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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心化碧点冰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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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寒色:“……”

“小浪蹄子,能耐了,嗯?”申大官人皮笑肉不笑地掐了一把成小民的腮帮子,“来,给爷上柱香,吞不下去就把你卖到磨坊里拿鞭子抽!”

成物与把衣服团吧团吧砸申寒色脸上,翻脸比翻书都快:“呸!叫你声爷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脑袋别裤腰带上的臭丘八有什么好神气的,抚恤金都不够我买个表!”

申寒色把衣服从脸上掀下来,义正辞严地斥责这种拜金主义歪风邪气:“我的工资不够买个表,但是底下送礼年年有。谈什么钱不钱的,俗气!”

成物与和申寒色对峙半晌,终于敌不过申寒色那张“伟光正”的脸,仰在环形会议桌上癫痫狂笑:“哈哈哈没好处谁给你白嫖啊……”

申寒色一本正经地靠在在会议桌内侧,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着我这张脸,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此等美色还不算好处吗?”

“哈哈哈哈……”成物与捶桌爆笑,“就你这张刷绿漆的老脸……你以为是古董吗埋起来沤两天更值钱?……”

申·做旧假古董·寒色:“……你是验钞机吗还是炭4检测仪?十二生肖铜首的赝品还值个小两万呢,人艰不拆何苦为难?”

“申寒色。”成物与正色道,“都是男人不用哄我,你到底帮是不帮?”

申寒色把风纪扣扣上,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橙汁味和成騒妹都媚俗,我就好你这种清纯不做作的,行了吧?”

成物与目瞪口呆:“你千万别说是我教的!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这外号真不是我传出来的!你真不怕他们弄死你!”

申寒色扬了扬眉,颇感意外地看着成物与,玩味道:“想不到你还挺尊重这两个便宜哥哥,德国骨科PTSD?”

成物与哆嗦了一下,疯狂摇头:“你数数成知味后院树过多少女人的牌位再说这句话,你知道他的后宫战斗力多强悍吗?归墟上整座天牢……都是他选秀的终场。”

“归墟上的绯砂罪奴不是被怜君特赦了吗?”申寒色挨着成物与站定,不动声色地虚揽他的腰身。

“当然是特赦,”成物与懒洋洋地靠在申寒色牌肉垫上,一不留神脱口而出,“不然哪留到现在,□□权只有一次多浪费,这不是放宽了生存权期限么?”

申寒色沉默片刻,抚着成物与的肩淡淡出声:“那他的确够胆。凤主和怜君谈崩就是因为绯砂罪奴的历史问题,他这都敢阳奉阴违……苍天饶过谁。”

申寒色咬着枚丹青引珠补充体力,神思悠远:“成识昧要是斗得过荆棘座,早就过来抢人了。成知味从来不出归墟上,这次却纵着成识昧对北嬀濛出手,我担心……是要唱双簧。”

“唱,唱出个花儿来,”申寒色捏住成物与的下颌,意犹未尽地打了个啵,“君要谁死,谁就活不成。”

“哼。话说这么满,我看你就像戏台子上那老将军,背上插满了旗。”成物与嗤笑出声,拍开餍足的大猫拱过来的脑门儿。

申寒色不以为忤,俯首帖耳喁喁闲话:“特情部门是专门插旗的,宝贝,你难道不觉得你这一身印子宛若沙盘?”

“靠,”成物与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掐住申寒色的脖子死命摇,“当我听不出来你骂我沙雕?!”

申寒色给他一张正道魁首、浩然正气的脸:“()。”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成物与气得猛捶他脑门儿:“你看着办!荆棘座的第三重封印是我,你要是作壁上观,我就算死也得绿了你!”

申寒色衣冠楚楚地理了理领口,冷漠三连:“别过来!什么人?我怎么不记得我对你这片旱地有过承包协议?”

成物与如遭雷劈:“你这个陈世美!我潘金莲和你拼了!”

“啧,也没见你唤我一声大郎,”申寒色擒拿住成物与的手腕,“你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叫白莲?”

成物与啐他一脸:“呸!我二弟叫抹茶!去你的反清复明!我们一家可都是良民!才不会入白莲教那种邪教!你这酷吏!”

“……叨扰。”一袭流火,漫天星辰。满室倐地一静。“是成某人冒昧了。就此交接如何?南浮槎,成知味,奉诏接管北嬀濛。”

“……赤帝金安。”成物与按住申寒色的手臂,欲言又止。

“赤熛怒?”申寒色手臂交叠,淡漠道破来人的封号,略感意外。“你的后宫没人了?又来集卡?”

“我来接我的孩子。这些年,有劳看顾。”来人手握一缕星河,信手一抛,骤然舒展的星图弥天贯日,顷刻间将成物与笼罩其中,倏忽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眉间砂。

成物与心头巨震:这是让渡的领域。是什么人,值得一方君候如此重礼?!

(注:赤熛怒biāonù:古代谶纬家所谓五帝之一。南方之神,司夏天。亦称\"赤帝\"。熛怒是赤熛怒的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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