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有人在等待(1/1)
整个春节期间我基本就是在吃,在家吃,在耿大爷家吃,跟简单贝塔吃,跟林杨周周吃。余淮嘲笑我每逢佳节胖三斤,我表示我这是在为了明年的欧洲旅拍做准备。
没想到我欧洲还没去成,余淮倒是要去美国了。
大年初四盛淮南学长就跟余淮商量他们需要去美国一趟,跟那边的一个技术公司谈合作。周周现在大着肚子林杨肯定是不能去,余淮这个技术骨干便是义不容辞了。余淮入职以后没多久学长就给他办了美国签证,为的就是随时能出差,没想到还不到三个月就用上了。
于是还没出正月,我就只能不情不愿地去送机了。
办完登机以后,我们在机场的咖啡店坐着,算着余淮再过二十分钟进去还来得及。
“余淮,这是我们结婚以后第一次分开哎。”我拉着他的袖子,眼巴巴看着他。
他特别使劲地揉了揉我的头,“小爷就去两个星期,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是什么眼神!”
“那咱们说好,要每天打电话。”我继续不依不饶。
余淮好像愣住了一下,随后笑了,露出了他的小虎牙。“好,一言为定,我这次不会失约了。”
“啊?”脱口而出之后我才反应过来,余淮说的是高中时候竞赛那次,我们说好每天都打电话,结果他的手机被没收了,联系不上他我像失了魂一样,不知道他是什么样。“余淮,你当年竞赛培训被没收手机不能联系我有没有想我啊?”
“没有。”他说完还倔强地仰了一下头,一种英勇就义的感觉。
“真没有??”我顺势托起了他的头。
“那你觉得小爷竞赛为什么没考好?”他把头凑了过来,在我嘴唇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
这下我得意了起来,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还有机会窥探他当年的小心思,没想到我们都一样互相牵挂着。
我没再说话,搂着他的脖子静静地享受二人世界,直到他进安检前。
“余淮,我等你回来!”我说得特别用力,笑得也特别用力,希望他能没有牵挂地专心工作。
他也笑着,小虎牙在阳光下特别醒目。“我走啦,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想我哦。”他转身前还特意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我不住地点头,挥手示意他快点进去,却最终还是在看不到他的那一刻流下了眼泪。
我记得以前看过一句话,世界上最多眼泪的地方不是医院,而是机场。今天我第一次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相比于死别,生离更加让人肝肠寸断。
不过我是幸福的,因为我知道余淮也是不舍得我的,等他回来的时候,机场就变成了最快乐的地方。
小别胜新婚,我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安慰自己,我要利用这段时间把自己变得更好,回来让他眼前一亮。可是两个星期好像也太短了,我能有什么改变呢?这些鸡汤啊,果然都是哄小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