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2/2）

似乎是楼里的老鸨，舞着小红手绢一下一下的拍在林岷的心窝，见其不为所动。

“怎么？听公子的口音，再瞅瞅公子这一表人才的模样，一看就是京城来的吧？是听闻楼中当年花魁红牡丹的名声想要一见？”

林岷有点疑惑，毕竟他知道阿菁是鬼，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而当年又是多少年前？那红牡丹会不会早就死了？闻言却还是点了点头。

“那公子你亲奴家一口，奴家就告诉你～”

林岷伸手把那个满身脂粉味闻的腹中空空的他直犯恶心的女子推开，冷言冷语道，爱说不说。

女子只感觉讨了个没趣，轻呵了一声，只觉得对方进了这花楼还想假装正经，一甩襟袖走了，想想觉得有趣，一摇一晃往前走了几步，冲着月光下清洗楼中所有姑娘夜壶的老婆婆一探下巴。

“喏，她就是。”

见到身后的翩翩公子果然呆愣在原地，她非常满意，娇声笑着走远了。

*

夜凉如水，河岸柳树枝头的新芽还没长齐，耸立在黑暗里摇曳生姿，颇像残枝败叶。

许嘉禾看着说要去青楼杀人的聂小青拉着自己走的飞快，他阴沉着一张脸，仿佛这才是踏往杀人的路上。

直到肚子发出一声悠长的抗议，林岷这才蹦不住了。

他把许嘉禾推到了小巷中，按在墙上，俯视着他低声道：“我想吃了你。”

不同于路过的意指风月无边的“虫二”，许嘉禾是个骚的没边的，他一仰头亲在了林岷的嘴角，大大咧咧的开口：来吧。

林岷闭上了眼睛，酝酿着睁眼后就看到一节炭黑的枯木，眼前鲜活的宁采巨将不复存在，刚刚有点相信宿命的他正要下嘴去吸对方的阳气，嘴里却被塞了块东西。

是桂花糕。

明明食之无味的东西，却还是能闻到那股淡淡的香气。

“就知道你会饿，昨天看到你路过糕点铺子的时候买了好多这个，我猜你喜欢吃，刚刚买的时候就给你买了一袋。”

宁采巨总是猥琐的脸上带着天真善意的笑容，林岷抬头望月，清楚自己的脸色更白了，大概是在这世界里的时日无多。

他一搂和他一样海拔，却莫名显得比他娇小的宁采巨，道了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