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2/2)
“老爷,外面有一群官兵将咱们家围上了!”守门的小厮连滚带爬,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禀报。
“什么?”高平惊声站起。
刚想去外面探查,恰巧与傅斯年迎面撞上。
“师傅,别来无恙啊。”
高平被傅斯年如同毒蛇一般森然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一动不敢动。
半晌才缓过来神,皮笑肉不笑的同傅斯年打了招呼。
“斯年啊,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
“我怎么变成这副模样?那得好好问一问你的好儿子了?”傅斯年微微抬起眼眸,直直的望向高庸的房间。
“斯年,有什么话,咱们坐下慢慢说,啊?”高平咽了咽口水,企图安抚傅斯年的情绪。
傅斯年神色冷然,不吭一声。
“爹,和他有什么好说的?他不过是我高家养的一条狗,都已经扫地出门了,怎么还有脸进来?”高庸嚣张跋扈的从屋里出来,语气恶毒的攻讦着傅斯年。
“住口!他是你的师弟,你怎么能如此说他?”高平转过身,抽了高庸一耳光,恨恨的骂道。
“你打我?你为了他,居然打我?到底我是你亲生的?还是他是你亲生的?从小到大你总是维护他,有什么好的都紧着他!”
高庸捂着自己的脸,神情激动的的叫嚷着,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逆子!混账!都让你娘给教坏了!”高平气的反手又给了高庸一耳光。
“你要打就打,关我娘什么事?要不是你总护着他们娘俩,我娘也不至于天天以泪洗面!”高庸目光狰狞的望着傅斯年,咬牙切齿的说。
“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娘俩,是你养的外室呢?”
“不许侮辱我娘。”傅斯年冷冷的望向高庸,警告着。
“哈?侮辱她?侮辱她的不应该是周都使家的公子吗?哈哈……,啊!”
高庸恶毒的对着傅斯年说着下流的话,突然高声尖叫,面色惊恐的望着自己的手。
断了,被傅斯年拿刀砍断了。
喷薄的鲜血,和地上的残肢,极度刺激着高庸。
他高声尖叫着,“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
“庸儿,庸儿!”高平被眼前的惊变,吓到了。
等他反应过来,什么都迟了。
他惊恐的,连走带爬的,跑到了高庸的跟前。抱着他,痛心的呼唤着。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庸儿,我从小到大对你不薄啊?”高平气急攻心,大声的朝着傅斯年咆哮着。
“我娘,死了。”傅斯年抬起头来,异常平静的对高平说了这件事情。
就像是今天吃了饭,喝了水一样的平静。
“死……了?”高平双目圆瞪,不敢置信的望着傅斯年。
“她死了?她怎么会死,你撒谎!”高平松开了自己怀中的高庸,三两步跑到傅斯年的面前,指着他,厉声呵斥。
“哈哈,死的好!”高庸捂着自己断手的伤口,挣扎的站了起来,面目狰狞的大笑。
“我娘因为她,一直都没露出过笑脸,你们就是我家的吸血虫,吃我家用我家,却还勾引着我爹!”
高庸破口大骂,仿佛这样就能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到借口,来掩饰自己心中丑陋的嫉妒与恶毒。
“不许骂她!”高平回头厉声斥责自己的儿子,全然不顾及他的死活。
“你喜欢我娘吧?”傅斯年突然发问。
“所以才会用手段骗我爹,为你冒名顶替到前线去修建城墙吧?”
高平看着傅斯年平静的叙述着经年往事,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往后退了两步,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惨白着脸,浑身颤抖,不敢抬头直视傅斯年。
“所以你一听到我爹死的消息,就立刻往我家跑,假模假样的安慰我娘。其实,你的心中很高兴吧,终于有机会可以接近她了。”
“你是不是也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我娘失去了丈夫就可以任你为所欲为了?”傅斯年提起刀,架在高平的脖子上,质问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真心喜欢她的,若不是当年傅嵩华横刀夺爱,菁儿早该是我的娘子了!”
高平突然神情激动的挣扎起来,刀划伤了脖子都浑然不觉。
“爹?”高庸突然惊觉自己的爹,竟然是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人,突然大哭又大笑了起来。
“哈哈,我就是一个笑话!哈哈哈,我这么多年针对傅斯年到底是为什么?我他妈就是一个笑话!哈哈……啊!”
他崩溃的坐在地上,疯疯癫癫的又哭又笑。
“云安,你帮我动手吧。他太恶心,我怕脏了我的手,我娘怪我。”傅斯年说完,将刀递给了云安,自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云安接过刀,睥睨的望着高平,就像是望着地上的爬虫一般,手起刀落断了他的手。
“啊啊啊!”高平痛的满地打滚,小便失禁。
整个院子里都是高家父子凄惨的哀嚎声。
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如同鹌鹑一样瑟缩在角落里。
傅斯年看着二人的丑态,心中觉得异常厌恶,转过身便离开了。
云安见傅斯年不再追究,也冷哼了一声,将刀扔在了地上,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也转身离去了。
回去的路上,云安问道:“你就这么放过了他们?”
“这种人毁了他们赖以生存的手,让他们苟延残喘毫无尊严的活着,比杀了他们,更让他们难受。”傅斯年说完,头也不回的骑着马,往前奔驰而去。
“嘁,这小子挺行的嘛。”云安自言自语了一句,也扬起马鞭,策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