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2）

在楼下等他的梁助理眼尖地发现左侧后视镜上坐着只脖子上戴着金链的社会鸭。

——和自家老板那张又帅又冷的脸放到起怎么看怎么违和。

出自谁手已经不消多想。

梁恒不满地盯着那只鸭子看了眼。

“北美分公司的AI互联正在上线……”

梁助理递给纪戎琛份件，照常用进门前到乘坐电梯的时间跟他汇报日程。

“嗯。”

梁恒瞄了眼电梯壁面映出的人影，心想，老板似乎心情不好。

不是说纪戎琛心情好不好的总是摆在脸上，恰恰相反，纪戎琛是个喜怒不行于色的人——他都是蔫着坏。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自家老板就是那种把对家利润压到最低，逼得人拿凳子都快砸脸上了，还副与我无关状态的人。

如果不是梁恒跟了纪戎琛七年，也不会注意到。

没用两分钟，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梁恒崇拜的想：

他老板就是他老板。

个男人，连点情绪都消化不了还怎么做大事。

与外界对纪戎琛的恐惧成反比，梁恒觉得，跟着强者才是明智之选。

不怒自威，久居上位者的威势，谈判桌上谈笑风生，靠气势就能压倒片等等，这些小说里酸溜溜的话，用来形容自家老板点都不会感到不适。

在梁恒眼里，他老板这种人，就活该单身。

不是，就不能吃爱情的苦。

本来他觉得，苏清禾勉强能配上纪戎琛，但是谁知道苏清禾不识抬举。

拜拜就拜拜。

找情人更是无所谓了，某银行行长的小三小四都能坐在块打麻将，他老板这种颜值比明星能打，穿上西装人人想扒，财力富可敌国又年轻力壮的，找个情人怎么了？

梁恒往上扶了扶镜框，试探道：“纪总，《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上喷涂、黏贴标志或者车身广告，不得影响安全驾驶。玩具娃娃从车外掉落造成的任何事故，车主要负全责。”

老板，违章鸭。

纪戎琛不冷不热地应了声：“我知道。”

梁助理向精明的眼浮现几分迷惑，这是摘还是不摘？

纪戎琛低头整理袖扣，眼皮微抬：“难道我只有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