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重生后白月光她黑化了 > 1、第 1 章

1、第 1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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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轲……郎?”

谢思安不明白,她的眼泪止不住往下,眼前深爱她的夫君,为什么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可道武帝已经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他最后只是抓着谢思安的手说:“你安心去吧,是我对不起你……”

“我爱的是寄奴,从开始,就是因为你像她……”

“思安,对不住,我需要谢氏才能登上帝位,需要你,才能给寄奴名分,她出身低微,只有像你才能有高位……”

陵寄奴终于忍无可忍,她拿过个软枕直接捂在了谢思安的脸上。

“你还和她废话什么!”

她捂死了她。

在阵无用的挣扎后,谢思安死了。

她死的不甘又痛苦,最后成了大政殿上的缕冤魂。

成为冤魂的那刻,谢思安知道,那是因为恨。

道武帝司马轲本是清河王世子,清河王乃是大肃开国时分封的藩王之,到了本朝早已失势。

先帝司马峰痴呆无子,近支宗室又全数凋零,朝臣们都在暗谋划选外藩王入京继位。

司马轲的父亲有野心,想方设法搭上了朝最大的两家权贵——山谢氏和琅琊王氏,以求登上帝位。

那年谢思安第次见到司马轲,是在伯父、丞相谢方冲的五十大寿上。

谢思安的父母都战死沙场,谢方冲膝下无女,便把她当亲生女儿疼爱。

这年谢思安十四岁,将要及笄许婚,洛京所有适婚男子都争相想到拒霜园来探探丞相的口风。

谁能娶回丞相家大小姐,那往后定是飞黄腾达、前途无忧。

谢方冲的拒霜园名满天下,千株芙蓉花在深秋组成洛京最盛大的美景。

那天,谢思安直端着,像玉人样在芙蓉间穿梭,她不失礼貌但又与切保持距离。

宴会过于无趣,所有男子都窝蜂地将她比作盛放芙蓉。

芙蓉又名拒霜,仲秋迎寒绽放,初开淡白,盛放如桃。

谢思安更喜欢拒霜未红时的清淡。

唯独司马轲,他在芙蓉深处取了支初开芙蓉递到了谢思安面前,“谢小姐,拒霜未红才像你。”

他这句,让拒霜园里其他男子瞬间都成了尘土。

司马轲身着素衫立在芙蓉浅笑,清俊风流、玉树临风,扰乱了谢思安的心房。

她和伯父说:“我喜欢他。”

谢方冲听闻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道:“老清河王逝世才年,丧满三年才能谈婚论嫁。”

“我可以等。”

谢方冲笑说:“自然要等,这是好姻缘。”

谢思安这才明白,伯父看了才貌双全正当年的司马轲,想要扶他做下任皇帝。

自己嫁给他,切正好。

两年后,她成了清河王妃。

新婚那日,司马轲又捻着支盛放的红芙蓉轻轻簪在她鬓边,“芙蓉不及夫人妆,今日拒霜可为我若桃花否?”

谢思安低头笑,不敢看他。

她从没有怀疑过司马轲对她的爱,直到死。

谢思安的冤魂直飘在大政殿上方,十年,道武帝司马轲变成了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他对她的爱是假的,他与出身卑微的陵寄奴是青梅竹马,利用谢思安登上帝位,再害死她,又以怀念皇后为借口给陵寄奴无边宠爱。

当年的温尔雅、励精图治也是假的。

大肃和南朝以敖州为界对峙百年,先帝昏聩痴呆,让大肃在南方战场处于下风。谢方冲当年选司马轲就是看他年少有为,希望他能做大肃的明君。

谢思安死后,道武帝沉溺后宫,与朝臣作对,让宦官去干预南方战事,在议和和绝战里反复无常,断送了无数将士的生命。

丞相谢方冲多少次想要废他,可每到关键时刻,道武帝都捧着谢思安的牌位痛哭流涕。

想到不幸早逝的侄女与这人曾多么相爱,谢方冲次次忍了下来。

道武帝的演技登峰造极,骗过了天下人,让亡后谢思安成了他最好的护身符。

甚至有人怪谢思安,说如果不是她早亡,道武帝定不会消沉至此。

但十五年后的大政殿上,道武帝的魔爪终于伸向了谢方冲。

谢方冲气到哀嚎但毫无用处,司马轲狞笑着命令士兵射箭。

冤魂谢思安终于崩溃,她尖叫着扑向自己的伯父,可毫无用处。

她只是缕冤魂,无法替伯父挡箭。

但有人挡了,谢方冲的门生王棠之带兵逼宫,用血肉之躯护住了谢方冲。

王棠之的热血瞬间四溅,也溅到了谢思安“身”上。

在失去意识前,谢思安想,原来冤魂也能感受到人血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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