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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醉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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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进屋,蓝曦臣反手将孟瑶抵在门扉,如墨的双眸逼近,星亮又锐利,好似能洞穿人心。刚才的一路,蓝曦臣行得匆促,近乎失去作为宗主,甚至蓝氏子弟该有的风范

许是黄酒的后劲有些上头,孟瑶此刻口干舌燥,头脑昏沉。那对星眸落在他的眼里,真真如墨黑夜空的星辰,耀眼闪烁,照向他心内的幽暗。就像飞蛾趋着亮处一般,孟瑶稍稍往前,蹭到蓝曦臣的鼻尖,酥麻的一点触感瞬息间扩散开来。蓝曦臣温热湿润的呼吸扑在唇边,蕴着馥郁沉静的木兰香气。孟瑶喉头微动,刚要栖身贴上艳红湿润的唇,却被人一把带到桌边

木桌上,搁着两大坛子酒和几碟子下酒小菜,青绿爽脆又鲜红热辣,瞧着便是可口的。蓝曦臣抓在腕上的手微一用力,近乎是咬牙切齿:“你不是想喝酒?我陪你”。另一手“噔”“噔”地到了满满两大碗,端起一碗,举到孟瑶面前,不容置喙地道:“喝”

烛火流萤,燃烧进蓝曦臣漆黑眸底,纤长睫毛微颤,直直盯着孟瑶。孟瑶觉得自己许是中了蓝曦臣的邪,竟是反驳不得半点,乖乖地接过酒碗,咕咚咕咚喝完

剔透的酒水顺着嘴角落下,孟瑶近乎讨饶地举着空空的酒碗:“泽芜君,我.....”

余下的话淹没在唇齿间。蓝曦臣倏忽发力,一手绕过孟瑶脖颈,将他往自己身前带。艳红双唇已然贴上孟瑶嘴角,吮吸落在嘴边的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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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祈求的语气似把钝刀,切磨在孟瑶的心口,闷闷的疼:“泽芜君,你...是不是知道了?”

蓝曦臣翕了翕睫毛:“是”

孟瑶:“昨晚,后来...”

蓝曦臣:“后来你想逃,求我放过你,求我不要刺出那一剑”

双眼温热,好似春雨绵绵:“你说...你疼”

孟瑶:“我....”,心底才放下一颗大石,却有吊起更大的石块:“我杀了许多人,包括我的儿子,我的兄长,倘若,倘若世人知道我还活着....”

蓝曦臣急不可耐:“不会,他们知道前,我会把你藏进云深不知处。如若他们真的知道,大不了,我便赔了你这一命,只你不要离开我便好”

孟瑶抵在蓝曦臣胸口,似是点了头,片刻后,才闷声道:“可我,于心难安”

蓝曦臣啄吻在他眉间朱砂,轻声喟叹:“我的阿瑶,我该拿你怎么办?”

随即又道:“不过,如今你可是想走也走不得了”

孟瑶:“为何?”

蓝曦臣喜气又得意地从枕边取出一方素净的白丝娟,丝绢对角绣着卷云纹锦绣:“打开看看”

孟瑶伸手去接,却发现手腕被圈圈绕绕缠了一截

蓝曦臣:“这便是我说的,第二个走不得的理由。你可知,我蓝家的抹额只能缠在伴侣身上。昨日为了安抚我家这只出走的小狐狸,只能给他戴上我的印记了”

孟瑶接过绢帕的手微抖,深吸口气,才绯红着耳尖摊开:“卖身契?我蓝曦臣卖身于孟瑶,生死必随”

蓝曦臣极不在意地落指在丝绢下角:“你看,这里可还有你我的指纹,抵赖不得”

孟瑶:“....”

又道:“泽芜君,我想到件事”

蓝曦臣埋在孟瑶肩窝,似是有些动情,鼻音浓重:“何事?”

孟瑶:“江家魇灵。莲花坞遭袭,内应滞留许久,很可能都是冲着魇灵去的。如今江家的问鼎碎片已经现世,我们只需顺着‘问鼎’碎片查看,说不准能摸出幕后黑手”

蓝曦臣叹息一声:“阿瑶真是越来越会磨人”

遂又微锁双眉:“你说的有理,可蓝家的‘问鼎’碎片早已丢失”

孟瑶:“何时?”

蓝曦臣:“当年云深不知处被毁后,我重建时便发现‘问鼎’碎片丢失”

孟瑶:“可有追查?”

蓝曦臣:“如何能追查出结果。云深不知处当时乱作一团,发现丢失时已是多年之后。叔父曾着手彻查,然而无从入手,加之,这些年风平浪静,并未有人借着‘问鼎’碎片作妖,后来便不了了之”

孟瑶:“可如今,这人应是冲着‘问鼎’来的,是否要提醒....”

清冷的敲门声:“兄长”

蓝曦臣:“何事?”

蓝忘机:“清河聂氏派人求援,兄长...可愿见?”

蓝曦臣:“我....”

孟瑶轻扯蓝曦臣里衣:“正巧去询问清河的‘问鼎’”

蓝曦臣:“门外稍后”

蓝曦臣出门时拉着孟瑶不愿撒手,总是宗族事务不得不去,私心又不愿孟瑶见太多的人,磨蹭了半晌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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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与推门声之间几乎无间隙。金凌就这么大喇喇地步入房间:“你...你醒了吧?我进来了。一股酒气,难闻死了。一身的伤口,怎么还能喝酒。泽芜君也不管管你”

天光落在金凌跟前的地面,亮堂堂地映出挺拔的身躯。这小孩真是长大不少。一时感触,眼底温热,孟瑶连忙撇开眼,半靠在床榻:“金公子这是?”

金凌:“清河来了人,舅舅他们在里面。我不愿见,便出来了。听思追说,昨日泽芜君脸色阴沉得吓人,便过来瞧瞧你。咳...你上药了没?”

又道:“我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如果你不方便,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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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凌跨前一步,坐在孟瑶床榻边,看了他两眼,便垂下头,也不再说话

孟瑶不明所以:“金...金公子?”

稍许,金凌才红着眼圈,略有哽咽:“你...你能不能抱抱我”

孟瑶:“....”

金凌恳切:“就一会儿。小时候,小叔叔经常抱着我睡觉。偷偷藏起来哭时,也只有他能找到我。生日的时候....”

孟瑶侧身上前,一手抱住金凌,一手轻轻贴在他脑后,手指梳进发间,一下又一下。他已经不记得,从前自己怎么对待金凌,只是怀着愧疚,凭着本心这样做

金凌抽泣声轻微而克制,只是肩膀抖动得厉害:“你...你能不能和鸡鸣山中那次一样,唤我一声‘阿凌’”

孟瑶抿了抿嘴,低声唤道:“阿凌,不哭”。肩头一阵温热

金凌侧着头枕在孟瑶肩上,哽咽地更加厉害:“小叔叔....我好想你”

孟瑶柔声:“我知道,阿凌最乖,也最坚强”

金凌憋着气,忍了半晌“呜哇”哭了出来

孟瑶只是笑着,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待金凌哭得差不多,直起身时,孟瑶肩头也湿了一大片

金凌又恢复成先前的金宗主,红着两颗核桃眼:“你...你不许说出去”,便跑开了

临出门,又恭敬地叫了声:“泽芜君”

蓝曦臣跨进卧室,神色紧张:“怎么了?可是认出你了?”

孟瑶摇头:“难为这孩子了”,又问:“聂家出事了?”

蓝曦臣:“嗯,是大哥和...和你的封棺之所”

孟瑶脸色煞白,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颤抖,阴寒的气息从脊背散入四肢。许久,才开口:“封棺之所怎么了?”

蓝曦臣一手揽过孟瑶,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几个月前,有人盗走了棺中的阴虎符和你的佩剑:恨生。不知为何,竟惹得怨气四溢,天然的仙乡,风水宝地,瞬间变得乌烟瘴气,妖魔鬼怪云际”

孟瑶声音虚软:“为何过了这几个月才发现?”

蓝曦臣:“聂家原是设了镇压的阵法,如今越发镇不住了,才跑去姑苏求助”

孟瑶:“泽芜君准备如何?”

蓝曦臣:“我已遣忘机前往,我....你....”

孟瑶握住蓝曦臣搭在自己肩头的手:“无妨,我也想去看看自己的....也许能忆起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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