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2/2)
要不明天去哄哄他好了。
翻了个身,她拿着手机,心血来潮的给傅时修发了条微信。
"傅律师,我们明天私奔吧!"
傅时修看着这条信息,眼神转过去旁边坐着的人。
穿着有点湿的衣服,大大咧咧的坐在地毯上,一手吃着鸡一手握着啤酒,嘴里还不停嘟囔的看着电视。
他用脚轻轻踢了花铭,"你过来就是为了看电视?"。
花铭喝了一口啤酒,一口鸡腿,看着电视,漫不经心的说:"当然不是,我是来避难的,哥们,你今晚得收留我一晚"。
"哦?怎么说"傅时修故意引出他下一句。
花铭看的上头,也没想什么,于是什么都出来。
"啊,也没什么,就是小鱼的哥来了,不过他们好像吵架我一进去,气氛就怪怪的,为了避免遭殃,我还是先走为妙"。
傅时修回想刚才那人的眼神,就怕把他生吞活剥一样,听花铭这么一说,看来某人发来的消息也有迹可循了。
他现在但有点好奇那个哥哥。
"他很可怕?你怕他?"他问。
"怕死了"花铭想都不想就说,被他一提,以前的往事让他停不下嘴的说:"她这个哥啊,简直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可怕,小时候老子不就是放了条毛毛虫在她身上,把她吓哭了,后来被小鱼哥知道,第二天在我房间的窗台上,全都是用玻璃瓶挂满的各式各样的虫子,厨房和客厅都放着虫子。"
"你都不知道我整整做了一个星期的噩梦,从此我就不敢再对他家的宝贝做什么了"
现在想起来那几天的虫子,简直是有史以来见过最多虫子的一天,花铭有些恶心抖了抖。
"还有一次我不就是抢了她的娃娃,第二她哥上门,把我按在床上,打扮成芭比娃娃,让阮之鱼化妆"
那是他唯一的女装,连她妈妈都没有强迫,就这样他屈服在阮之鸣手下。
傅时修笑了笑,这么看来,他更有点好奇,要是那人知道他的妹妹被他拐跑了,会怎么对付他。
微信上又发了一条信息。
"实话实话,傅律师,我哥要是不同意我们,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明天和我一起私奔!"。
他好笑的动手回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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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阮之鱼起了个大早,做了早餐留了个贴纸给阮之鸣。
背着书包戴着口罩小声的换鞋出门,按照约定她在楼下老地方等他。
傅时修今天跟陈然请了个早假,陪她去拆石膏。
本来以为拆石膏就像拆棉花一样,不痛的,谁知道她一进去里面,医生动手的时候,她还是难受的皱着眉头,结束时,她的眼角又是泪光闪烁。
她一个人坐在车里,傅时修站在外面,他临时接了个电话。
大概十分钟后,傅时修开门坐进来,带着属于的气息,闷闷的车内,瞬间多了种清香。
他系了安全带,转头望向旁边的人,语气有些歉意的说"我不能送你回去,律师所临时有急事,我要回去一趟,要不先送你回家"。
"没关系的,你先去忙,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阮之鱼摆摆手说。
傅时修再急也把她送到小区门口,眼角微挑,凝笑道:"私奔结束"。
时间过得太快,阮之鱼还没有好好体会就结束了,她有些可惜解开安全带,谁知道解不开。
那一脸苦瓜的脸色,傅时修单手搭着方向盘,半身的凑过去,她往后缩了缩,温热的气息整个人像被压制着,四肢无力感觉。
她舌头打结的说:"傅,傅律师"。
"别躲"傅时修温柔伸手捏些她的下巴,靠近的她。
他又摸她了,她终于再次拥有年糕同款姿势了。
怎么办,我好紧张。
傅时修无奈一笑,黑色的眼睛里面透着她的影子,愈发明亮,他用偏低的柔声的说:"怎么会解不开?"。
他每次这种语气都会让阮之鱼手脚发软,心跳加快。
阮之鱼不经意的动了动小手指,嗫嚅却无辜的说:"我手麻了"。
不怪她,拆了石膏,手臂刚有些恢复不过来,力气不够加上看到他就头脑迟钝,行动也慢一步。
"那我要怎么做"他的气息洒在她的脸上,热热的,有点痒。
阮之鱼狡黠的眨巴眼,糯糯的说:"你牵一下我的手,不麻了"。
傅时修笑了,他笑起来很好看,像是小说里面的男主角一样。狐狸般眼神。
在阮之鱼放弃的时候,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握住她。
一下两下的捏些,力度温柔适中,他的没一下都不是胡乱的按,像是有规律的和熟练。
"这样可以?"
阮之鱼脸颊发烫,拼命的点头,手中的温度如电流般打通她的任督二脉,酥酥麻麻的感觉盈满全身。
她像是腾云驾雾,又像游鱼嬉水般放松。
车开走后,阮之鱼还傻傻的站在原地,脸色红润,一只手宝贵的放在胸口,闻了闻。
他的味道。
"开心吗?"后背传来冷森森的声音。
"开心"她下意识回答。
不对,这声音那么熟悉,她飞快的转身,后面站着冷落冰霜的人。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