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2/2)
秦观哑然失笑,配合她:"你什么都没说"。
她这样不算出卖初霁吧,反正她也没说人名和地点,她只说说个日期而已。
秦观道谢后,准备开车离开。
她脑子一热,回想初霁之前的话,秦观怎么都是一个温文尔雅的教授,一点都不像那种男人,她觉得的求证一下。
车来车往的路边,微风吹起她的裙边。
阮之鱼压着裙子,语气清脆明亮:"秦教授,你们真的是打炮打到分手吗?"。
平坦的地面,秦观进去总感觉被凸起的地方绊了一脚。
"她说的?"秦观坐在车里,微仰着头问。
阮之鱼诚实的点了点头。
还真是她会说出口的话。
秦观低声笑了,也不反驳,"嗯,她说的对"。
那双盈满柔情的带着笑意的眼睛,阮之鱼觉得自己无意中被塞了一嘴狗粮。
这还没复合呢,就开始隔空秀恩爱了,太过分了。
等我追到傅时修,看我不塞满你们的嘴。
阮之鱼正准备回店里,转身,余光看到那边走出来熟悉的人影。
以至于她忘记她现在是在人家律师所隔壁站着。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人影,正想上去打个招呼。
律师所门口,两三个走出来,陈然为首,随后就看到傅时修出来,和后面还跟着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
陈然笑着拍着傅时修的肩膀,傅时修不时微笑侧头和她说话,女人笑着亲密的挽着他的胳膊,他也没有拒绝。
阮之鱼脚步一下着顿住,像是突然被抢了东西的小孩,心里空荡荡,又像是在冬天里被浇了一盆冷水,寒冰刺骨。
那是阮之鱼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温柔,他们之间亲密的像对情侣,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样。
她鼻头酸涩,温热的液体从眼眶里留下来,她舔了舔,很咸。
阮之鱼没有回家,相反她静静的坐在小区里,看着小区里的阿姨跳舞。
她必须得分散注意力,不能乱想,说不定他们就是合作关系而已。
她拍了拍脸,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阮之鱼最后被蚊子盯着怕了,还是回家睡觉好了。
她独自的走在路灯下,踩着自己的影子慢慢的走回去。
不巧,傅时修刚好进来。
他一只手带着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他没有回头看,他关上车门,背对着他。
朦胧的月亮像星星落在他的背影,白色衬衫在夜色中透着光亮。
她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好多年了,从高中到现在,她以为他们遇到了,她就有可能,可是他还是不喜欢她。
阮之鱼望着走远的人,她还是追上去,叫住他。
"傅律师"。
傅时修转身,就站在原地,像早上一样看着她,面无喜色。
仿佛和中午眉眼带笑的人完全不一样。
阮之鱼走进过去,她想问中午的事,但是她觉得没必要,因为她知道傅时修是不会告诉她。
她还是没说出口,强打微笑仰着头问:"傅律师,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是不是没有吃饭,要不来我家,我给你做宵夜"。
傅时修抿着唇,脸色沉重。
她缩了缩,越说越小声:"傅律师,明天想吃什么早餐,早餐好吃吗"
蚊子有些多,她分心一时小幅度的动了动脚。
傅时修冷笑一声,"送人了"。
言外之意是没吃。
阮之鱼不敢相信的看着傅时修,想说话喉咙突然被堵住,她调整呼吸,哑着声音问:"你送别人了"。
他不说话,就是默认。
她眼角突然有些红,眼眶湿润,呼吸也太开始加快,看着傅时修有些可怜兮兮的。
傅时修压住心里的良心,依旧冷漠说:"有问题吗?"。
阮之鱼摇了摇头,难受的发出"没有问题"。
既然送他了,就属于他的,他怎么处理她好像都没有资格过问。
傅时修有些累,不再废话一句话,转身就走,往小区里按电梯。
阮之鱼擦了擦眼泪,追上去,心急没注意电梯门。
电梯门准备关上,一只纤细的手扒住门,快要夹到时,阮之鱼下意识闭着眼,心想,我的手要断了。
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抓住她,用力的扯进来,电梯门关上,阮之鱼扑在傅时修的怀里。
傅时修也被她吓一跳,随后立马推开她,脸色铁青,凌厉的眼神睨着她,"不要命了?"。
她睁开眼,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她的手,语气还颤颤,带着哭意的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叫你等等我"。
傅时修看她脸色发白,手还在抖,再多话也说不出来。
一出电梯门,阮之鱼跟在他身后,还不死心的说:"傅律师,我"
傅时修背对着她,打断她,听着她挪动的声音,语气强硬带着警告"你再走一步,我明天告你性骚扰"。
她挪一步。
"不信?"
没有听到脚步声,傅时修开门进屋里。
阮之鱼还不如刚才被夹死算了,她眼睛像进沙子,豆丁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眶里点下来,她用力的擦了擦,手里都是滚烫的泪水,她干脆不擦,任它掉落在地上。
"王八蛋傅时修,告就告"
小声又气愤的声音在寂静走廊里特别明亮清晰。
里面传来一阵声响,阮之鱼心虚的擦了擦眼泪,回到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