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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忆(捉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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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梨妈一周前便接到了女儿的电话,这次回来以后女儿就不再去石城了。其实也好,当年计划生育家里就只有这么一根独苗,离得太远了心里总是抓拿拿的,可怜天下父母心。

“瞧你面黄肌瘦的这样儿,回来好生将养注意着,锅里给你炖了鸡汤,今天中午吃你爱吃的回锅肉。”梨妈一边伸手接过行李,一边瞅着女儿纤瘦的样子,还是心疼起来。

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之前去石城的时候说不会不舍得那是骗人的,但还是同意她出去历练的。梨妈当时其实还揣了点其它的心思。

把东西拎进卧室,换了一身柔软的居家服,梨花半掩着门,躺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玉兰型的温润吊灯,熟悉的白底秋叶窗帘静静垂落。“……放下了么?”轻轻呢喃着,梨花回想这些年的种种。

她是个从小就希望自己是个男孩子的女孩子。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自我性别认同障碍的边沿游走着,她喜欢上的第一个人是女孩子,但性意识还是只对男孩子才开放。

小时候爱欺负人,进入学校了因为性格内向朋友不多,为了不被老师注意总是那个成绩游离在中等的标准不惹事的学生。

大概是家里亲戚判断孩子优秀的标准是“听话”,所以她在“不听话”,被打,“不听话”,被罚跪,“不听话”,被否定这样的过程中学会了应对大人最有效的方式:假装听话,做个乖乖女。

实则从不觉得自己错了。明明家长常常做着他们说的不对的事,可自己很弱鸡只能屈从。那…自己只要不开口,答应着,悄悄做些小坏事不被发现就好了。

她气愤于女孩子相对于男孩子体力上的弱势,讨厌家族里男性长辈的自我优越感,羡慕男孩子在长大以后的自由发展。

也许是骨子里的好强,也许是青春的叛逆性,又有感于自己对初次对他人萌动的情感的处理失败,她在高中便开始做着男装打扮,剪着小碎发,穿着白衬衣破洞牛仔裤,忧郁着一张脸,把“青春的疼痛”演绎的绘声绘色。

当大学毕业,她自信于自己表现乖巧而给实习的公司里那个熟人阿姨打了电话,毛遂自荐去了xxx设计院做个听起来很高大上的设计师。

也就是那一年,她刚从学校跨出来,对未来究竟会怎样完全一无所知的只是凭着自己好像还可以自己决定一下自己的命运的,就这么开始了人生的社会步伐。

也就是这一年,她恋爱了。

对方是个比她小一岁多的男孩子,他们有着那个年龄的独特的个性,有很多说不完对未来的期许,有同样追求自由的热切,也都对那些美好的东西述说着喜欢……一切都似乎很契合。

直到梨花抑制不住因为母亲对自己能力的否定,周围对女性按部就班生儿育女的普遍认知而感到一切都是厌烦乏味的,生活如此不能自已而感到无法排遣的压抑,神经紧张而多疑,口不择言的攻击,将那个热情爽朗的孩子给推拒了开去,惨烈得朋友都没的做。

梨花自嘲一笑,或许自己就是不优秀不值得被爱的吧。

然后,然后就是她毅然决定去项目更多的石城,忘掉这段失败的感情,摆脱掉父母的掌控,去好好搞事业吧,谁说女儿就不能做男儿能做的事。

“唉……”她默默盖住自己的眼睛,纷乱的心情曲曲绕绕涌动在胸口,谁又知道,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没有人教过她,没有人认真问过她,没有人告诉她将来面临的具体事务与学校里哪些东西之间的联系性……她也是瞎子一般摸着石头过了前生这十几年的学生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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