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重生前我的脑子值一个亿 > 梦醒

梦醒(2/2)

目录

“月姐儿小心。”彩兰惊呼,她要扑过来护住我却是失了先机。

我听着剑气森然朝旁边一让,避开了这一击,又扯下身上的斗篷朝那贼人兜头罩去,趁着他被缠住,我撒开了腿朝马车处跑去,一眼瞧见了车夫放在架子上的一口大刀,我抄起来回身就劈,那贼人正好追至此处,堪堪往一旁一跃,也是避开了。

“快来人啊,有刺客。”彩兰趴在地上半天没有动静,不知是吓着了是摔着了,我只好扯起了嗓子喊道,影抄抄见车头处围着的人群有了动静,我才微微放心下来。

那贼人却没有那样的好性儿干等着人来围攻与他,执了剑又朝我刺来,招招找的都是要害之处,他这是非要我的性命不可了。我挥刀砍合,只与他打了个平手,我想的是舅舅在此,一心等他来处理,余光中看见他们那一群爷们都抄手站在一边,端的竟是看热闹的架势,只一个谢南急得直搓手,任是一个上来帮手的都没有。

我不由得凉下了半截儿心去,只好咬着牙,奋力迎上去,那贼人本就不欲久战,见迟迟拿我不下,招式更显凌厉,他持剑佯装劈砍,我举刀便挡,贼人落势时又变作一个横刺,剑锋贴着我的刀尖划过来,我忙一偏头躲过去,迟了一步,定是要被削下半边头去。

他此时下方空门大开,我就势往里一滚,举刀便砍,他料着躲避不过,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不想我用的是刀背那边,只将他打得退开两步。我指望他能就此离去,不再纠缠,谁想他以为我是在羞辱于他,气急败坏,怪叫着又往前冲。

无奈,我只好再次摆开架势,却见斜刺里一杆□□飞来,正遇上那人是往前的冲势,枪来的又突兀,避无可避,离着我有三步远的时候,被枪尖找着喉咙扎了个对穿,那贼人被枪身抵在地上立着顶住,不由自主朝地面滑去,直把喉间的血洞越挣越大,血流了一地。

早跑了多好,溅我这一身,荒郊野岭的又没处洗。

“对阵杀敌,只有些花架子怎么行?”舅舅在身后说道,那一枪便是他扔的。

溅在我脸上的血见了风就凉,我觉着我自己一身的血也跟着凉了似的。

我忍住喉间作乱的呕感,将手中刀奉于舅舅,说道:“月儿学艺不精,实在惭愧。

“艺学的得不错。”舅舅沉声接过了刀,“多年荒在村子里,还能有这样的身手,是个好苗子,比你哥哥强些。”

“舅舅谬赞了。”我将头垂得更低。

又听得他叹道:“可惜了,心志未坚,又无人照应。”

听他这样一说,我心里早已转了无数个心思,未等我抬头,舅舅已经迈着大步朝前走去,一边朗声说道:“启程,天黑前给我赶到落水城,城门若关了,就给我撞开。”

他走到他自己的马车前,正欲上去的时候,停下来看了我一眼,说道:“将月小姐的马车围在中间,再有差错,就拿你们的脑袋撞城门。”说罢,他一闪身,就掀帘子进去了。

我这才肯定,舅舅是早知此处有贼人埋伏,故意试探于我,只是我的表现,是不是他满意的呢?毕竟,令人失望是我最擅长的事。

还有,到底是谁不欲我回京,我是又碍着谁的事儿了?

这一夜我们歇在了落水城的客栈里,我没怎么睡。白日里睡的那些已经是够了的,彩兰照应着我洗漱了过后一直默默站在我身边,像是在等我问她。

我没什么好问的,知道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便叫她出去了。

躺在客栈的床上,我想起了师父对我说过的那些话。

师父是双刀燕飞,他教了我五年刀,据他说那五年已经是他的毕生所学,他说我学的比我母亲快,却不如她精。

我问,那如何才能精?

师父说,月儿的刀里只有一味杀意,没有顿悟,是不够的,刀为杀器,翻转间便可掌握生杀之权。要知道生与死是连在一起的东西,万物皆有灵,如何能够一刀两断呢?心中有大善之人,方有资格立于不败之地。

我说,既要不败如何能不杀?

师父又答,不是不杀。

那这“不是不杀”便是月儿不能令红梅停在雪中的原因吗?

是,也不是。师父故作高深。

师父你说清楚了再走。

说不清楚。

死老头子,装神弄鬼。

我看见那名青衫白发的老者前行的背影似乎趔了一趔,很快又正回了身形,甩开了大步朝前走。

他高声唱道:“天地不透,人心不透,痴人啊痴人……”

人要如何才能看得清自己的心呢?师父看透了吗?父亲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