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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者在青年面前放声嘲笑(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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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回忆父亲回来的时候拿着的那把钥匙,父亲说,做完这把钥匙,再过几天城里事情安定下来,他就能找到人带着自己出海,那时候父女两个人,也有点手艺,找个安静的城市过日子。

她是期待过那样的生活的,甚至在梦中还能够梦见鸟语花香,梦见两个人的生活,。

所以,哪怕比起钥匙,她更喜欢的是钟表,她还是很努力的学习了怎么去制作,怎么去仿造,怎么样从废弃物中寻找到能够成为工具的废品。

父亲和他约好今天回来,拿了钥匙,交给需要的人,他们就可以离开了。

她的梦境本来应该在早晨视线的,然而就在今天早上,一切美梦都破碎了。

她不知道那把钥匙是为了什么,她也不想将钥匙交给任何人,父亲说了,那很重要,非常重要。

然而此刻她在青年眼中看到的,与父亲相似的火焰。

“你认识他吗。”

她开口问道。

“嗯,他是个很优秀的战士,是个好人,也是个喜欢女儿的爸爸。”

喜欢到是回来啊。

听到这句话的她又开始了抽泣,却也拿出了上衣内侧口袋的钥匙。

“好孩子,接下来千万别离开自己家,你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有见到。”

博萨从女孩子的手中拿过钥匙,给了她一个拥抱,他听到,耳畔的抽泣声似乎更大声了。

“你爸爸的愿望,会实现的。”

莱拉看着青年安慰女孩子,看着她渐渐停下哭泣,渐渐睡着,她回忆起很久很久以前,在布彻尔死去的时候,她是什么样的呢……

老爹也很少提起那时候的事情,她也是。

他们就像是约定好一样,一起藏起了那段时间。

只是她记得,在布彻尔死去的时候,她应该是没有哭的吧。

没有一滴眼泪落下,只是带着他的尸体,孤身一人,回到了白鲸之船上。

真是糟糕的记忆。

莱拉在沉默中等到了博萨,他拿到了一把黄铜钥匙,和旅馆房间的那一把并不一样,应当是其他地方的钥匙。

莱拉没有问他那把钥匙是哪里来的,又是哪里的钥匙。

“监狱的和死掉的,是哪个?”

浓雾依旧笼罩着这片城市,莱拉的提问看起来没有前因后果,博萨却知道了她要问的是什么。

“死去的那位。”

青年走到莱拉的身边,

“也是反叛军的组织者之一。”

金发的青年站在如同废墟的房屋墙壁边上,注视着夜色之中,被一片浓雾所笼罩的城市,被固定好身份的人们做着符合身份的行为,被固定好的活动时间和范围困死在这片小岛。

他像是看着这个城市,又像是在看着更大的世界。

莱拉想。

这个时候就不像了啊。

无论何时,艾斯总是肆意而且随性,审视一切的时候,他是火焰,是在海洋上最自由的火焰,将一切燃料吞噬,照亮身边万物的太阳。

这个人呢

他如果也形容成火焰,是零星火光,然而终有一日会变成燎原之炎,或许他们都能改变世界,却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莱拉还不能理解这种区别到底是在哪里,她只能依赖自己的直觉,说出他们是不一样的。

隐约中,那钟声又一次响起了,唤醒城市的生命,试图将夜晚的一切都埋葬在钟声响起前的世界。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电话虫的声音。

莱拉看着青年接通电话虫,没有刻意去听,等着面前的青年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之后,收起电话虫,转头看向莱拉。

“鲁诺似乎回来了,要去吗”

“走吧。”

莱拉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的贫民区,哭泣和愤怒都不能让这里的浓雾分散,或许只有焚烧了一切,才能够让这里的一切得到变化,让浓雾散去吧。

那个女孩子……

两人回到了那家钟表店,此时店员已经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的身影,向他们行了一个礼,然后打开店门,带领两人上楼。

楼上和楼下不大一样,并没有那么金碧辉煌,朴素到了可以用简陋来形容的地步,店员带着他们走到一扇门前,敲了敲门,随后替两人打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莱拉这才正式的见到了名为鲁诺的老人,也是布彻尔口中讨人厌的家伙。

不知道的人,大概会以为他已经百岁了吧,皮肤全都耷拉在脸上,衰老地不像是六十几岁的人,他拿着一根雪茄,正在点燃它,让烟雾如同外界浓雾一样盈满这个房间。

看到门外的两个人,他吐出一口烟圈,抢先开口询问道。

“你是那小子什么人?”

他的语气不算多好。

“女儿。”

听到这句回答的老人被烟呛到一样,狠狠地咳嗽了起来,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要就这样把肺也一起咳出来。

“女儿?”

终于停下咳嗽之后,老人说道。

他说的是疑问,语气仿佛刚才自己听到的是什么令人惊讶的笑话,他靠在那个木头做的靠椅上,嘴角的笑容,有些像是老爹提起罗杰时候的笑。

“偏偏是女儿……他光记着没必要的东西了。”

老人将雪茄在桌子上的烟灰缸中掐灭,继续发问。

“他死多久了?”

不是本人到来,意味着什么,再明显不过了。

在消息并不畅通的海上,又是一失去联系就是永别,面前的男人和莱拉记忆里的青年人应当也是这样,在分别后就再没有联系。

这座他诞生的小岛,其实根本没有多少人知道,三十年前离开小岛的青年人已经死去的事实吧。

“十三年。”

“在海上旅行了十七年吗,还算可以。”

老人发出一声叹息,在烟雾缭绕中,他开始回忆起曾经的那个青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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