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2/2）

“人无完人，你年纪小，心里赤忱，虽莽撞，也饱含真心，当初我也是看中你这点，你师姐……也不必学她八面玲珑。”

国师终于开了口，言语里换上慈爱之意，亲自将李佩玉扶起。

“弟子寻了声响，发现有个人正在偷听，怕叨扰到陛下，我便自作主张让他离开，有些事情，侍卫比弟子精明，他们没有声张，说明此人无法驱赶，旁人却不好与我细说争辩。”

李佩玉依旧低头不肯看他，说完便咬唇，似乎强忍着委屈，一串眼泪砸向了地面，晕染出水渍。

“好孩子，你想得很周全，那你为什么觉得这人是他国暗探呢？”

“近来宫中多有使臣，我抓药的时候听说，离安国力极其强盛，却并不像他国君主属意金龙，而是偏好雄狮，这个吊坠，显然是他们的……”

李佩玉抽噎着说不下去，国师安慰了几句，两人一时之间倒是忘记了还在跪着的贾小帆。

“起来吧，此事我自有定论。”

国师冷冷地瞥过她，径自离开了。

“小玉，以后就多随我走动吧。”

长生殿门掩住了内里翻江倒海的局势，李佩玉不敢相信自己蒙骗了国师，贾小帆摇摇晃晃站起来，几乎稳不住身形。

“好样的，李佩玉，你真是好样的！”

她终究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咬牙切齿地念出名字，撕扯搅碎般狠厉，李佩玉打了个寒颤，毫不畏惧地看向她。

“师姐，我不想与你为敌，以前是，以后也是。”

“不想与我为敌？”贾小帆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哈哈大笑，面色很快狰狞起来，眼眶发红。

“在这皇宫里，谁不想往上爬，谁想做人脚下的泥土，我做够了！”

“我也不想做了！”

李佩玉沉默，她看着长生殿里油漆斑驳的红柱，掌心缓慢抚上那层冰凉。

“我愿意。”

她轻声开口，伴随着贾小帆的尖叫声，突然撞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