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来袭(2/2)
“嗯·······小的上了年纪眼中有疾,看的不甚太清,不甚太清···。“钱生钱被推了上来,眯着眼睛围着我打转,不知道是真看不清还是装看不清。
“时间过去那么久了,还真有点记不清那女犯的样子了,这样看起来确实挺像·····好像是她吧。”亭南也跟着耍起了滑头。
“奴家是古真珠的贴身丫鬟,一直近身伺候着,错不了·····她就是古珍珠。”玉鉴琼一看势头不对,马上递眼色给素娥,素娥不慌不忙的上前给大家行礼,对着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指认,眼中没有半丝内疚和羞愧,我也真是开了眼界涨了知识。
“老奴确认过了,眼前此人便是我花春院的头牌花魁--花让春。”老鸨这是要替害我之人送我最后一程。
“大胆女囚,事到如今还不快快从实招来。”王妃有点包拯上身的感觉,范儿起的贼快。“你是如何换了身份潜入王府?又是如何施展媚术迷惑王爷?你三番五次接近王爷是何居心?”
“我是燕家义女,不会迷惑旁人,王爷乃天之骄子、国之瑰宝,更不会轻易受人蛊惑。”这么关键的危机时刻,我却迟迟入不了戏,眼前总是浮现秋娘母子离去的场景,我的心理素质太差,总是关键时候掉链子撂挑子,这下好了,看来这次舅舅是来不了了——我是彻底没得‘救’了。
“来人,还不快把这个假次妃带下去,交还给林县府衙处理。“王妃一声令下,府中侍卫已准备就绪,就差上来拖我下去了。
“王嫂,且慢,臣弟有话说。”四王爷突然起身,对着王爷、王妃行了礼,向我走来。“他们所说的古真珠我不认识,但她口中的花让春我却见过。”他眼神恶狠狠地冲向老鸨,吓得老鸨连连后退。“本王之前无意去过几次花春院,和花让春也曾有过几面之交,记得清清楚楚她的右手腕处有一块铜钱般大小的红色胎记。”四王爷指了指我的手腕,让我露给大家看。“诸位看到了吧,燕次妃显然是没有的,所以我敢笃定她绝不是什么花春院的花让春。”几句话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为我赢下一线生机,四王爷转身又对着这些所谓的证人们。“你们这些贱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嘛,敢在这里胡乱攀咬我二哥的宠妃,脑袋不想要了吗“
“王爷,卑职现在又仔细看了看,确认她不是我带出的囚犯古真珠。”玉鉴琼一见亭南要反水,上去给了他几巴掌,亭南顺势跪在地上哭诉。“王爷,这玉鉴琼可是我们县令大人的女儿,她叫卑职前来作证,卑职不敢不来。”之前没看出来亭南戏挺多,“卑职之前因值守疏忽烧了牢房,犯了渎职之罪,她以此要挟卑职前来做伪证。”
“你们还有谁有话要改?本王再给你们每人一次机会,口是生非恶意攀咬者,本王绝不姑息,定当严惩不怠,你们都想好了再说。”坐在主位上的王爷终于开了口,着重加重强调了‘要改’两字,有明显的包庇引导趋向。
“回王爷,小的是眼中有疾但不是瞎,男女还能分的清,和我在林县做生意分成的那个古原大仙明明是个男子,与您的次妃何关。”钱生钱得了暗示突然变的英雄无畏起来,屋内风向开始转变。
“禀王爷,卑职可能也看错了,还望王爷饶恕小的失察之罪。“亭北吓的跪在地上连忙磕头。
这时府中小厮来报,说花春院的□□求见王爷,□□被带了上来,一脚踹翻地上的老鸨,嘴里小声叫骂”你这贱奴,敢在这里胡说,看我回去不扒了你的皮。“转身跪在地上笑着给王爷行礼,”禀王爷,此老鸨年事已高、老眼昏花、辨不得人,还是由小的为您上前辨认吧。“□□真是鬼精鬼精的,一眼便瞄出了屋内趋势跟风起来,对着我装模作样的辨认说不是,□□的风月场这么多年果然没白开,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比官场的厚黑学厉害多了,什么都一式两份,一边进路一边退路。
月满和晴翠的证言被呈上来,王爷看后怒摔在玉姬面前,”看看你的好妹妹,竟敢出言威胁本王的次妃,威胁不成便找人诬陷。“王爷从椅子上起身扶起我,”你们还真是胆大妄为、不知死活,来人呀,把她们全都拖出去严惩。“
”王爷,且慢,贱妇还有一人证可鉴次妃真假。“玉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早已没有了应对,玉鉴琼却拿出最后的筹码想靠最后一搏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