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儿(2/2)
模样优雅温和的黑发女性道,“想揍他顿。”
唇边忍住的笑意,在蓝眼睛弯起的眼尾流露出来,好心先生建议,“尝试些新的事物会让心情愉快起来。”
“好主意。”阿妮塔十分赞同,“不过在那之前,我得换家航空公司了,他们的毯子不够柔软,降低了我的睡眠质量。”
好心先生弯了弯唇角,他倒是难得的睡了个好觉,不过这话说出来就失礼了,“看来他们的服务有待改进。”
从他的神态得到想要的信息,阿妮塔眸子里带了笑意,掏出名片递给他,“瑞纳·潘尼沃斯,心理医生,如果有需要你可以联系我。”
好心先生哭笑不得地和她交换名片,“查尔斯·泽维尔。”
阿妮塔朝他眨了下眼睛,“Thanks.”
去取行李的汉克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查尔斯拿着张黑色名片若有所思,他扶了扶眼镜,“查尔斯?那位女士呢?”
他们路过的时候,身形修长的黑发女性怔怔地立在往来行走的人群,脸色苍白,黑色眸子里含着雾气,欲掉未掉的泪珠看得人揪心。他总觉得,那眉眼应该是明亮张扬的。
不过查尔斯显然比他,也比附近投来关注目光的男士们更擅长安慰人,汉克瞧了瞧名片,“啊……她是那个潘尼沃斯医生啊。”
查尔斯讶异挑眉,“怎么说?”
“上个月她揭发了起警局高层的贪污案件,好像因此遇到了工作上的问题……”
……
阿妮塔心情愉快地走出大厅。
虽然跑了保镖先生,但乘坐同航班的泽维尔先生也算是收获,等她把现在的情况理清楚点,说不定就能从泽维尔的梦里找到点什么线索。
梦里才是她的领域。
不过,她现在的身份竟然是心理医生诶。
阿妮塔翻看着自己设计优雅的名片,又借着玻璃墙看了看现在的模样,黑色卷发盘起,富有设计感的墨绿色丝质衬衫,同样材质的黑色裙加上双黑色细高跟,披了件米色风衣,唇边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看起来优雅性·感又稳重。
阿妮塔摸着自己泛凉的脸颊陷入沉思。
她对人类已经这么了解,足以塑造出这么个由内而外都散发着魅力的女士了吗?
她到底丢了多长时间的记忆?古前辈那里也没日历啊。
呼——纽约五月傍晚的风掀起风衣角,阿妮塔点也不优雅地打了个冷颤,她的小腿好凉。
要了命的优雅。
在小腿失去知觉前,阿妮塔成功从日程里找到处房产信息,叫了出租车,然后在下车前翻出了自己的钱包。
皇后区森林山,久未点亮的房屋随着脚步声渐渐复苏,黑色卷发优雅盘起的心理医生踩着细高跟走入玄关,暖色灯光给漆黑的眸子镀上层奇异光泽。
她轻轻眨眼,透过那瞬颤动的睫毛在眼底投下的阴影,看见从身体探出的纤细脚踝。
只赤着的脚毫无阻碍地从她的身体迈出,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眨眼的功夫,黑发女孩儿就已经完全走出心理医生的身体,仿若金蝉脱壳般,将她遗留在原地。
两人极其相似的神态让这场面瞬间毛骨悚然起来。
心理医生黑眸深处的灯光悄然熄灭,神态却比之前更加沉着温和,仍然继续着收拾行李的动作。
出场方式惊悚的年轻女性三两步把自己埋进沙发柔软的毯子里,“瑞纳……”
瑞纳无奈地笑了笑,“我想我们到家了。”
“是我们家?”
瑞纳点点头,她看向旁的蓝丝绒小盒子,“是,家里还有位使者在呢。”
“使者?”阿妮塔蹭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巴掌拍在额头,重复,“对,使者。”
使者,即从梦境凝聚提取的生命体,是梦貘特有的能力。如果阿妮塔确实度过了那么长时间,那她肯定有不止个使者,但是她现在的精神空间空空如也。
心理医生叹了口气,将蓝丝绒小盒子递到她面前,打开,里面是个保养细致的金色领带夹。
纤细白皙的手指拿起领带夹,阿妮塔扬腕将它抛了出去。
领带夹在自由落体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位高大挺拔西装熨帖的棕褐发绅士,白衬衫严丝合缝地扣到第颗,复古条纹的红色领带整齐地掩在棕灰色夹克下,同色西服外套的胸口露出截熨烫平整的白色口袋巾。
他颔首,嗓音低沉磁性,“欢迎回家,阿妮塔,你离开的时间可不短。”
阿妮塔和瑞纳起盯着他。
阿妮塔:“这是英国口音吧?是个英国男人?”
瑞纳:“看起来他有些上了年纪。”
阿妮塔:“哦,英国老男人。”
英国老男人嘴唇的弧度渐渐消失。
“说吧,你又闯了什么祸。”埃德温·贾维斯似乎对此点也不惊讶,“你总能搞砸切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沐浴着早上点钟的太阳,个作者开始了裸·奔
埃德温·贾维斯是霍华德·斯塔克的管家,Jarvis的原型和前辈,米九几大高个,在《特工卡特》里特别可爱,日常替霍华德道歉挨巴掌,好惨的。
然后……也在复四惊鸿现。
【在墙角默默蜷成团.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