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情(2/2)
声音微哑,带着疑惑,透着羞怯。
司清颜猛的噎了一下,略显慌乱似的阖上了摊在手里的账册,一本正经道:“就是看账册看的太久,以致于眼睛有些酸了,所以就望望其他地方,舒缓一下。”
“哦~”
音色微沉,凝着似失落,似伤感,又似轻松的叹息。
‘笃,笃,笃’
静谧的空间突兀的响起了一阵急切的敲门声,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道微含泣音的声线---
“竹,竹倌人,竹倌人…”
“这不是今日被易初吓跑的那个?这个时辰他难道不应该是最忙的嘛,突然跑这来干嘛?”
司清颜蓦地有些怨念,语气明显的透出了些许不乐意。
竹笙闻言,诧异的看了一眼司清颜:“殿下,您…”
“怎么了?”,司清颜定定的看着竹笙,疑惑道。
“没,没怎么”,竹笙只觉脸颊一阵发烫,他只是想说岩弗只是胆子小些,人不坏的,让殿下不要恼岩弗而已,可殿下的眼神,又亮又有些灼人,再不似以往那般深邃平静,简直都让他有些不敢直视了,竹笙低垂了头,竖着通红的耳尖,匆匆的跑去开了门。
“岩弗,你怎么来了”,竹笙捂着发烫的脸颊,垂着头,语气赧然的问道。
“竹,竹倌人--”,岩弗一个猛扑,抱着眼前人的细腰,脑袋精准的砸在了竹笙的胸口上。
压根就没防备的竹笙登时被撞的趔趄了一下,差点直接闭了气去。
亏得这岩弗身量小,人又轻,否则他还真不定会出些什么事呢?
竹笙心下庆幸着,揽着岩弗的小身板,僵硬道:“怎,怎么了?”
“呜呜,竹,竹倌人,救,救救小奴…”,岩弗紧贴着竹笙的胸口,声音哽咽,悲惨极了。
竹笙立刻揽紧了岩弗安抚似的拍了拍,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
岩弗闷在竹笙怀里,使劲的吸了一口气,小声哭泣道:“我,嗝,我要被,被花倌主打了。”
“被打了!”,竹笙一听,登时便回忆起了花倌主曾经施在他身上的手段,刷的一下,通红的脸当即惨白了下来。
“打,打哪儿了?我,我瞧瞧”,竹笙顿时用了力气,一把将岩弗从身上扒了下来,手忙脚乱的翻看。
岩弗哭声顿时一卡,慌乱的躲避侵上来的手:“不,不…”
“你们在做些什么!”
司清颜一听这声就知道不好,赶忙硬撑起身来看,谁知却看到竹笙竟然对那个岩弗在动手动脚。
这还得了!是她不好看嘛?是她没饱他眼福?还是竹笙根本就是传说中的gay?
司清颜越想,脸色就越不好,竟莫名的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怒吼声几乎冲破天际,竹笙一惊,顿时便住了手,怯怯的瞄向司清颜,一看到那铁青的脸色,当即被吓得垂了脑袋,小媳妇似的立在了原地。
这一幕在司清颜眼里,就仿佛如默认了一般,她顿时眼眸一颤,只觉得那岩弗更加碍眼了。
“殿,殿下”,岩弗这回却不知道怕了,看到司清颜现身,当即飞奔过去抱她,的大腿。
我,我槽--
司清颜只觉得天雷滚滚,这莫不是小受觉得受了竹笙的欺负,所以来抱她大腿,跟她告状?
司清颜脑门上顿时清晰可见的落下了一滴冷汗--
这若真是那样,那他还真是自个儿受理的委托之中最最狗血的案件,没有之一!
“殿下,求您救救小奴,花倌主他要打小奴--”,岩弗哭叫着,蹭了蹭司清颜的大腿,双眼通红的抬头道,“小奴定当做牛做马,扑汤蹈火的来报答殿下!”
司清颜:“……”
她能说不嘛?
“殿下”,竹笙虽然知道司清颜如今还不能现身,但他还是渴求般的看着她,期待着她能帮忙。
司清颜顿时无奈的扶了扶额,微叹了一声,好似在竹笙这养个伤,倒把她自个儿都搭进去了似的,看着竹笙希冀的眼神,她竟没法子拒绝他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