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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无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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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些顾虑不久之后便被证明了是多余的。

文帝怜惜爱女,宴席还未过半便急着送客,要召集太医院为公主会诊。

天狼国一行使者远来是客,自是客随主便,行了礼要离去的时候,却听见传来一声嗤笑:

“知道的是叶子削了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茶园上种着铁树,一挨就叫人断手断脚了呢。”

那声音带着酒意和风沙狼烟的粗噶,来自天狼国的乌恩王子。

乌恩王子是天狼王的第四个孩子,他的母亲是中原人,他得以拥有一副比兄弟都秀气端正的容貌,也会说流利的中原话。

可是听这位王子的语气却透着微妙的讽刺,似乎也擅长打中原人的机锋。

“你这话什么意思?”长乐长公主听多了宫中娘娘们的勾心斗角,你来我往,乌恩王子的话外之意她是听得懂的,听懂之余又觉得新奇,毕竟在文帝爱女的面前掏出白绫自挂东南枝可以,阴阳怪气就很没有必要。

前者好歹还能剩个全尸。

“没什么意思,陛下爱女,是人之常情,何必管旁人说什么呢?”乌恩王子仍是一副无药可救的得瑟样儿,“只是那一园子好茶,何其无辜,我们天狼贫瘠,得不来的好东西大梁却能随便地付之一炬,觉得可惜罢了。”

“你既喜欢\',带回去就是了。”长乐公主没有觉得是因为自己而引来那“雪顶香”的祸秧,反而真切地同情起北蛮的贫乏来。

“父皇,他们好可怜,连茶叶都喝不着。”长乐长公主转向她的父皇,“烧了也是糟蹋了,不如让他们带回去吧。”

“淡兮兮的有什么味儿?”乌恩王子只是腹诽着,对着那样一张纤尘不染的脸,再有什么看不惯的却也说不出口了。

乌恩王子也觉得奇怪,不过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小妮子,莫名地有些话就是说不出口。

他不知道的是外间那百十口子宫女内宦,安排得了自家后事都没有一句对于公主殿下本人的怨言,甚至还想着在临死前要为公主物色得力的人来接手自家职务,好令那娇弱的人儿不受折难。

这也是文帝平日里那句“长乐有虞,相干的不相干的都陪葬。”说的太频繁了,用膳不香要杀头,贪食甜点腹痛要剐人,在长公主身边当差久了,生死就看得淡了。

就这么,天狼与大梁的邦交事宜因为长公主的出现而被搁置下来,天狼国回程的日子比原定的日子推迟了三个月有余。

等公主的手长好了不过三日,但是文帝要空余出三月的时间来筹备爱女的生辰,这三个月内,一应大小事宜,都得搁置。

天狼国怎么了,要不您回去继续跟大梁西北军死磕,三个月时间总打不到帝都来,既然打不过来,长乐长公主的生辰就得好好地办。

什么,不打了?

那您就等着吧。

经过一番仓促的交涉后,天狼国与大梁休战,前来求和的使臣带着一车满含了长公主心意的茶叶秧子回国,留下乌恩王子在大梁帝京等待公主寿宴结束后,再对邦交事宜的细节进行商谈。

没想到,细节之微到了长乐长公主一颗芳心抛却,非君不嫁的地步。

公主的寿宴上,乌恩王子生擒了两只大雁,两匹野狼作为贺礼,并在宴席上用天狼国的仪式向公主示爱,愿以公主为正妻,以狼尾沾雁血凃身,许诺生生世世不违誓言,如有违背,魂灵上不入天,下不遁地,于人世间受万年鸟啄狼逐之苦。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只汝一人,非汝不可。”

公主没有当场答应,而是当场晕了过去。

想想也是人之常情,任何一个头脑没毛病的人,亲眼见着满身污血之人也是要骇得魂飞魄散的,更何况这个“血人”还会说话,说的还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样的恐吓之言。

长乐公主发了三天的高烧,在文帝下令要将乌恩王子斩首示众,已经推上行刑台的前一刻醒来,说了与乌恩王子同样的话,“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非君不可,只君一人。”

文帝无奈,为着爱女性命着想,只好忽略掉爱女的疯狂与魔怔。

在故国耽搁两年,置办齐了公主的嫁妆,长乐长公主一满十五岁,便由武安候赵延压阵,三品上都护苏远卿与其子苏光成护卫,远嫁去了天狼国。

这时文帝的第二个女儿已经出生,他为公主取名无忧。他临终前仍相信长乐是中了北蛮的巫术,是北蛮人用了卑劣的手段夺走了他的女儿。

先皇为公主选定的名号,怕不止是愿她一世顺遂,更希望的是不要走了长乐公主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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