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女尊之一品夫郎 > 风起(七)

风起(七)(2/2)

目录

“殿下,雍州的部署已经完成,紫芙办事得力,多亏了她,老朽这回才能轻松了不少啊。”

“先生过奖了,紫芙资历尚浅,还得您多掌着主意呢。”

司清颜微笑着躬了下身,抬手搀着叶三筠往簌凉亭中引--

“雍州事务繁杂,先生怎得突然亲自来了,可是有了什么新状况?”

“状况倒是算不上,只是那赵家二女,颇有些手腕,若非亲自与她交了番手,老朽说不定还真被她那副老实木讷的模样给糊弄过去了呢”,叶三筠唏嘘了下,既而又正色道,“只是不知殿下,为何要急着收拾那镇国将军府,常言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族的势力可不是说清就能清干净的。”

“赵世絮断了腕脉,没了舌头”,司清颜犹疑了下,还是决定开口,“此事虽不是本殿所为,但也与本殿脱不了干系,她若是继续掌着镇国将军府,永安侯府怕少不得要动荡一番,此举也是本殿无奈为之。”

“这般狠辣,绝非是殿下手笔”,叶三筠顺着司清颜的搀力,缓缓坐于竹墩,执着黑纹纨扇,轻抚了下衣摆泛起的褶皱,“殿下可否告诉老朽,是何人所为?”

司清颜滞了瞬,既而抬步迈到对案,掀衣坐下,轻笑了声,道:“先生从不爱在这些小事上费口舌,今个儿是怎么了?”

闻言,叶三筠探究似的瞧了司清颜两眼,若有所思的转了话头:“南齐传来消息,齐帝此次遣使来魏,并非单只为了九月初九的大朝议,更多的,是为相谈和亲事宜而来。”

“和亲?”

司清颜楞了下,有些摸不透叶三筠突然谈起此事的蕴意,要说南齐与北魏邦交多年,且不谈先帝当政时,与南齐的和亲次数,就拿那薨逝了近十数年,仍令陛下惦念不已的先凤君来说,他也是出身于南齐皇室。

想当初,先凤君荣宠之盛,后宫之人哪个不为之侧目?

先凤君怀胎九月,即将瓜熟蒂落的皇嗣,还未出世,就已被前朝的百官们摩拳擦掌,争先恐后的压好了宝,几乎是已经肯定了其太女般的崇高地位。

然而,或许真应了天有不测风云之说。

执掌后宫的先凤君在临盆前一个月,依着皇族惯例,前往皇族宗庙沐浴斋戒三日,以为朝堂稳固,江山千秋万代绵延不绝的吉祥讨巧之意。

谁曾想,祭完北魏先祖,本该回转的先凤君却偏偏因为那场突如其来的山石滑坡,香消玉殒不说,连腹中因受惊早产的皇嗣也下落不明,几乎已无生还之可能。

噩耗传来的当晚,栾凤浀便开始罢朝,闭门不出整整三月,之后因众君侍,与百官接连跪求,死谏,栾凤浀方才肯踏出,遍布先凤君足迹的七星阁,此事之后,北魏与南齐就鲜少有和亲之意。

今次,倒却是有些稀奇了。

“南齐此次,莫非别有它意?”

听到司清颜发问,一向惯会抽丝剥茧的叶三筠,这回却是看着那双满是疑惑的凤眼,干巴巴的摇了摇头:“老朽也颇为纳闷,琢磨了几日,也猜不透那南齐皇帝肚子里究竟卖的什么关子。”

司清颜:“……”

所以您,乍提此事究竟是为哪般

“哈哈,先生无须纠结此事,待那南齐来使到了北魏,一切不就自然明了了么”,司清颜笑着挥了挥手,既而状似不经意的探问道,“先生走南闯北多年,不知可曾听说过蛊?”

“蛊”,叶三筠倏地抬眸,两眼直直的凝向面前的凤眸,“不知殿下,何以要探问此物?”

莫非殿下她,已然知晓?

但相思引,若非深熟蛊性之人,常人绝不可能分辨的出啊

殿下究竟,是从何处知晓了此事!

叶三筠蓦地眼帘微垂,掩下眸底的惊疑不定。

难道--

是下蛊之人已经现身?

“本殿的好友也不知被谁下了此物,如今性命堪忧,本殿以为先生阅历广博,或能知晓此物,故而才想着向您请教一番。”

“哦?”,叶三筠一下松了气,抬眸轻了笑声,道,“不知那中蛊之人现在何处,老朽虽不懂其解法,但或能辨得一二。”

“那便有劳先生了”,司清颜欣喜起身,上前搀起叶三筠,边扶边又说道,“若是先生能辨得此蛊,还请您多费心,寻寻解蛊的法子。”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