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章之二（2/2）

「王上若因為猜忌大公主而不用聿將軍這樣的武將，便可惜了。」

聿亟琌聽得出紀謹紹言語中的真心，他忘了他們是情敵了嗎？竟然如此真心稱讚他？

「我那多疑的弟弟懷疑過你與大公主的關係，所以我對他說，我們頗有私交，這可以讓你為我說項時，顯得是為友，而多少削弱了公主存在所扮演的角色。」

「我明白了，我就對王上說，在與你談到賀陽寨之亂時，曾聽你提過這些情報。但既然派將軍出征王上會有疑慮，將軍就沒想過，王上完全可挑別的將軍前往。」

「如果你對王上說，我有十足的自信，不要王上的一兵一卒，不要王上的兵權，只帶著我自己的親衛軍前往平亂，你想，王上是不是會更放心一些？」

紀謹紹知道聿亟琌總是看來意氣風發又充滿自信，但對上賀陽寨，他會不會自信過了頭？

「將軍，傳說賀陽寨擁兵數萬，你只帶著萬名親衛軍，就想打贏這場戰？」

「是誰說……賀陽寨擁兵數萬的？」

「這……只是傳說……難道將軍的情報裡，賀陽寨只是虛有其表？」

「不管是不是虛有其表，賀陽寨最後呈現給王上看的，只會有數千之眾。」

「數千？」

「紀大人，戰場上的事，紀大人難懂，還是別深究了。」

紀謹紹明白，他是文官，再怎麼努力也及不上聿亟琌在戰場上的能力：「讓聿將軍出征一事，微臣會為聿將軍周全，但微臣有一件事，必須讓聿將軍明白。」

「紀大人請說。」

「我要與聿將軍公平競爭大公主。」

「喔？」聿亟琌本對這斯文儒生是不怎麼放在眼前的，但他這不服輸的氣勢……倒還真令他刮目相看。既然他有這氣慨，那麼光是公主的美人計還不夠讓他拚命，或許……還得加點激將法：「你怎會認為，公主會給你機會？」

「將軍又怎認為，大公主只要你一人？」

聿亟琌成竹在胸，當然不被他所恫嚇：「那我就等著紀大人追上來，希望屆時，你看見的不是我已美人在抱而扼腕痛惜。」

看著聿亟琌得意的離開，紀謹紹不服輸，他認為他愛大公主的心，並不亞於聿亟琌，大公主也因為聿亟琌的冷漠，而來尋求他的安慰不是？對於大公主，他並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紀謹紹正要轉身進入璞和殿，一轉身，便是近在咫尺的聿谷涵，紀謹紹心一驚，他聽見了多少？會壞了計劃嗎？

轉念一想，不可能，就算他沒發現聿谷涵在窺探，聿亟琌也不可能不會發現，聿谷涵必是方才才來此。

「紀大人與我大哥……怎會在此談起話來？」

「是碰巧遇見了，因為微臣即將前往治水，所以和聿將軍他寒暄幾句，當做辭別。」

原來……這紀謹紹還真與大哥有私交嗎？既然解了疑，聿谷涵便不再多問了，因為他知道紀謹紹是來找公主的，而那景象……他不願見。

「紀大人來璞和殿是有事吧！請入內吧！」

「聿將軍不在二公主身邊保護？」聿谷涵對二公主的情意，紀謹紹上回已發現，如今他來了，聿谷涵該是恨不得守在二公主身邊才是，怎反而是要離開？

「紀大人是有心人可能危及公主，所以需要我在場保護嗎？」

「當然不是！聿將軍與微臣說笑了。」

「你入內吧！公主正生著悶氣，或許看見你會開心一點。」

果然……這兩人之間生了嫌隙吧！或許，這是可以利用的機會。紀謹紹在心裡這麼盤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