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2/2）
“你想怎么谢？”沈飞乔在洗米，脸淡然地讨礼物。
“我想想……”邵星束认真思考。
“现在想不出来就先欠着吧。”
沈飞乔把米饭蒸上，有点期待地看着邵星束。
“我还没有收到过礼物。”
邵星束想起在剧情里，无论是公开场合还是私下里，沈飞乔都是独自人。就算那两个主角攻已经对他展开攻势，也不见他笑，他更多的只是甩个背影。
仿佛确实没什么收礼物的机会。
再后边的剧情邵星束就不参与了，他赛到途就被送到了山城，此后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只能最后在广播里听到结婚的消息。
不过沈飞乔最后是和谁在起了？
邵星束目光灼灼，眼带卦地盯着沈飞乔。
“我脸上沾灰了？”
沈飞乔利落地擦脸，刘海被微微撩起，露出俊美的眉眼，邵星束看了会，还是不太明白沈飞乔会和谁结婚，那些人……和他不大相衬。
“到底在看什么？”沈飞乔被盯得有点乐。
“没什么。”
邵星束侧头，眼睛斜斜向上看——标准的青少年撒谎的姿势。
“做可乐鸡翅吧。”
可乐鸡翅是快手菜，人人都能做。
檀溪巷路口就有菜市，沈飞乔帮着买了两斤鸡翅回来。邵星束把鸡翅洗干净，用菜刀在鸡翅正反面各划了三刀。
旁的小盆里，做过太多次，邵星束凭感觉放入老抽、料酒，再放入鸡翅揉搓入味。
灶上的锅子已热，邵星束放了切好的葱姜和冷水，再把腌制好的鸡翅放下锅，水开始沸腾就把鸡翅捞出，鸡翅变得松软，再放到旁沥干水分。
铁锅倒出水，热锅后再把鸡翅放下去，邵星束不太爱放油，只等鸡翅自己出油，本身的油脂在高温下逐步溢出，邵星束小心地把鸡翅两面煎黄，直到鸡翅表面出现漂亮的焦黄，再豪迈地倒入瓶可乐，放入生抽，盖上锅盖和阿福兜兜起蹲着等十五分钟。
等到汤汁变得浓稠，就立刻翻面，来回翻炒，邵星束和阿福嗜甜，点盐都不会放。鸡翅裹在浓厚鲜甜的酱汁里，表皮焦脆，内里肉嫩，最后出锅的时候撒点白芝麻，假装这是道很健康的菜。
之后再快手做个西红柿蛋花汤，清炒碟荷兰豆炒淮山再把冰箱里的卤牛肉切盘。
沈飞乔的作用嘛，还是在外边取了盘酱瓜切好，然后摆好碗筷。
邵鹤正翘脚等吃。
阿福吃得很满意，嘴边圈都是酱汁，像是长了胡子。
兜兜也吃了两块鸡翅，点也像只鹅。邵星束怀疑兜兜的超能力是变人。
“我昨天听到兜兜说话了。”阿福认真地说。
“哦？它说什么？”邵星束问。
“它说‘呱’！”阿福自豪。
“噢。”邵星束心下可惜，原来不是变人啊。
阿福舔着嘴，看看邵星束又看看沈飞乔，然后低头偷笑。
“你笑什么呢？”邵鹤问。
“秘密！”阿福做出嘴巴拉拉链的动作，表示绝不透露。
“哼，我还不想知道。”
邵鹤打了个嗝，看阿福也吃得差不多，就给他擦了嘴。
“那我先送阿福回家。”
“您是要去打牌吧，”邵星束针见血，“您十点就要睡，别太晚了。”
“不许管我！”邵鹤任性地牵着阿福的手和兜兜的翅膀走了。
院门外，外边出差的赵平手里提着东西刚好回来，邵鹤看了他眼。
“赵叔！晚上好！”阿福打招呼。
“晚上好。”赵平摸摸阿福的头。
“……你没事吧？”邵鹤沉默会问。
“没事。”
赵平与邵鹤点点头，与邵鹤擦肩而过时悄声耳语。
“他们把我先放回来，就为了告诉您，邵家的人，快来了。”
邵星束和沈飞乔在厨房里洗碗，两个人效率就是高。
料理完家务邵星束说要去写作业，就往后院走。沈飞乔不疾不徐地跟在后边。
南州的气候不错，夜晚的时候也不见云朵，半轮明月高挂空，璨银的月光垂泻而下，洒满了入目所及之处。
邵星束侧头看了眼，月光便仿佛浸染了他的肌肤，像是泉水里透出了亮光，他后颈的那颗红痣便越发显眼。
沈飞乔眯起眼，他往前快走了两步，突然伸手点了点邵星束后颈的那颗红痣。
那动作很轻，就像滴水珠在皮肤上轻轻滑落。
邵星束后颈敏感，登时吓得缩起脖子。
“哎哎！怎么了！”
“哦……我看你脖子上有点红，我还以为……”沈飞乔慢吞吞道，“你今天打架是不是伤着了。”
“没有，我没有受伤。”
邵星束和沈飞乔隔开了点距离，直到那微凉的指尖从他脖颈上放下，他才像螃蟹样缓缓横着走到房门口。
“那就好，我只是有点担心。”
沈飞乔蹙起精致的眉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如春水般似要把人融化。
“你看错了。”邵星束屏住呼吸。
邵星束捂着有点薄红的耳根进入房间，把今天老师发的昨夜和试卷全部拿出来铺在桌面上，打算沉浸在无限的题海，以洗练自己的身心。
“游戏是不是把沈飞乔的颜值设定得太高了？”
邵星束又想起沈飞乔在学校说的话，不免有点心跳加速，他赶紧默念心经，决定今晚就把房门紧闭，上厕所也要偷偷上，不要和沈飞乔见面了。
“写作业吧！”邵星束拿起了笔。
五分钟后。
“你今天说，我可以向你提出任何要求是吗？”邵星束脸纠结地站在沈飞乔房门前。
“……是。”
沈飞乔坐在窗边看书，看着邵星束光脚踩在地上，招手让他进来。
邵星束手里拿着今天老师发的数学卷子，上边除了选择题，其他还是空白。
“嗯……我们还是从选择题开始说起吧。”
沈飞乔扫了眼，抽出几张草稿，让邵星束在旁边的书桌旁坐下。
邵星束的程度，在沈飞乔看来并非无可救药。
基础公式是知道的，就是容易被绕题，到多重应用就歇菜。
沈飞乔只给邵星束稍微解题，让邵星束先自己算遍，要是再往下不懂了，就举例告知。
“哦，所以接下来只要这么解就行了吧？”
邵星束有点不太确定，先按照自己的想法算出答案，然后望向沈飞乔。
“对，以后同类型的题目都可以参照解法。”
接下来沈飞乔就开始跳题，找到试卷上相同的题型，让邵星束自己练习去写，就不再多话。
看着邵星束认真答题的样子，沈飞乔手指轻扣窗沿闲问。
“你的志愿是什么？”
“我的志愿是当企鹅。”邵星束在草稿上涂涂画画，随口回答。
“哦，那以后可要住到南北极了。”沈飞乔自然接话。
“不行，最远我只能去到市心，不然jio痛。”邵星束做出企鹅跺小脚丫的动作。
“那天热怎么办？”沈飞乔笑眯了眼。
“吹空调，吃刨冰呗。”
邵星束把写完的草稿递给沈飞乔，他已经把题目算好了。
“全对。”
沈飞乔在上边勾勾画画，邵星束已经等着他讲下道题了。
到头来邵星束还是没有告诉沈飞乔自己想要上哪所大学，保密工夫可以说是流了。
沈飞乔也没再问，和邵星束起做完了今天的数学试卷。
“现在努力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好大学。”邵星束叹了口气。
“可以的，数学通过方法是可以快速跟上的。”沈飞乔安慰。
“我……物理也有点……”邵星束难以启齿。
“没事，起学吧。”
沈飞乔说得轻轻松松，态度淡定，让邵星束都觉得这事就跟爬树摘桃子样，没什么困难。
晚上邵星束睡了个好觉，第二天和沈飞乔起到了学校。
“老师今天应该会告诉你警方那边的处理结果。”
沈飞乔正说着，便看到莫树人神色有些凝重的走过来。
“邵星束和我来下。”
“好。”邵星束看着沈飞乔眼，就跟着走了。
邵星束熟悉莫树人，瞧着对方的姿态神态往日，他想了想，下意识地把手伸入裤兜里，摁了下手机。
果然……这次的谈话不太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