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2/2）

牧沈冷漠站起身，打了个响指。

男人手臂瞬间就不疼了，一切仿佛无事发生。他“嚯”地站起身，指着牧沈的鼻子就打算开始骂：“你他妈——啊！”

男人的手臂又开始疼，比刚才疼上十倍不止。

牧沈笑着挑挑眉：“谢谢你的问候，我妈妈九泉之下听到有人还记着她会很高兴。。”

男人此刻再也不敢嚣张，捂着手臂跪下，头上汗珠直流：“大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我我，我给你钱…求你…”

牧沈双手插兜，懒懒散散越过男人朝墙角走去：“滚。”

说完这句话，男人手臂不再疼，他高兴又恐惧地对着牧沈拜了两拜：“谢谢大爷，谢谢大爷……”说完带着一干人，屁滚尿流地走了。

女生似乎是被吓傻了，看到牧沈朝她走来，战战兢兢地抖着：“不要，我没有钱，我没有钱……”

牧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倒是先起来。”

女生蹲在墙角，不停地抖着，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嘴里只重复着：“不要过来，没有钱，我没有钱……”

牧沈无语问苍天，天也快黑了，面前的女生也不能放下不管，家里还有只崽子等着喂。

他尽量温和开口：“你家在——”

“不要，我没有钱！别过来！”女生打断牧沈的话，一直自言自语地叨叨。

牧沈叹气，双手插裤兜，烦躁地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静静看着面前的女生，半晌，去拉她的手，开口：“你家——”

“牧沈。”

盛辞淮身着一身黑色西装，眸子里尽是淡漠，黑色的眼珠像是被墨滴晕染，十分好看。

盛辞淮今天来拜访高中班主任，没想到刚下车，就看到了面前这一幕，一个女生尖叫着向面前的男生求饶，头发乱糟糟，衣服也凌乱不堪。

男生插着兜，一脸不屑的样子，和上次在公司楼底下的样子分毫不差。

两个人在巷口对峙着。一个穿着白色校服的少年满是吃惊地盯着黑色西装，气质沉稳淡漠的男人。

这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他认识我？

盛辞淮的视线淡淡从他身上移开，落到女生身上，几步走过去，蹲下对着女生开口：“你家在哪？”

盛辞淮的声音低沉有力，像是磁石一般有吸引力，莫名就让人觉得安心。

女生听到他的声音，慢慢平静下来，身子也不抖了，小声开口：“我家在锦和小区。”

盛辞淮点点头，转过头对跟上来的司机道：“把她送到家。”

女生跟着司机上了车，巷子里就剩下盛辞淮和牧沈两个人。

牧沈有点吃惊，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吃惊中还有一丝不开心，自己长得这么平易近人，一脸纯良，为什么女生对着自己瑟瑟发抖，对着这个一脸严肃，脸板的跟鞋帮子一样的男人反而放松下来。

牧沈摇摇头，又联想到这个男人不会误会了吧，明明自己怎么着也是见义勇为的人，突然一下化身成了为非作歹对女生下狠手的恶魔。还是解释下比较好。

上次在公司门口这男人估计也误会自己了。

他对着盛辞淮开口：“鞋帮子……啊不是，”这才发现不知道人家叫什么，索性直接道，“我是救人的，来的时候刚好撞上好几个男生敲诈这女生。”

不对，自己为什么要解释，爱怎么误会怎么误会，自己和面前这人最多就两面之缘，说这么多没用的干嘛，牧沈有些暴躁，抬起脚准备离开。

盛辞淮不说话，打量面前的人。

牧沈双手插着校服裤兜，一脸认真，但痞气痞气的动作却让人无法忽视，也无法和学校介绍的好学生联系起来。

“牧沈，二中，十九岁。”盛辞淮不紧不慢开口，报着牧沈的家底。

牧沈顿在原地，转头看向盛辞淮，这人依旧是淡淡的表情，眉眼之间却无形透漏出锋利。对方知道自己这么多信息？自己除了能看出对方年龄二十七八之外，一无所知。他感觉烦躁，有一种敌方在暗自己在明的危险感。

牧沈压下不安，挑挑眉笑笑，替他补充道：“就读于高二三班，两年前转入二中。”

盛辞淮正待开口，电话就响起震动,他接起：“喂，我在楼下，马上上来。”

盛辞淮的口气依旧淡淡的，但牧沈敏锐地听出了一丝敬意。

他挂了电话，转身朝二中旁边的居民楼走去。

这是？去看二中的老师吗？牧沈大胆猜测，随机又摇摇头，算了，对方和自己没有关系，不过是有缘见过两面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