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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大结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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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没有……”陌沫一时着急,伸手就想掀盖头解释。

“爱你,从未因为这张脸,从未因为小公主的身份,爱你的热情,爱你的勇敢,爱你的所有。”秦锦赋及时握住了陌沫的手,俯身,秦锦赋隔着红盖头,轻轻吻了吻陌沫的唇。

“我、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陌沫红了红脸,轻声说道。

“说。”秦锦赋低头倒了两杯酒。

“你……你掀盖头。”陌沫小小声说道。

“好了吗?”秦锦赋放下酒壶,开口确认道。

“嗯嗯。”陌沫点点头。

“……”秦锦赋呼吸了一口,伸手轻轻掀开了面前的鲜红盖头,可是红盖头刚掀了一半,秦锦赋却突然没了动作。

“怎么了?”陌沫好奇的问道。

“在我父母跟你之间,你觉得我会选择谁?”秦锦赋问道。

“……”陌沫却不知如何作答。

“你可曾信过这个字?”秦锦赋放下了盖头,拉过陌沫的小手,粗粝的指腹一笔一划的在陌沫手心写下一个字。

“信。”陌沫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真的信吗?”秦锦赋却再问。

“我当然信!我相信将军有一天一定会喜欢我的,我更相信我与你一定会成亲的,所以这一路走来,不管我们分开了多久,我都相信这只是过程,不是结果!”陌沫急切的说道。

“那你现在告诉我,如果我在可以让我父母复活,还是让你像正常人一样,选什么?”秦锦赋问道。

“……”陌沫却说不出口,她不知道秦锦赋会怎么选,她不敢奢望秦锦赋给她太多,对于秦锦赋,她没有一点点信心。

“你还是不信。”秦锦赋放开陌沫的手,退开了身。

“没有!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我是不信自己,我不相信自己……”陌沫哭道。

“……”秦锦赋伸手,掀开了陌沫的红盖头,可是盖头下的脸,却已是满脸的泪痕。

“从皇宫,到边疆,在土匪窝,我一直追着你不放,你却一次又一次推开我,我都不在乎,因为我喜欢你,特别,特别的喜欢你,可是在我毁容以后,我怕你嫌弃我,怕你再一次推开我,我真的再也没有勇气了,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了,可是……可是你却说爱我,每当我摸到脸上的伤疤的时候,我就会很难过,这些年,我一直在等着你说爱我的那天,可是,当你真的说的时候,我却不敢相信,因为我那么丑,你不该喜欢我,怎么会喜欢我……我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想起来,那些你一次又一次的推开我都不记得了,我装作是你自己说,要跟我成亲的,这样心安理得的理由,才让我有一点点的自我安慰,不是我强迫你的,你也不是因为同情我才与我成亲……”脸上精致的妆容全部被眼泪冲洗得一片狼藉,陌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跟开了闸的洪水,奔涌着让她睁不开眼睛。

“我喜欢你,从扮演你心上人那一天开始,我就假戏真做了。”秦锦赋伸手抚上陌沫的小脸,她滚烫的泪一颗接一颗的砸在秦锦赋手上,秦锦赋出口的话,却是极轻。

“……”陌沫呆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可是眼泪早已迷蒙了她的视线,让她完全看不清楚秦锦赋脸上的表情。

“在边疆赶你走的时候,我其实最想对你说的,是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可是看着你狼狈不堪的样子,我说不出口,你不该是那个样子的,你是金枝玉叶,你这一辈子都应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我却什么都给不了你。在土匪窝的时候,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冲上去紧紧抱住你,可吕安在你身边,他是钱庄少庄主,而我,只是一个废人,山鸡怎与凤凰配?如果你跟着吕安,后半生应是什么无忧无虑的,直到你跳下了悬崖,我以为我彻底失去你了,我散尽内力也要救你,当时我想的是,如果救不回你,我便陪你一起死,上苍慈悲,让我再一次拥有了你,我只想把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你,统统都给你,我宁愿你忘了所有,忘了曾经那个像懦夫一样的我,一直是你追着我跑,你失忆以后,我想我也要追你一次,可是我没有一点点经验,也不懂得如何讨女孩子喜欢,你喜欢吃糖人,我就给你买,你先想要什么我都想给你,可是我什么都没有,连一日三餐都不能保证,让你跟着我风餐露宿,吃野果充饥,我能想到唯一能给你的,就是医好你脸上的伤,让你再也不用害怕别人的眼光,让你能够正大光明的走在街上!”秦锦赋握住陌沫的肩膀,黑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陌沫的眼睛,稍微有些语无伦次,却句句认真。

“呜呜呜呜……呜呜呜……!”然而,听了秦锦赋的告白,陌沫却哭得更厉害了——是感动,是心疼,是后知后觉,是发自肺腑的开心。

“你现在回答我,我会选什么?”秦锦赋问道。

“我!选我!”陌沫哭着大声说道。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的秘密是什么?”秦锦赋单手抚上陌沫的小脸,柔声道。

“如果这次醒来我真的失忆了,并且忘记你了,我还是会爱上你,像第一次掉在你怀里,像第二次叫你大胡子,第三次爱上你!”陌沫笑着说道。

“会有第三次机会吗?”秦锦赋伸手搂上陌沫的腰,低头抵近陌沫泪花的小脸,轻声问道。

“将军第三次可没让。”两人拉近的距离让陌沫有些害羞,陌沫低着脑袋,小小声回答道。

“妆全花了,真丑。”秦锦赋贴近陌沫的脸,温柔的吻了吻她的脸颊。

“……?!嗤粉呢?”陌沫似乎突然才发现不对,伸手一摸脸——可是脸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陌沫大惊。

“要不要去复活你公公婆婆?”秦锦赋轻笑,摊开掌心,嗤粉懒洋洋的翻卷着粉红的小身子,贴着秦锦赋的掌心,又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会在……”陌沫不可置信的看向秦锦赋。

“盖头掀一半,它就露馅了。”秦锦赋回答道。

“什、什么馅?”陌沫傻傻的问道。

“睡昏头了,忘收脚了。”秦锦赋笑道。

陌沫忍不住被逗笑,“你可怪我?”想起自己曾经还担心秦锦赋要将嗤粉晒干,碾成粉去‘复活’秦父秦母,还一直瞒着秦锦赋嗤粉的下落,陌沫小心的问道。

“你现在可信我?”秦锦赋却问道。

“我没有不信,我说了我是不信我……”陌沫连忙解释道。

“可信?”秦锦赋却不愿听陌沫的解释,打断了她再次问道。

“信!”陌沫扬起脑袋,看着秦锦赋的眼睛,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据说嗤粉是以阴血为生,你用什么喂它?”秦锦赋问道。

“没有喂过啊。”陌沫茫然的回答道。

“……?”秦锦赋举起掌心里呼呼大睡的嗤粉,一副研究的模样。

“它会不会饿死啊?”陌沫担忧的问道。

秦锦赋将嗤粉贴近陌沫的脸,嗤粉瞬间像是被什么吸引到一般,探着粉红的身子就往陌沫脸上贴。

“……?”陌沫乖乖站在原地,脸上有点痒痒的。

“呵……”秦锦赋突然轻笑了一声,“想要将那么多眼泪晒干,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看来没法将它碾成粉了。”秦锦赋故作无可奈何的叹息了一声。

“什么意思呀?”陌沫却是一脸的茫然。

“让它睡会儿,现在是我们的时间。”秦锦赋将嗤粉轻轻放在一块手帕上,抵着陌沫朝着床走。

“我、我、我……我们要不要喝、喝点酒?”陌沫小脸一红,脚步一步步被秦锦赋抵着往后退,陌沫低声问道。

“酒壮怂人胆?”秦锦赋玩味的一笑。

“我、我才不怂……唔……”陌沫刚想反驳,没注意身后就是床,脚下一拌,整个人直接往床上摔去,可是陌沫后脑勺没长眼睛,没注意身后是床,可是与她面对面站着的秦锦赋不应该也没发现的,但是他仍旧抵着陌沫往后退,然后,在陌沫往后摔下去的时候,他已欺身压了下去。

“不好喝,你不会喜欢的。”秦锦赋轻蹭着陌沫的嘴角,低声呢喃道。

“唔……你怕喝了会说大实话?”陌沫伸手抵着秦锦赋的胸口,笑着戏谑道。

“小沫有好多秘密,我可一个没有。”秦锦赋故作认真的回答道。

“我的秘密都告诉你了。”陌沫解释道。

“可我从未听你说过是否爱我。”秦锦赋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说了!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对将军是一见钟情,刚刚也说了我特别,特别喜欢你。”陌沫一本正经的说道。

“有多特别?”秦锦赋却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回答。

“爱你,爱你,只爱你。”陌沫笑着说道。

“爱你,爱你,很爱你。”秦锦赋低头,温柔的吻从陌沫额头,眉心,鼻梁,人中,红唇,一路停,一路吻。

“秦锦赋,我一定会成为你的妻子。”腰带松散的时候,陌沫说道。

“当然,我们早已一吻定终身。”秦锦赋附和,身体在发烫,唇越吻越重。

“在蓝心房中的时候,你为什么没让蓝心碰你啊?”陌沫突然好奇的问道,在那时候,秦锦赋明明都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了,而且如果没有自己的血,那解毒的方法就只有蓝心说的那唯一一个,如果解不了,秦锦赋也许会暴毙的!

“那一年,沫小沫说,她要做我第一个女人。”滚烫的唇在雪白的躯体上,烙下一个接一个,密密麻麻的印记。

“……”陌沫却突然红了眼眶——原来……原来她说的每一句话,秦锦赋都记得……

“你不专心。”察觉到陌沫的走神,秦锦赋惩罚的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我还要做最后一个。”陌沫伸手勾上秦锦赋的颈项,笑眯眯的说道。

“唯一一个。”秦锦赋柔声道。

“将军承认当初在山上说的都是谎话了吗?”陌沫得意的问道。

“至今为止,碰过两次。”秦锦赋如实回答。

“哪两次?!”陌沫瞬间怒了,翻身将秦锦赋压在身下,陌沫自以为恶狠狠的逼问道。

“第一次,在山洞,跟你。”秦锦赋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坐在他身上的人儿。

“第二次,在这里,跟你。”秦锦赋的声线略微沙哑。

“啊……”陌沫突然才发现,自己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秦锦赋扒干净了,而此时此刻,她就全身赤裸的跨坐在秦锦赋腰上,陌沫瞬间满脸通红,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就说秦锦赋眼神怎么那么不对劲……噢,老天,要羞死人了!

“以后,小沫想要多少次?”秦锦赋从身后将像鸵鸟一般将脑袋埋进被子里的陌沫,轻吻着她柔软的耳朵低声询问道。

“哎呀,你别说啦!”陌沫羞得脸都快要滴血了。

“这就害羞了?有人可曾在菩萨面前说,要给我生小胡子……嘶~”秦锦赋故作一本正经的说着,一张小嘴恼羞成怒的狠狠地就咬在了他唇上,秦锦赋疼得倒抽一口气,一只大手却已搂上光滑的后背,另一只大手则穿过了不知何时披散下来的黑发,捧着陌沫的小脸,吻在逐渐失控。

“你偷偷喝酒了是不是?”陌沫伸出粉色的小舌轻轻舔舐过秦锦赋被咬破的唇,突然问道。

“你尝。”秦锦赋轻声道。

“……”陌沫红着小脸,学着秦锦赋的动作,小舌小心翼翼的往秦锦赋口腔探索着。

“我说,你猜……”还不等陌沫探清道路,一条灵巧的舌尖便已迫不及待的缠了上来,陌沫又慌又羞,耳边,听到秦锦赋低低的笑声。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

“吵死了,吵死了!姓秦的你轻点行不行!”吕安抱着两个枕头坐在床上,忍无可忍的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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