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窍(2/2)
“这么说来,我比你命好一些,练的早,算占了点便宜。”侍卫拍了拍她的肩膀,谈话间已经与她生出了一种同病相怜之感,可怜她道,“你自己就慢慢练吧,不要急于一时,也最好不要叫苦,否则出了东宫,外面便容不下你了。”
应月容点头,将侍卫送出去,独自在院子里,开始与那石锁较劲。
另一边,却说侍卫出了院门后,竟然忽然被告知,太子殿下有请,于是满头雾水又心怀窃喜地去了。
太子殿下脚程快,满足了好奇心后早已经回了东宫,正在屋里无所事事,翘着腿悠闲饮茶,见侍卫进来,将茶杯一放,开门见山,直接同她问道:“你都和月容说了什么?”
侍卫:?
月容是谁?
“太子爷问的,是不是新来的那个宫女?”楚宴身边的太监常青解释道。
侍卫反应过来,赶紧交代清楚。
楚宴听完,摇了摇头,起身走来走去,边走边说:“她倒是一点不怕,反而很想习武?但她今年已经十三岁了,如何来得及?”
侍卫:说得对啊。
“正是呢。”常青附和,“除非能有殿下万分之一的资质,才有可能。”
侍卫:可惜没有。
楚宴却仿佛收到了启发,将铁骨扇子砸在手心,道:“说的是,孤去随意教她几招不就完了?常青,给你记一功,自己去领赏。”
常青低头,掩盖住惊讶:“谢殿下。”
侍卫心中顿时如万马奔腾而过:看来还是我的命比较惨。
待楚宴大步流星走出房去,侍卫与常青对视一眼,各自紧张起来。
“公公?”侍卫试探地问。
常青摇了摇头:“嘴严一点——否则殿下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侍卫心有余悸地退下了。
常青一个人在屋里思忖良久,自言自语道:“难道殿下这是……这可是真是天大的喜事,得去告诉皇后娘娘……不行,还是得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不能让娘娘白高兴一场。”
毕竟前段时间,尚寝得了皇后的意思,送了两个人进来,可是被殿下一手一个,亲手拎着衣襟,给抛出了房门外几丈远……
他正想着,楚宴忽然又急匆匆回来了。
“常青,这都一上午了,你也不知道给孤准备常服?”楚宴腿长迈得快,向屋内走去,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扔了一地的腰带香囊,催促道,“快,孤要更衣。”
常青:?
爷,您穿的不是常服吗?
上午上朝,中午才会把繁复的朝服换下来,可是……
太子爷都几天不上朝了?甚至上朝都不穿朝服,还被御史好一通批评,常青不禁腹诽,大中午的换什么衣服呢?
“殿下,”但他还是以眼神示意其他的小太监,让他们帮忙翻找起来,并及时提议道,“挑衣服这件事,还是得让宫女来做合适,不如把月容叫过来……”
楚宴停下动作,回头阴沉地看了他一眼。
常青立刻住口。
“你赏赐没了。”
常青:!
“没一件能看得上眼的,”楚宴看着身前两个小太监,各拿着几身衣裳让他挑选,颜色都不鲜艳,楚宴觉得差强人意,只好随手挑了身白的,自己更衣,挥挥手让人下去,“都散了吧。”
常青大概琢磨出来了:孔雀开屏,是这个意思吧?
“殿下,穿这身衣裳,应当佩玉。”他取了一块玉佩出来,为楚宴系在腰上,话中有话,“殿下也到了这样的年纪,身上还是应当带点东西,好方便打赏。”
宫里的规律,主子何时何地收用了谁,是哪位宫女,都是要被记录在册的。
只是楚宴不同,不许起居官跟着,让人每天胡乱编写,谁知道他会不会胡来?提醒他一句,若要用了人家,也好歹给人留个信物,日后他们做下人的也好知道,向皇帝皇后交差。
可惜楚宴并没有听懂。
他想:月容胆大包天,有什么可赏的?看着可爱,赏心悦目,值得赏她块玉佩吗?
也许值得罢。楚宴于是似是而非地略点了一下头,走了。
常青狂喜:太子爷开窍了!不早不晚,正是时候,只不过是不喜欢被人安排罢了,并不是对女人没感觉,要赶快告诉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