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学不会的课（2/2）

“你说她吗？”王策听到他的话神情也严肃起来。

肖域把手搭在他肩上：“你不是问我今天是来干什么的吗？”

“其实，我是来杀她的啊。”

他看着自己面前睁大眼睛看着他的王少突然笑开：“信了？哎呀，骗你的啊！”

说完他就笑着转过身去：“走了走了，我们去找个人，额，也不知道她现在算不算人。”

有王少在就是好，他死活不让肖师兄骑凤凰自行车，并且拒绝了他极力推荐他坐在横梁上就能带着他的建议，坚持让司机开车把他们送去要去的地方。

在车上，王策侧着脸看肖域，这人上了车就一言不发闭目养神。他呢睁着眼很活泼一人，一闭眼就有几分要羽化的仙气，想起他的怪术法，老王忍不住打断他的“打坐”：“你说那女孩是大师兄的缘主，但是我听茶局的人都叫你大师兄啊。你们这团伙到底有几个大师兄啊。”

肖域还在闭着眼：“只有一个，上一个，已经死掉了。”

“现在，我，就是大师兄。”

身边的人突然安静下来，反倒让这两天其实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肖域有了几分倾诉欲。

“我们的组织，在玄界只是一个学院的分支。而玄界其实比人间，还更忌讳生死，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睁开眼看旁边盯着他看的王策，老王乖

乖摇头，让他有点想笑，于是他就笑了，只是看上去有些悲伤。

“因为玄界的人，总有更大的力量，这力量让他们甚至想跨越生死的界限。”

“想留住不能再留住的人。”

“所以，我们有一门课业叫‘断’其实就是在教我们放下，不要执拗于生死，不要试图用自己的术法做不可挽回的事。”

“死去的人，在玄界不会像在人间一样经常被提起祭拜。反而很快就有人取代他们的名号，就像我取代大师兄成为大师兄一样，我们不能也不应该常想起他。这就叫‘断’，了断生前缘分，了断他走之后我们所有的情绪。”

“看断生死，是我们最重要的课。”

“可是，你知道吗？”他温柔的和一脸似懂非懂的王策对视。

“我这门课，学的很差。”

“我不能看断生死，我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已。”

老王有些犹豫的伸手，帮他轻轻擦掉眼角的泪水。

玄界的人眼泪也是温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