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1）

秦一抬头看了这破旧的楼房，这是秦一找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到这么便宜房子，离工作地方虽然远，胜在便宜，也不计较这么多了，秦一边抽着烟边看着楼下的垃圾成堆，还略微散发着异味，小心地穿过这堆垃圾，秦一上了楼，停在504号门前，打开门一股子霉味涌入秦一的鼻子，当初签下这个房子的时候，房东就跟他说过可能房子的情况有点差，具体要不要让他自己抽个时间去看看，秦一因为工作忙就拒绝了，当时就签了合同，现在想想倒有点后悔了，不过想想一年才几千块钱，也就平衡了。

秦一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房子简单地收拾出来了，好在房子不大，收拾起来也没那么麻烦，秦一在下楼去丢垃圾的，在楼道转角处遇到两个男人，因为走得急，差点和其中一个年轻男人撞到一起了，秦一连忙道歉“抱歉抱歉，刚刚没看到，有没有伤到？”男人没说话，一脸奇怪地看着秦一，没说话，反而是另一个男人大声地说了一句“脑子有病吧，妈的，真晦气，呸”秦一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身影，放下握紧的拳头，捡起散落的垃圾，走了。

晚上十二点，秦一吃了药，准备睡觉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秦一觉得很奇怪，他刚搬到这里，没啥朋友知道这里，没道理半夜还有人找他，加上刚吃了药，脑子迷迷糊糊的，就没管，倒下睡着了，在秦一睡着后五分钟，房子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房子里多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如果秦一现在还醒着的话，他会发现这个人就是下午他撞到的那个年轻男人，男人走到他床边，低头看着秦一，过了一会儿，房子里低低传来一声声“等到你了”

第二天一早，秦一被一阵小孩子的哭声惊醒，他白着一张脸仓皇地打开门，一把把那正该打的小孩儿拉到自己身后，惨白着脸对个中年妇女说“不可以虐待孩子，”中年妇女一拐子把秦一推开了，拉过孩子，“神经病吧，我打我的娃娃，管你屁事”一阵巨大的关门后，早晨变得安静，秦一一屁股坐到地上，缓了好一会儿，一抬头看见昨天那个年轻男人正蹲着看着他，秦一蠕动了一下干得发涩的喉咙，说“早上好”男人只看着他，尴尬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好一会儿，才听到男人低声说了一句“好”男人说完，转身下楼了，秦一缓了缓，起身回到房间。

秦一是一名本市不入流职中的数学老师，每天除了面对一群处于叛逆期的学生，就是上课下课，每月工资高不成低不就的，足够养活自己。因为这是所职中，学校招收的都是一些学习成绩不好的学生，家长只要求孩子混大年龄，就可以出去工作，相对来说秦一就没啥工作压力。

上了一天班的秦一，像往常一样拒绝了同事的邀约，赶了好几班公交车，到了家的附近，秦一看了看自己住的地方，狭小，脏乱，虽然楼前有几棵说不上名字的树，但是你一点儿都感觉不到绿意，即使现在是初春，还是让秦一觉得阴森森的，一点儿都没温暖的感觉，可能是门口处于过堂风地段，风吹着，让人感觉阵阵凉意，隐隐传来的打孩子的声音反而是唯一有人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