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2/2)
话音刚落,祁衍之刚缓过来的脸色比刚才还要沉,眸中一抹杀意浮现,腕骨轻转,手中的玉扇一来回之间那人已被玉扇给打了出去。
不远处的巷子口隐隐约约藏着一些隐卫,看了看自家爷沉着的脸,看向了一旁的栾桥“栾侍卫,这人可要带回去?”
栾桥脸色也不太好看,怪不得他家爷说要带着小郡主来清宵节,原来是为了收拾洛婕。太岁头上动土,还真是活腻歪了。
想及此,栾桥眸色一狠“拖回王府,爷肯定不会放过他!”
片刻间,那人便不见了踪影。
要说最懵逼的,当属谢唐虞。
穿越她能接受,要嫁给这个委屈鬼她也能接受,可这‘官妓’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说的‘谢唐虞’是我?”
祁衍之眸色复杂,点了点头,未做解释。心下却是满腹疑问,阿虞...这是记不得了?
“被通缉的也是我?”
祁衍之又点了点头,随即道“我在,莫怕。”
难怪祁衍之要她戴面具。不过原来的‘谢唐虞’明明是死了之后被丢到乱葬岗,官府却为何还要通缉她?难不成是谢唐虞被人谋害至死,而官府却不清楚亦或者是为了摆脱干系,这才下了通缉令?
想及此,谢唐虞只觉身上一阵恶寒,究竟是谁这么狠,杀了她还不放过她?
“姑娘有几分把握,可别闹了笑话才好?”
谢唐虞闻声抬头,看清了来者。一袭锦纱粉衣,额间轻缀花钿,眼尾微吊,女人的直觉告诉谢唐虞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更何况方才她听身边人说,这人和她齐名‘双姝’。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更何况是两个女人?
谢唐虞挑眉,要不来点硬气的,真当她谢唐虞是软柿子?
她没有回洛婕的话,转身认真的看起了题“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
“落秋叶,开花,过千尺浪,竿斜?”谢唐虞能作为法医,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足够敏感,其实这题说难道也不难,但若没个头绪,猜死也不是没可能。
洛婕哪里沉得住气,在这帝都,谁不得给她洛婕几分薄面,可这人倒好,一副穷酸样子看了就叫人来气,还偏偏要装模作样,下她的面子,她若不做些什么,日后在帝都还如何立声名?
不过这人怎么会越看越像谢唐虞,果然跟那个娼-妇一样,看了都叫人心里堵的慌!如此,她更要挫挫她的锐气,长得像官妓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想罢,她随即道“姑娘,你同我一位故人颇有几分相似,姑娘可认识谢唐虞?”
此话一出,众人皆吸了一口凉气,分分感慨道“洛郡主果真是菩萨心肠,谢唐虞都那副模样了,竟还将她称为故人,此情可叹啊!”
叹你大爷!
“那你的眼神儿可真不是一般的好,我捂得这么严实你也看得出来!”谢唐虞冲她翻了个白眼。
一旁的祁衍之看着洛婕的眸色渐冷,下意识的便想把谢唐虞往身后拽。
“姑娘何故如此咄咄逼人?我不过是说你同我的故人相似,你又何必…”洛婕拂袖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引得在场众人好一阵心疼。
“就是,你这姑娘也忒不懂事,洛郡主不过是问了问,你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人家一通骂,未免太不矜持。”
“更何况我家洛郡主能问你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是哪家的,且报上名来,我倒要瞧瞧,是哪家这么嚣张!”洛婕身后一位侍女愤愤说道。
“盈儿,莫要如此,姑娘想必是无心之失,莫要涉及家世,万一兄长知晓,你让这位姑娘如何是好?”洛婕一边抹泪一边假意劝说着身后的侍女。
“本来还觉得你这姑娘通透,如今和郡主一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先前开口那人又道。
祁衍之眸色越来越沉,默默为这洛世子记上一笔,届时不妨新账旧账一起算?
谢唐虞也不是吃亏的主,管你大哥是谁,有她厉害吗,她可是剖尸的!反正带着面具,胡作非为谁又知道她是谁?
想罢她当即便回洛婕道“我确是无心之失,可你却是有意为之,将我同你的故友划为一类,是说我也是‘官妓’?洛郡主贵为千金,做事说话必定是深思熟虑,可如今说出了这种话,也不知民女是何处得罪了郡主,惹得郡主口无遮拦?”
有的人狠起来连自己也不放过,说的大概就是谢唐虞这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