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1/2）

第二天早，兰斯、欧、亚瑟和苔丝四人就出发去了迷雾深林。

兰斯后半夜做了梦，迷迷糊糊间有丝心悸的感觉将他唤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他翻身坐起来，临时想起个计划，叫来小黑龙，许诺了不少条件，才得到了它的帮忙。

等切忙完，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

晚上睡眠不足，并没有损失他肌肤的光泽，相比起他淡淡的黑眼圈，欧个接个的哈欠才更引人注目。

注意到大家都在看他，欧立刻说：“我昨晚去了图书室，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资料。”

兰斯想起昨晚隔壁窸窸窣窣、辗转反侧的声音。

原来是欧。

他应该是后半夜去的图书室。

“你查到了什么？”兰斯有些漫不经心地问。

过目不忘的能力不是假的，这些天，几乎所有书籍都被兰斯翻过遍，他可以肯定不会有其他要点了。

欧对这点却无所知，他顿了下，说道：“根据我查到的些资料，你们记住，千万不能直视九眼巨蛇，因为它的九只眼睛是可以移动的，你永远也不知道会在它头上还是在它的尾巴上看到它的眼睛。而旦和它的眼睛对视，就会立刻被‘僵化’，除非用九头花的汁液涂抹全身，不然没有其他办法解除……”

兰斯看了他眼。

欧在说谎，可兰斯找不到他这么做的理由。为什么要把这个消息借图书室的名义说出来？

苔丝则崇拜地看着欧：“原来我们真的漏了重要的要点，还是你细心！”

欧干笑声：“没什么。”

兰斯移开目光，落在亚瑟身上。

从居住地出来，亚瑟就直面无表情，不复之前开朗的模样。

是因为担忧？

亚瑟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瞪了兰斯眼，目光凶狠，与平时截然不同。

兰斯却并没有像他期待得那样受到惊吓或者畏畏缩缩，反而淡漠地与他对视。

那瞬间，亚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来自于眼前他看不起的温柔美人身上。

他“嘁”了声别过头。

兰斯移开目光，晨曦洒在他精致的脸庞上，眼下抹淡淡的青色更添苍白柔弱，怎么看都不像是位遴选团候选者。

小精灵无声地记录下这幕，在后来，这是被无数粉丝称为“最具欺骗性”的幕。

*

迷雾深林的边缘雾气浅淡，越深入雾气越重。

在走过段路后，兰斯看见了闪着淡淡光芒的红色标记。

这说明弗莉卡他们曾经就从这条路走过。

亚瑟皱眉说：“再过个标记，就大概是我们分散的地方了。”

他的话让他们都是惊，欧吸了口气说：“目前都没有发生什么异常，除了雾重了点。按照计划，到达那个地点之前我们就撤，大家注意观察周围的情况……”

欧絮絮叨叨地说了堆，可能他自己也没发现，他竭力维持的精明冷漠的形象正在崩塌。

也许是因为还没有到那个危险的地点，大家虽然紧张，却并不提心吊胆。

这时，兰斯隐约听见细微的声音，像是孩童的嬉笑，清脆带着丝尖利。

他的眼神恍惚了下，再抬眼，条巨大的蟒蛇正朝他张开了血盆大口。

兰斯躲开蟒蛇的袭击，就地滚，手心按在粗糙的地面上，划出道道白痕。

疼痛并没有驱走眼前的“幻象”，或者说，这到底是幻象还是真实？危险的感觉那么真实，以至于他不敢去赌。

蟒蛇不紧不慢地注视着他，像是在注视自己的玩具。

兰斯狼狈地躲开了几次蟒蛇的俯冲，余光已经看不见其他人的身影。

剧烈的喘息，不知不觉，他被逼到了个断崖处。崖底不深，大概十几米的样子，可脆弱的人类身体摔下去，不死也会残废。

蟒蛇嘲弄地望着他，贪婪地张开大嘴——

*

白苏里郡，清晨。

大早，勤劳的赫尔先生就来到自己的铺子，挂上牌子，开门营业。

这间铺子是他的父亲留给他的，原先用来做些帮别人誊抄、写信的事情，间或卖些杂货。现在嘛，感谢机械与创造之神，因为他的各种便捷的发明，赫尔先生的营业范围更广了。

早晨般没什么生意，赫尔先生泡了杯红茶，抓上把葡萄干，悠闲地在躺椅上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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