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两次做出这种事(2/2)
刚把云舒送走,徐锦川便回了府,看到自家妹妹不痛往日那般跨着一张小脸,自然想到了什么。
“可是云姑娘过来找你玩了?”
“嗯,哥,你可得把那老妇人看好了,那人着实重要。”
“怎么了?”身为大理寺卿,那日锦安让他抓人,他便想到了几分。
“能不能打倒那妾室,便看那妇人了。”
徐锦川握了握拳,牵扯到她的,他自然不会出纰漏。
*
从相府出来之后,外面的风又大了,刮得云舒小脸都是疼的。
“姑娘,……”秋意刚开口,便被云舒给制止了。
“嘘。”云舒摇了摇头。
风很大,把门帘吹得飘飘摇摇的,若不是她正好瞟见,她也没想到车夫会偷听她们说话。
她记得那日去长安街,也是这车夫送自己去的来着。
这么一想,后背竟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来。
云舒端坐了一路,与秋意一句话都没说。
下了马车往兰院走时,云舒的脸色还是很不好。
“姑娘,那车夫可是柳姨娘的人?”秋意已经反应过来,心里直泛恶心。
“大抵是了。”云舒吐了一口浊气,“什么时候处理一下吧。”
主仆两人回到兰院,冬白已经等了许久了,见她们回来,憋了一下午的话,一股脑儿的吐了出来,“姑娘刚走,桃阁那位便过来了,还给姑娘带了好些东西。”
冬白指了指桌面上的一小盒子珠宝首饰。
“你们两拿下去分了吧,若是不喜欢,当掉也成。”云舒握了握拳。
她前脚刚从祖母那出来,后脚桃阁的便过来向她示好。
可见这府里有多少人是柳姨娘手下的。
“秋意,把送给祁哥和熙哥的礼物给准备好,明日我便去看看他们。”
云舒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头。
现在的她,手上也并没有什么人可用,说起来倒真有些无用。
晚间睡觉的时候云舒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身旁都是柳姨娘的人,自己被她陷害了又一次,最后吓得她直接从梦中惊醒。
“梦魇了?可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事?”
夜澜坐在她床边,手里还拿着毛巾,想要给她擦擦脸,奈何自己还没擦成,这人就直接坐了起来。
只好讪讪的收了手。
“……”云舒吸了一口气,目光不善的看着他,“怎么说你也是九皇子,皇室中人,怎地……三番两次做出这种事!”
夜澜盯着她,少女做了噩梦,一张脸红扑扑的,又因为自己,让她再次受到惊吓,一双杏眸瞪得浑圆。
看起来有点像刚刚被他扔到地上的猫。
“嗯,传闻不是说我不通人情,性子暴戾吗?”夜澜伸着头往云舒的方向靠近了几分,云舒抱着被子连连往后退。
“我现在告诉你,传闻是真的。”夜澜轻笑出声,伸着手在她头上揉了揉。“也不知你会不会怕我。”
想到自己的病,夜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怕是会吓到她的吧?
“你……你这么悲观干嘛?我堂堂侯府嫡女,自然是什么也不怕的了。”
见他突如其来的悲伤,云舒心软了软,就连语气也放软了不少,想到他那日的狼狈,还真有几分可怜。
“好,那,让我在这睡会。”夜澜说罢,往她身旁一躺,“已经好几夜没合过眼了。”
“哎……”云舒伸腿踢了踢他,后者没反应,呼吸均匀。
竟是就这般睡了过去?
云舒见他睡着,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都说他暴戾,手段狠辣,可自己竟是一点都没发觉出来。
就只是他这一张脸,便已经让人放下所有防备了吧,都说他长得像他母妃,也不知,她的母妃又长得如何风华。
云舒看着看着,就抵挡不住困意,再睡过去已经不知是什么时候,醒来时,身旁已经空空如也,像是从没有人来过那般。
秋意已经端着盆进来,伸着鼻子往空气中闻了闻,“咦,姑娘昨日点的什么香?竟是这般好闻?”
“你闻错了罢,也就是平常的安神香,看你稀奇成这样。”
云舒有些心虚,不敢去看秋意的眼睛。
是了,那是夜澜身上的檀香,也不知在哪里买的,竟是这般好闻。
“奥,可能是我闻错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