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重生后白月光她黑化了 > 7、第 7 章

7、第 7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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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思安踢掉绣鞋,跪坐在榻上,伏在道武帝膝头瞧着他恳求说:“臣妾就是给寄奴上药,她觉得疼,这才不小心的。”

“这个不小心,朕三日听了两回。”道武帝刮了刮她精巧鼻子,“能不能别被下人牵着走?”

“臣妾知道了。”

道武帝这才让人传令停手,他捧着谢思安的手吹了吹,问:“疼吗?”

登基前,道武帝就有洛京潘安的美誉,他有双深邃迷人的眼睛,含情脉脉看着谢思安的时候,总让谢思安会陷在其。

这男人的眼神里有钩子,被钩的谢思安心烦躁,内心啐了口,赶紧撇过头不再去看他。

见谢思安别过头不回话,道武帝以为她是在生闷气,赶紧把她抱到膝头,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软话。

这夜,碍着谢思安伤了手,道武帝本想在榻上轻轻得逞过便好。

哪想谢思安却伸出包着药的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黑暗让眼睛迷茫,感官却会更敏感。药香透过软布萦绕在道武帝的鼻尖,他深嗅口后叹道:“坏东西。”

到底还伤着,便小打小闹点到为止。

宫灯点上后,他在月光下为谢思安布菜倒茶,又口口喂到了她嘴里。

谢思安衔着捉摸不透的笑意,看着他上下张罗,里外殷勤。

她转着手里的小小茶缸想,还真是不舍得她英俊潇洒、温柔体贴的好“轲郎”外流她人之手,虽然她如今装模作样有些心累,但眼睛及人却是享受。

这点好,她还真舍不得外放啊……要不,就想个法子,让别人再也使不上算了。

想到这,她趁道武帝不察,将小半杯茶洒在了食指的伤口上。

第二日,被院判派去椒房殿的太医,是位到太医院不过三日的新人。

院判派他去,全是因为椒房殿的皇后娘娘那伤口看眼就能交差。院判年长心善,把这好差事给新人,是拉拢二是替他铺路。

谢思安坐在椒房殿,今日她命宫女开窗通风,以散去冬日地龙的憋闷和烟味,故而穿了厚重的大氅坐在殿内。

都说谢皇后潜邸时就待人良善,赏金出手也丰厚,就让这小太医去受点恩惠。

新太医入殿还冷得在搓手,谢思安从暖和的大氅伸出受伤的手,搁在了身边的几案上。

太医定睛看,谢思安的伤口经过夜,不但没顺利结痂还开始流血化脓。

太医赶紧拿小针替她刮除腐肉,又找了止血清疮的药膏,吩咐倚华等宫女每日次为谢思安换药。

谢思安瞧着这太医虽然年轻,但刮除腐肉时力道正好,想来是颇有经验之人。

她随口问:“这位太医我之前倒从未见过,也不知道擅长哪科,何时入的太医院。”

太医刮下最后小块腐肉,放下工具后,给谢思安磕头请安:“微臣华鹊,叩见皇后娘娘。”

姓着华佗的姓,用着扁鹊的名。

谢思安觉得这是老天在和她开玩笑,告诉她别想让人变庸医。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华鹊回太医院后给院判描述了截然不同的伤情,导致第二日院判亲自去椒房殿查看。

院判到后看,心里把华鹊骂了十七遍。

皇后娘娘的伤明明好的九不离十,小太医作什么怪,告诉他娘娘伤口不妙。

说了通安慰之语后,院判带着些火气离开,回去后训斥了华鹊,还让华鹊自己第二日去睁大眼睛看看清楚。

华鹊第二日真的去了,他又看见了谢思安崩裂的伤口,又替她处理了次。

如此反复了三回,华鹊第四次看见谢思安肿胀的伤口时,关上了自己的药箱。

此时殿只有倚华,他环视周后跪下,对谢思安说:“娘娘,微臣本来入宫是奉命来帮您,您这样,微臣只能出宫复命告诉主家,您非要逼死微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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