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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大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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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突然,一记陌沫很熟悉的声音在不远的地方响起。

“唉,我真怀疑,小蘑菇上辈子上不上欠了你啊?”这个声音也很熟悉。

“……?”陌沫一下坐起身——刚打量了一遍房间,陌沫就想起,这是吕氏钱庄,她住过的房间啊?她没死吗?!

“……”秦锦赋懒得搭话,回身就稍微放轻了动作的推开了门。

“喂,姓秦的,我话……”吕安还想说什么,不想门刚开,三个人就面对面了。

时间仿佛就这么定格了三秒钟,谁都没动,谁也没有说话——

“安哥哥!”突然,陌沫咧开嘴角,对吕安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秦锦赋愣了,连吕安似乎都没反应过来。

“安哥哥?你怎么了?”陌沫好奇的看着吕安问道。

“你……那个,我是谁?”吕安看了看秦锦赋,又看看陌沫,试探性的问道。

“吕氏钱庄少庄主,吕安啊,安哥哥,你失忆了吗?”陌沫一脸的莫名。

“我、我没……喂,小蘑菇不能把你忘了吧?”吕安看向秦锦赋,担心的问道。

“小沫……”秦锦赋的心也跟着跳了下,试探性的唤了一声——陌沫记得吕安,可是却对就站在面前的自己,视而不见,而这一次,吕安还留在陌沫的记忆中,单单是自己被遗忘了?那这一次,陌沫在吕安跟自己之间,还会选择自己吗?

“……?”陌沫的视线终于在秦锦赋脸上停了下来,可是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满满的全部都是陌生与疏远,这着实让秦锦赋有些受伤,比在悬崖下把她救回来,她刚醒来时对自己恐惧还要受伤,因为这一次,吕安还在……

“那……小蘑菇,你还记得你是谁吗?”吕安看看秦锦赋,又看向陌沫问道。

“我当然是陌沫啦!”陌沫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那你可曾还记得,你的身份?”吕安再问。

“我是安哥哥即将过门的娘子。”陌沫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咳咳咳咳……”这着实把吕安吓一激灵——若是在之前,吕安听到这句话,肯定是要欣喜若狂,恨不得一口答应下来,然后今晚就跟陌沫洞房花烛夜的!

可是,是陌沫百般请求自己帮她去金兵阵营营救秦锦赋的,在被金兵围困的情况下,陌沫一脚将自己踹下水,明明已经受伤,并且危在旦夕的时候,她却还要回头去找秦锦赋的痴心人啊!她谁都可能忘,怎么会单单忘了秦锦赋啊?!

“安哥哥你没事儿吧?麻烦你让一下。”陌沫见吕安激动得一通猛咳,连忙担心的想上前去看看吕安,可是秦锦赋还挡在门口,陌沫抬头看向秦锦赋,语气不佳的说道,那眼神赤裸裸的在责怪秦锦赋一点儿不会看事儿,挡了她的道。

“……”秦锦赋看着陌沫,却没有动。

“我、我没事儿。”吕安看看秦锦赋,又看看陌沫,连忙摆摆手说道。

“看什么看?!”陌沫仿佛不甘示弱一般,抬起头,睁大了眼睛跟秦锦赋大眼对着小眼。

“呃……秦锦赋,你要不先回避一下?让陌沫缓缓?”吕安试探性的问道。

“不让。”半晌,秦锦赋吐出一个字,眼睛直直的看着陌沫。

“让开!”陌沫突然错开了视线,见秦锦赋堵在门口就是半步也不动,陌沫开始用力推搡着秦锦赋,想要将人从自己门口推开。

“你看着我。”秦锦赋却一把抬起陌沫的下巴,逼迫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喂、喂,秦锦赋你轻点儿,你别弄伤了小蘑菇!”吕安连忙喊道。

“你放开我!我才不要看……啊啊!”陌沫使劲儿掰着秦锦赋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气冲冲的嚷嚷着。

只是话还未说完,整个人突然悬空了,陌沫吓得哇哇大叫,还没叫出点什么,就听得门被咚的一声关上,然后……自己整个人就飞了起来,然后,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床上,瞬间摔得陌沫眼冒金星。

“喂,姓秦的,你……砰!”吕安刚上前一步,门板砰的一声险些将吕安的鼻子撞平,吕安刚回过神来,竟然就听见了上锁了声音?!

这什么意思啊?小蘑菇虽然忘了秦锦赋,这秦锦赋不能恼羞成怒的想要对陌沫怎么样吧?!

“来人!来人啊!”吕安刚听得房中传出陌沫一声尖叫,急急忙忙的就去找人来砸锁,要将他的小蘑菇救出来!

“——啊……你、你别过来……啊……”陌沫刚自己爬起身,就见秦锦赋一把锁了门,然后就朝着自己走了过来,陌沫一阵惊叫。

“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秦锦赋却对陌沫的尖叫置若罔闻,高大强健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秦锦赋一把扣上陌沫的后脑勺,黑眸直逼陌沫的眼睛,秦锦赋沉声逼问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放开……唔?”陌沫被男人强大的气场压迫得几乎要窒息,陌沫拼命挣扎,对着男人又推又踢,脑袋也努力的想要挣脱男人的钳制,但是她的反抗却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适得其反的更是惹怒了身前的男人,所以男人对于身上的拳打脚踢毫无反应,只是一把掐住了陌沫白嫩修长的脖子,仿佛钟馗上身的脸庞堪称简单粗暴的直接压了下去!

“……”出乎意外的,四唇相接那一刻,陌沫所有的反抗似乎瞬间被抽离,分分钟就软在了秦锦赋怀里,感受到唇上男人的下压,陌沫几乎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秦锦赋这一次也没有闭眼,察觉到陌沫的软化,秦锦赋放软了动作,他直直的看着陌沫的眼睛,直到看到那双眼睛忍不住轻轻弯了起来。

“不装了?”感觉到身下的人儿再不呼吸就要窒息了,秦锦赋才松开陌沫,开口问道。

“恭喜你,通过了考验。”陌沫笑弯了眼睛,心满意足的说道。

“呵……”秦锦赋一声轻笑,别开了头。

“可是你亲了别的女人,现在还敢来亲我,所以我要撕烂你的嘴巴!”陌沫突然反客为主,一把推到了秦锦赋,直接往秦锦赋腰上一跨,伸手就要‘撕烂’秦锦赋的嘴巴。

“我中了催情香,你知道的。”秦锦赋毫不抵抗,温顺的乖乖躺在床上,任由陌沫跨坐在他身上。秦锦赋无辜的解释道。

“在路上的时候你没中毒吧?那蓝心亲你的时候你也没躲!”陌沫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你撕烂我的嘴巴吧。”秦锦赋无话可说。

“哼……”陌沫毫不客气的伸出两只小手捏住秦锦赋两边嘴角,作势就要‘撕烂’秦锦赋的嘴巴,可是小手只是轻轻往两边拉了一下,陌沫俯下身,看着秦锦赋被自己拉成一条直线的嘴唇,突然委屈的嘟起了小嘴,“秦锦赋,你再也不能亲别人了,只能亲我。”

“……”秦锦赋没回答,却伸手扣住陌沫的后勺脑,让她的脑袋往自己唇上下压。

“嗯……”陌沫有些害羞,轻哼了一声,娇嗔的伸出小手捂住了秦锦赋赤裸裸的眼神。

有几次,秦锦赋吻她,动情的时候也是伸了舌的,可是那时候还有满脸的大胡子的遮掩,可是如今,陌沫却亲眼看着那条灵巧的舌尖毫无顾忌的探入了自己的口腔,陌沫满脸通红,只能紧紧闭上了眼睛,粉色的小舌却更清晰的感受着男人的纠缠,却毫无抵抗的余地……

“——咚!”突然一声巨响,门锁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破成了两半,而且不仅是锁,连大门也被暴力的撞得歪到了一边。

“小蘑……”满地灰尘中,吕安手里还举着一把斧头,一副气势汹汹的架势,傻傻的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这一幕——

秦锦赋躺在床上,陌沫趴在秦锦赋的身上,小手还捏着秦锦赋的嘴角,这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两日后,吕氏钱庄里张灯结彩,一副普天同庆的热闹气氛——

“一拜天地。”秦锦赋身穿大红喜袍,手里拿着一大朵鲜红的绣球,另一端在陌沫手里,吕安大声喊道。

“二拜高堂!”陌沫头上盖着红盖头,看不到表情,只是握着绣球绸缎的小手显示出她心里的紧张。

“夫妻对拜!”吕安别开头,没让任何人发觉的擦了一把眼角的泪,再回头,他笑得比秦锦赋还要厉害。

侍女将陌沫带回了新房,秦锦赋却留了下来——

“呵呵,秦锦赋,新婚夜啊,这么不积极?还真是不懂情趣。”吕安大咧咧的往太师椅上一坐,一副榆木脑袋,不可开窍的模样摇摇头。

“谢谢。”秦锦赋抬手倒了两杯酒。

“要交杯吗?”吕安无可奈何的站起身,伸手端了一杯,突然一本正经的问道。

“你高兴。”秦锦赋也端起了一杯。

“哈哈哈,说好,我交杯那天,你们就是在天涯海角,也要赶回来。”吕安大笑,顿了一下,吕安一脸认真的看着秦锦赋说道。

“一定。”秦锦赋微微扬了扬唇,仰头一口倒进了嘴里。

“……想多喝几杯的,可惜你酒量太差了,我担心你一会儿进错房,这次放过你了。”吕安看着杯中的液体,看了许久,突然笑了笑,仰头同样一口闷了。

“晚上,找个枕头压着头,不然可能会睡不着。”秦锦赋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转身离开。

“姓秦的,我滚……呵呵呵!”吕安一杯子砸过去,直接被气笑了。

谁说榆木脑袋不开窍?

虽说钱庄里装扮得热闹非凡,但是其实参与的,只有三人——新郎,新娘,以及见证人。

所以,走在一片张灯结彩中,周围却一片宁静,倒是不觉得安静的过分,反倒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氛围感。

“——吱。”秦锦赋推开门,看了一眼已经等候在床沿坐着的人儿一眼,秦锦赋微微勾唇,回身关上了门。

“……”坐在床沿的人儿听到门响的声音,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两只小手紧紧握着衣角,许是太过紧张,用力到指节都有些发白。

“要不要说会儿话?”秦锦赋似乎也有些不自然,顿了好一会儿,开口建议道。

“那、那你不给我掀盖头?”陌沫诧异的问道。

“……哦对。”秦锦赋愣了愣,似乎这也才反应过来,上前了两步,可是伸了手,却又收了回去,顿了顿,又伸手。

“秦锦赋,你紧张呀?”见秦锦赋半天伸不出手,陌沫站起身,笑着问道。

“我怕你紧张。”秦锦赋与陌沫面对面站着,他看不见陌沫脸上的表情,陌沫也看不到秦锦赋泛红的耳廓。

“我准备好了。”陌沫一本正经的说道。

秦锦赋深呼吸了一口气,“……那我掀了?”

“嗯……等等!”陌沫点点头,可是话音还未落,突然又连忙喊道。

“你说。”秦锦赋连忙收回了手。

“我想问你,我们到边疆就是为了找嗤粉,可是嗤粉没有找到……”陌沫说道。

“我不在乎。”秦锦赋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如果……如果我是说,如果找到嗤粉的话,你除了想医好我脸上的伤,还想不想给别人用?”陌沫试探性的问道。

“谁?”秦锦赋一愣。

“不是说嗤粉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吗?就是……如果哪天我们找到了嗤粉,你……你会不会想将嗤粉晒干,捏成粉,也、也给你父母用一些?”陌沫结结巴巴的问道。

“……?小沫是想要给两具白骨行个礼一类的吗?”秦锦赋顿了顿,突然轻笑出声。

“我……”陌沫一时之间也懵了——秦锦赋的父母过世都十几年了,到如今,大概还能剩下点的,也就是两堆白骨了,那要是复活了……

“沫小沫,你说,你当时回头,是不是为了找嗤粉,救我是顺便?”秦锦赋故作一本正经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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