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了(2/2)
“你这个傻子,废物,拖油瓶,要不是我你早就被狼狗叼走吃掉了,你不知感恩,整天拖累我,还敢还嘴?还敢乱动?”吴氏捏住孩子的耳朵骂,用力往上揪,让小孩的身体不得不踮起脚尖,否则就有被拎起来甚至被撕掉耳朵的危险,吴氏虽然喜欢拿打骂这孩子来取悦和发泄,不过女人下手不重,但是今天孩子的漠视和反抗一次次刺激了她,她咬牙切齿,见到孩子就想生撕了他,那孩子却一脚踢向女人的脚弯,然后抓起地上湿水的泥土糊到她脸上,吴氏懒惰不打扫,但是又很爱惜自己的脸,当场尖叫一声,举起水桶把孩子砸倒在地。
她赶紧把脸上的泥洗净,在转头看向孩子,那孩子严重没有丝毫惧怕,仍旧是用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神蔑视着她。
妇人靠近一步,就见孩子忽然站起来,抓起掉在地上的木桶当武器,妇人再呆不下去,啐了一口,挎着篮子就骂骂咧咧出了门。
到了自己情夫的家门前,她把自己的头发揉乱,然后扯开衣服做出被人厮打过的可怜模样,这才走进去,哭诉起来:“我家那养不熟的白眼狼,今天我不过是看他衣服上全是土,说他两句,他居然打我,果然不是自己生的就是养不熟,早知有今日,早该把他淹死在井里!”
男人颇有些幸灾乐祸道:“你既然如此,又何必伺候那野种?”
吴妇人连忙说:“还不是为了养儿防老,不过现在有了你,我就什么都不怕了,我生的第一个孩子肯定是你的。”
说着,她故意贴近男人,她的情夫是一个叫刘泰的武者,修炼的功法名叫怒血刀,最近正好到了突破阶段,本就是心血翻腾,好欲易怒,原是要戒荤腥酒色来压抑自己的,可这会儿看见这少妇的娇躯,哪里忍得住,直接血气上涌,亲热地将其揽入怀中就是一吻。
就在这个当口,门忽然被人推开,,另一个女人大骂着追了进来,直接上手就对着二人厮打。
“你这□□,勾引我男人,我要把你扒光游街!让全县人都知道你是个多么□□的女人!”
吴妇人吓得当即推开男人,刘泰则一脸被打断好事的愠色。
那女人自称是这个男人的原配,是相邻的明林县人士,她丈夫因为工作,时不时就要两地跑,她原本是在明林安心等待丈夫归来,谁知一日忽然被一个男人告知自己的丈夫在临县有了女人,她也是脾气暴的,直接就上门捉奸来了。
不必多说,那告密的就是吴妇人的丈夫了。
吴妇人也不是好相与的,才被家里的傻子给忤逆了,又被人搅了好事,还被人追着厮打辱骂,哪能忍气吞声,顿时两个女人就大骂着打在一起,此时吴妇人不但□□,还想着用力撕扯那女人的衣服,而原配则一个劲儿把吴妇人往外头拉,一边喊着要让所有人看看你这□□之类的话。
□□被人打断的的男人红着眼,冷冷看着两个女人的闹剧,这一幕被那原配看见,愤怒地舍了吴妇人,过来一巴掌打在男人脸上,然后用指甲去抓他,这一下可招来了大祸,本就出在易怒阶段的男人直接暴怒而起,一拳砸在原配脸上将其打倒在地,然后,盛怒下的男人仿佛是失去理智一般,将原配骑在身下暴打还不够,把木桌高高举起然后砸向她,桌上还没收拾好的碗筷在地上碎成一片,接着木屑和碎块乱飞,有好几块擦着吴氏的身体飞过去。
吴氏发出尖叫,被红着眼的男人一眼扫过去,又吓得立刻安静下来,男人一番发泄后,咧嘴露出一个暴虐的笑容,吴氏越发胆怯。
还好他对这个女人还在兴头上,有所克制,就没舍得打,加上他的层次不高,才一定程度上控制了自己,不过那人老珠黄的原配和家里的物件可就遭了殃。
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个姿色不错的,他不想让自己的情人以为自己有暴力倾向被吓跑,他走过去,用手摸着吴妇人的脸说:“你别怕,我不打你,这个人不识好歹,我才教训她。”
接着他脑子一转就说:“你不是嫌弃你男人捡来的小孩子吗?就说他来我家闹事,砸我家东西。”
他指指地上的东西说:“说这些都是他砸的,人也是他打的,然后报官,关他三五个月的,我下个月就回明林县,你跟我一道走,等那拖油瓶出来了,你早就摆脱他了。”
吴妇人指着地上的人颤巍巍说:“她......”
“就是吓傻了,人没事。”男人说:“去,把你那傻儿子叫来,然后报官,以后就我俩过日子,看见她身上的首饰了吗?都是我给买的,以后,我只给你一人买。”
“那你呢?”
“我在这不合适,要是我人在,能让人砸我家东西?你就说我出门有事,才被你家小子乘机砸了东西。”
吴妇人慌不择言:“你不会想跑吧?”
男人眼中闪过不耐烦,但是他还是说:“怎么会呢?我那么喜欢你。”
说着,他摘下女人头顶的银钗,给吴妇人递过去,吴妇人知道那人没死,心里就不那么怕了,再接过簪子以后,顿时喜笑颜开,哎呀欢叫一声,把刚才的惧怕抛在脑后,高高兴兴把钗子别上了。
她喜滋滋地想,无论自己到时候要不要带着那个拖油瓶走,在牢里待两天总归会老实听话些,自己真是太仁慈了,把他养出脾气来了。
吴妇人穿上衣服,便往家里去,而在她刚走不久,地上一滩血液缓缓流淌开,男人一皱眉,蹲下身去看,人竟然被他活活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