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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春风大血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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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怎么会呢,哪有什么蒙汗药。”

俞世安看着她,气极反笑,“没有的话,你喝给我看看。”

“……好。”

赌上了身家性命,钟南玘端起俞世安的茶杯,与他对视一眼,闭着眼全喝了。

连片茶叶都没剩下。

“……”

俞世安无话可说,吩咐小厮,“去找辆马车,一会儿送钟少爷回府。”

“哦哦,是。”小厮临走前还瞪了钟南玘一眼。

钟南玘扶着椅子又重新坐下了。

还好还好,脑子清醒,耳聪目明。

她毕竟是一代邪尊,区区一点迷药总不能把她怎样吧……应该吧。

“你看,我真的没有骗你,这就是普通的茶罢了,”钟南玘道,“俞兄一定是昨晚没睡好,我看如今天色已晚,不如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不急,”俞世安尚有些头晕,他瞧着钟南玘刻意睁大的眼睛,和她放在桌上交叠的两只手,“钟南玘,你刚刚趁我睡着,对我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俞兄睡了,我总不好叫醒你吧,只能自己先喝喝茶,吃吃点心……嘿嘿。”

钟南玘开始无意识地傻笑。

此时楼下的戏进入高潮,那武生随着鼓点呜呜喳喳地登场,引得全场沸腾,叫好声快要掀翻屋顶。

钟南玘晃了晃脑袋,似乎清醒了一点,“俞兄,真的很晚了,我们还是走吧。”

她站起身,想把俞世安也拉起来,可手捞了个空,定睛一看,哦,原来俞世安坐另一边呢。

俞世安都被她逗笑了。

原本恼怒的心情冲淡了不少,他起身扶着钟南玘,才发现她似乎病了,身上很冷,细密的汗从额头一直流到脖子里。

脸色,更是可怕的惨白。

“钟南玘,钟兄,钟兄?”

他叫钟南玘的名字,钟南玘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就彻底晕死在他怀里了。

那日,整个戏馆的人都看到,钟三是被俞家二公子抱上马车的。

二公子的小厮扯着嗓门嚷嚷,“这钟三,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在我们家公子茶里下毒,结果把自己给毒倒了,你说可不可笑。”

被俞世安喝止了,小厮嗫嚅着跟上马车,却仍是一脸忿忿的。

钟南玘是真疯了,这日过后,全萝州都知道了。

钟员外气急败坏,家法都准备好了,可在她房门前踱了两天,钟南玘还是没有醒。

“你这个不孝子,这就是你打的包票!咱们钟家都成全萝州的笑柄了!!!”

“钟南玘!你别装死,你给我站起来!”

“钟南玘,南玘?还没醒吗?”

“玘儿,爹买了你最爱吃的枣泥糕啊,还不快起来吃?”

“我的儿啊,玘儿你怎么了啊,你醒醒啊……”

到了第三天,钟南玘终于醒了。

她病歪歪地靠在枕头上,干裂嘴唇发出模糊的音节,“去、去馒头,找我秃弟……找应春风。”

钟员外哭得不能自已,还以为她脑子烧坏了,“现在是秋天,爹上哪给你找春风啊……”

大夫对此也束手无策。

没人知道,钟南玘这具身体因幻化之术过分透支,再加上蒙汗药的毒性,已经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刻。

也是这一天,应春风终于从临镇回来了。

他们几个少年,抬着一条足有八尺长的鱼王,在萝州大街上走一走,各个都感觉自己是打虎英雄。

可惜旁人只能闻到鱼腥,无法想象他们这一路有多惊险多刺激。

应春风受了点小伤,胳膊包着麻布,洋洋得意地站在街口吆喝。

他要卖鱼。

卖了这条鱼王,整个冬天都不愁吃喝了。

等卖完鱼,一群人拿着银子找家酒馆吃喝,嬉笑怒骂,恣意痛快。

这时听到邻座有人议论,说钟三中毒了,人已经晕了两天,八成是活不久了。

他扭头问那人,“你说的是哪个钟三?”

那人见说话的是个青稚漂亮的少年,便笑着道,“钟员外家的三小子啊,钟南玘。”

应春风变了脸色,“她怎么中毒的,你说清楚。”

“听说他们钟家早前欠了俞家的债,一直还不出来,钟三就把俞家公子约到了戏馆里,想要勾引人家,结果被俞公子当场拒绝了。他可能是伤透心了吧,就在戏馆喝药自尽了——”

“诶,小春风,钟三不就是前几天总来码头找你的那个阔少嘛?”

在座有见过钟南玘的,这么一说都想起来了,“是他,我看他还对春风动手动脚的,没想到居然是个断袖。”

“小春风你真是命大啊,要是被那种人缠上可麻烦了。”

旁边有人附和,“咱们小春风长得俊秀,往后可得小心点,别再着了谁的道了。”

“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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