办法寻找正确。”
蝶劳看到了公会经营,就在第一页,职位是溯灵令节,除了要了解其他成员的资料,最基本的就是观测环境,整理别人的工作汇报。
情报工作一直都是比较重要的,也许不需要那么忠心,不一定会接触到很重要的事情,越是重要,越是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关于谁的丑闻,忽然开始乱传,就要小心不可靠的人了。
蝶劳想着事,有第二个人来了。
“加入公会有什么要求吗?”
玫癸说:“主要是我判断可不可以加入,你要听的话…”玫癸有点搞怪,语速很快,“稍微有正义观,认知较完整,喜好不明确,没有种族歧视,自我认识较强,追寻自由,洁癖,尊重生命,能忍受闲言碎语,会潜行,有较强耐心,擅长的能力不强,敢演讲,比较清醒,衣装不洁,自制能力强。以后只要符合一半就能加入。”
蝶劳认真地记录下招人条件。
“啊,是这样吗?”他有点没认真听,有点苦恼。
“你入选了,去登记吧。”玫癸摆了摆手。
“哦,哦。”他赶忙点了点头。
“姓名。”蝶劳暂时做登记工作。
“容真。”容真报上姓名,就被蝶劳塞了一本小册子,“现在你是登记员了。
“哦…”容真也许反应过来了,也许没反应过来,老实地待着。
又有几个人来尝试,都没通过,看上去挺热闹,但也不算大热门,是这座城邦赋予的热闹。
“我想加入你们的公会。”又有一个年轻人来了,根本不用排队。
“去登记吧。”玫癸点了点头。
年轻人问:“没有什么考验吗?”
玫癸说:“对于年轻的力量,我们是比较宽容的。”
蝶劳说:“对年轻人要放宽标准吗?”
玫癸说:“不是这样的,主要是真诚也能算一种标准。”
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未轻知道这是对于公会归属感较强的标准。
“姓名?”容真用笔敲了敲本子,已经进入状态。某种程度上就像传销一般迅速扩张?
不过毕竟叫拾荒者公会,也不会要求与愚昧的精神有多么不同。也可以看出拾荒者公会的规模在迅速扩大。这自然离不开管理者的能力。
“兔权。”年轻人说道。
蝶劳当然也顺便记下,给了兔权一个本子,说道:“你就暂时担任后勤小队总管。”
“谢谢。”兔权点点头,感觉挺有派头。
公会记录簿也不是一般的书,虽然没有无限的册子,但记录下后还可以抹去继续使用。一般要保留的文件也不用这个功能。
招募继续着…后续招募了六十五人,本来打算招一百个人,不过作为精英公会发展,也没必要现在就招募那么多。摆烂精英也是精英,虽然筛选会比较严格。
没有入招的也不用担心,至少能维持基本的生存,其他的就先不管了。
当然,入选的人们之后也将经过严密的训练。
“姓名。”
“严古苛。”
“你现在是战略总管。”
“何玲。”
“你现在是物质区总管。”
“稻安光。”
“你现在是能量区总管。”
“朱祁亮。”
“你现在是密教会教主。”
“啊?我?”听上去实在太厉害了。
“鱼线。“
“你现在是拾荒区总教头。”
“那是干啥滴?”
“以后你就知道了。”蝶劳说。
“善阳。”
“现在你是壹号战斗小队总队长。”
“客卿。”
“现在你是二号战斗小队队长。”
“柳星。”
“你是三号战斗小队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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