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2/2)
"你的手怎么了"他暗哑的声音说。
他不说阮之鱼还不知道,这一说她低头才察觉手上多了一到抓痕,很明显是年糕刚才挣扎时抓到的。
"怎么不说?"他沉声道。
她也不知道。
她企图的用袖子遮挡住,支支吾吾的说:"没事的"。
还缩了缩,想要打开车门下车。
傅时修比她还快,锁了车门,对她的行为感到无力,接了安全带,"把手伸出来"。
她不动,傅时修凑近,把年糕抱到后面的车座上,一只手抓住她,卷起袖子,检查一下。
还好只是皮外伤。
他拿起车里的备用的药箱,这还是他特意为了给傅时舟用的,好了,傅时舟没用上,倒是她成为第一人。
沾满消毒水的棉签,碰上她的伤口,她忍不住的抖了一下,条件反射像抽回手,傅时修倒是预料到,紧紧的抓住她。
温热的手包围着她,傅时修手上的动作放缓着,"给你机会怎么不懂得利用一下"。
什么意思?
阮之鱼不懂。
她仔细的把他这句话读了几遍,一字一句的分析一遍。
什么机会,她是要利用什么,是他给那个机会吗,他的意思是要她利用吗?
言外之意他是不是也想她利用一下。
越绕越乱,她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反而更不明白了。
沾满红药水的棉花覆盖上去,她倒吸一口气。
对面传来低低沉沉的笑意。
她紧绷着的身体,屏着呼吸几乎不敢在他面前喘气。
相比之下,显然他的氛围没有那么紧,倒有些轻松。
傅时修的笑声又在她耳边响起。
阮之鱼大脑缺氧,晕沉沉的问:"傅律师在笑什么"。
"给你机会了"傅时修涂完把棉签用纸巾包上,放在一旁,眼角笑意还有,他带着些认真的语气说:"我是你,不是应该利用伤口求的喜欢的人关心吗"。
他握着她的手,倏然低下头,手背上一阵温热的气息,粹不及防般,如火山喷发般汹涌澎湃,那烫意炽热,从手背蔓延到她心口,灼热的温度把她烫伤。
她彻底傻眼了,"傅律师,你干什么"。
傅时修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这么明显你还没感受到"他目光澄澈,语气清晰:"我在纵容你的行为"
"还不懂吗?"他真没想到她会那么迟钝,如果可以,真想看看她大脑的构造。
要是现在用一种比喻形容她,那应该是心电图,从连绵起伏的曲线一秒"滴滴"的变成直线。
她可以表演个现场去世。
阮之鱼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怎么办。
明明没有在一起,却好像他们此刻真的在一起了。
傅时修放下她的手,贴心把她的袖子卷下来,那动作轻柔的仿佛她在做梦。
说完的后果是,旁边的人已经红个透,从脖子到脸,耳垂,她还莫名的眼角泛红。
感动了?
这让他又想起之前的样子,好像自己做某些亲切的动作或者的话语,她都会这样红了眼眶,搞得最后好像是他欺负人似的。
惹人生气的时候也是,明知害怕却还要怯怯的迎上伤口,但她总是这般的胆怯和害羞,却有着勇敢和自信,每次失败告终,都会像不倒翁一般,第二天又以全新的姿态来面对他。
明明他们认识一个月,她看他的眼神和爱意都会给他一种错觉。
一种喜欢很久的感觉,他不懂,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逐渐被她吸引住,可能是某一刻也说不定。
话已至此,他不需要说太多,相信她也懂。
傅时修帮她解开安全带,解锁车门,把后面的年糕抱着,拎着太空舱,打开车门"我说完了,机会是你的,利不利用就看你了"。
阮之鱼咬着下唇,伤口发烫似乎在提醒她该做些什么,她下意识扯住傅时修的衣袖,不平稳的语气问:"你能不能像摸年糕一样摸我的头"。
傅时修笑了,还真是孺子可教也,他侧身凝视,深浅不一的余光,不再是当初的冷漠和清冷,是她看到的温柔。
他轻笑道:"你是猫吗?"。
狭小的空间里,不深不浅的一声软糯声音。
"喵"
傅时修一时间哑然失笑,瞬间被她搞得束手无措,她还真是的。
她略有些脸红和害羞,还这次她不再躲着他的目光,明目张胆的望着他。
"我叫了,傅律师可以摸我了吗"。
傅时修抱着年糕,无奈又好笑的空出一只手,轻轻柔的摸了她的头,不重不轻,就像清风拂面一般,那是区别于阮之鸣的动作,她第一次体会到被喜欢的人摸头是一种什么样心情。
她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傅时修收回去改为戳了戳她的脑袋,笑着说:"走吧,小猫咪"。
小猫咪,他叫她小猫咪了。
昂昂,我也是个拥有爱称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