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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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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陶然离开,乔眠三两步走到位于楼梯口的何长洲旁边,说:“陶然开心就好了,你别跟她计较。”

何长洲低声控诉自己的不满:“她开心了,我不开心。还有她叫你姐姐,我算什么?”

瞬眼之间,乔眠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个称呼,她眨眨眼,笑着说:“姐夫怎么样?”

不管称呼如何,她与自己的关系定位得明明白白的。在何长洲与乔眠之间,永远连着一根线,这是不容置喙的。对于乔眠有这样清晰的认知,何长洲自感欣慰。那厢乔眠还在等他回答,他脸色稍显嫌弃,内心还是有点小喜悦,有点模拟两可地说:“也不是不可以。”

“那就好,下次就不要再为这件事和陶然吵嘴了。你年长她几岁,该让着她一点。”乔眠说这话的样子就像在安抚不懂事的小学生。

何长洲拧眉深思,半响问道:“年长?乔眠你是觉得我很老吗?”

这般清奇的理解视角,乔眠顿时颓然,转身走向厨房,头也不回地朝何长洲喊道:“过来添饭添汤。”

终于赢了一回,何长洲甚感满意,笑笑地说:“这就来。”

饭桌上,乔眠和王隽相约般默契又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饭。

何长洲夹了一块鱼肉,极其自然地挑掉肉里的刺,而后放到乔眠碗里,他熟稔地道:“多吃点,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乔眠解决完饭菜,擦擦嘴角,有点摸不着头脑地道:“有吗?”说着又上下左右盯着何长洲观察,反问道:“倒是你最近是不是瘦了?那也不对,你看我应该是胖了才对。”

何长洲喝了口汤,正想回复点什么。

对面忍耐了半天的陶然这时才愤然而起,说:“我说你们腻歪够了吗?还有我和王隽两人在这里,能不能给人点活路。”

适才陶然前前后后笑着脸给王隽添烫,用公筷夹他喜欢的食物。她忙得心里喜滋滋的。可是当事人王隽犹如局外客,在陶然要给他夹第三块糖醋排骨时,毅然用行动拒绝他。他竟然把碗挪到旁侧,对上陶然失落不解的眼神,只是一句:我吃饱了。她这边在黯然神伤,对面的两人却默契地秀起恩爱。

是可忍熟不可忍,陶然大声说出自己的不满。

“你说话温柔点,你当在老宅,这里可没有人宠你。老实点。”话落的瞬间,何长洲又剥好一只虾,沾了点醋,相当顺便地夹到乔眠碗里。

乔眠不是很喜欢吃虾,看着碗里突如其来空降的一只虾,生出了一股想把它夹回何长洲碗里的冲动。

一旁继续剥虾的何长洲似乎察觉到她的心理活动,本来想继续说点陶然什么,这时也转头面向乔眠,慢条斯理地道:“知道为什么说你瘦吗?挑食造成的。”

当下还有外人在,听到他如此胡说八道,歪曲事实,乔眠也只好吞声作罢,低头吃虾。

安静了许久的王隽放下碗筷,擦擦嘴角说:“我去洗下手。”

离开座位的时候,王隽朝何长洲投去很复杂的一眼。

那一眼道不尽的复杂感,硬是让何长洲生出一种挫败感。叹气的同时,他又剥好一只虾。时时刻刻观察他一举一动的乔眠在何长洲转向自己的时候,反射性地放下碗筷,起身说:“我吃饱了。”

何长洲摇摇头,自己解决了那只没送出去的虾。

被当作空气又受了气的陶然:“……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腻歪?你当我们是死人吗?”

习以为常的何长洲并觉得自己没有多过分:“我照顾你嫂子怎么了?”

陶然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作罢:“我找王隽去。”

听到她接下来的意图,何长洲擦擦手,瞥她一眼,无奈道:“好好说话。”

“知道了。”陶然垂头丧气。

“都吃好了?”乔眠来到餐桌的时候,只剩何长洲一人在默默地收饭桌,“陶然呢?”

“嗯,他们在二楼。”他看了乔眠一眼,继续手中的动作。

乔眠也过来帮忙,一人收拾碗筷盘子,一人拿桌布擦桌子处理残渣,倒也融洽得很。

厨房里何长洲站在水槽前洗碗,乔眠拿着抹布在一旁擦桌子。擦到一半的时候,乔眠停下手里的动作,双手撑在桌面上,朝何长洲的背影看去,斟酌良久,才道:“何长洲,要不家里请个保姆吧,一直让你洗碗煮菜也不行,你工作……”

“为什么要请保姆?”何长洲转身看她,手上沾满洗洁精的泡沫,他就站在那里直直地盯着乔眠问:“我说过我不乐意洗碗做饭了?还是我哪里做了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种错觉?”

他说得咄咄逼人,字字都在要点上,口气也不是很好。乔眠一下子被问住了,只知道说:“你工作忙,我学校里事也多,家里请个保姆,我们都能轻松许多。”

保姆,家里要是再请个保姆,那他和乔眠沟通和接触的屏幕会大大都打折扣,怎么想都是个错误选择。何长洲僵硬地回答:“我不嫌累,也不嫌麻烦。再说了我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

“可是,”乔眠还想说什么,只见何长洲转身面向水槽,徒留一个背影面对她,他的声音混在一堆瓷碗的声音下清晰地传来:“没有可是,要是你不喜欢和我做家务你可以坐在饭桌上等饭吃,我自己一个人做。”

听他说完这番话,乔眠顿时心累,却也没在继续说什么。白炽灯下的两人各怀心事地忙碌着。

何长洲坐在客厅泡茶,乔眠坐在一旁叠衣服。

王隽和陶然还在二楼,不知在谈什么事,隐约有吵架的声音透着木门传到一楼。

乔眠时不时看一眼,终看不下去了,将叠好的衣服放到一旁,转身问何长洲:“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自己的事还没解决,这会还有心情管别人的事。何长洲闷了一杯茶,说:“不用,让他们自己说。”

乔眠又朝二楼瞥了一眼,捏着手指踌躇了许久才说:“陶然真的很喜欢王隽?”

她一向很少关心别人的事,这会乍然听到她问起陶然感情的事,何长洲有些意外地看着她,摩挲了手里有些微热的紫砂杯,他倒借机想问她几个问题。

“嗯,”何长洲迟疑了半会问:“你觉得陶然这样追在王隽后面跑好吗?”

“我不是陶然,并不能替她下定论。”乔眠想了想,说:“她觉得值得就行。”

游刃有余的回答,这种答案明显就是在踢皮球。显然何长洲并不想放过她,“不说陶然,我们就假设这样一件事,你会紧追一个不喜欢的人吗?”

对方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在何长洲以为乔眠是在为这个问题冥思苦想时,她却问出一句让何长洲两眼一白的问题。

乔眠瞟了两眼楼上,靠何长洲近些,小声问:“王隽不喜欢陶然吗?”

这是重点吗?为什么乔眠总能抓住问题的盲点。何长洲咬牙切齿:“你问这个做什么?”

乔眠摩挲着手臂,声音有些轻,安静的客厅里,橘黄灯光下,何长洲听到身旁的人轻轻说:“如果我是陶然,我应该不会去追一个不喜欢我的人。”

刹那间,何长洲恍若听到天崩地裂的巨响。原来是这样,乔眠她是这么认为的。他喉咙些许干涩,胃里一阵翻腾,着实难受。只听乔眠还在说:“人生苦短,没必要将大好时光浪费在一个永远得不到回应的人身上。”

“是吗?”何长洲紧紧抓着沙发,手背青筋暴显,手指发白。

乔眠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何长洲脸色苍白,看着极其难受,“你怎么了?”她欲探手去摸他的额头,却被何长洲巧妙地避开。

“吃太饱了,我去楼下转两圈。”他急急地走到门口,抓起玄关的钥匙,仓促地穿着鞋,“待会他们回去了,你给我发条短信。”

“好,”乔眠过来给他关门,见他脸色还是不大对劲,关心地问道:“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陪你去散步?”

“不用。”何长洲一口回绝,下楼的身影像是背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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