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冉升在景瑶耳边狂吼,震的剑冢的鸦雀,惊飞而去。
景瑶猛地睁开眼,弹起身子,“怎么了?怎么了?”
景瑶迷迷糊糊看着眼前的人,不像是柏乔,揉了揉眼,“哥哥!哥哥,你怎么来了。”
柏乔见景瑶被惊醒后傻乎乎的样子,偷笑几声。
“我前几日不是用灵符给你传话,叫你今日早点起来同我一起去良渚玉女官寿宴吗?你怎么还在睡觉。”
“灵符?灵符碎了,哥,你不知道?”
景瑶下了床,坐到桌前,倒了杯水,喝下肚,手指揉了揉耳朵,好家伙,哥哥真够狠的,吓了我一身冷汗不说,耳朵到现在都嗡嗡叫。
“碎了?怎么碎的?我这边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冉升走到衣柜前,朝她问道。
那灵符里藏着自己的一滴心头血,与自己心灵相同,又岂是说碎就碎,就算是碎了,自己也会心有感应。
“你没感应到?”景瑶也不知道怎么说,看见柏乔在,又不好把一切的事都说出来。
“我先换了衣服,换完在跟你说。”
景瑶接过冉升手中的衣物,把冉升推了出去,柏乔也顺势告别,先去了良渚玉的寿宴。
冉升给景瑶挑了件,景瑶素日里最不爱穿的那件百花襦裙,这衣裙同哥哥的衣服一样,在青白锦帛衣裙上绣了百花图,还有同冉升一样象征身份的云锦薄纱外裳,外裳上用云丝若隐若现绣着腾蛇,迎合着百花襦裙。
这外裳是天帝赠的,天下唯独景瑶与冉升有。
景瑶有的一切,却也是沾了哥哥的光。
在仙界地位不过是个剑冢灵仙,别人能唤自己仙子,都是碍于哥哥的面子。
景瑶梳妆好,推开门,看着梨花树下等着自己的冉升,他的衣服同自己的如出一辙。
但冉升的衣领上用天银线绣了腾蛇,以强调其身份的尊贵。
景瑶抬头看了看天空,漂亮的赤金色,上次看见,还是天母的大寿。
“哥哥。”景瑶提着衣裙,欢快跑到冉升面前,挽着他。
“今日,是你第一次出线在众仙家面前,可别出差错。”
冉升以防万一,提点着景瑶。
在天界,能这样大张旗鼓办寿宴的人很少,算上良渚玉女官也不过五人,万年也才有这么一次。
景瑶仙位是不足以登凌霄殿议事,所以唯一能正式让全仙界认识的只有仙家宴会。
万年前天母大寿,她称病逃了过去,也不知哪里传出的风言风语,说自己妹妹是因为人丑而不敢见人。
今日,他不仅要将谣言全部扼杀,还要给景瑶挑一个归宿。
“知道啦。”
哥哥真是啰嗦,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景瑶骑上梨树下等候已久的白泽,冉升无奈,紧跟其后,一同骑着白泽去往九重天外的星辰天宫。
景瑶趴在白泽背上,顺着白泽细软的毛,轻轻摩挲,好久没看见白泽了,这毛发似乎更加柔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