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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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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围观者倒吸一口凉气。

药效不到位,或许只是医者粗心大意,但治死了人,这事儿可就大了,传扬开来,涉事者别说是在纪城,江南一带,恐怕都无立柱之地。

在一片嘈杂中,老爷子说:“先让我看看死者吧。”

男子指了指角落:“在那,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墙角中,一个中年女子躺在地上,面容惨败,肢体僵硬,已经没救了。她身边,还有个老妇,不停咒骂着,通过言语可以知道,是死者的婆婆。

感到众人围拢过去,她的咒骂声一下子大了:“快来看看诶,庸医治死人喽~”

“妄慈堂的牛大夫,治死人啦。”

方才叫冬青的疾言厉色地制止,又换来对方好一顿奚落。

南谙倒是意外得知了老爷子的姓氏。

牛先生蹲在死者面前,把了把脉,又用工具掰开她的口闻了闻,最终摇头。

“没错,这个病人是我诊的,如果你们早点来,还有救。”

闹事的男子听到前半句,全当后半句耳旁风,好像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证据,冲着百姓叫喊:“听到了吗!听到了吗!他承认了!就是他把我媳妇治死了!”

“诶,别乱说话,”东青急了,“我师傅只承人了治病,她怎么死的还不知道呢!”

“人家说得在理,你倒说说,你媳妇儿什么病。”一个热心百姓善意提醒。

“我媳妇腹痛,喝了他给的汤药就死了。”

“不是腹痛吧?”冬青沉声道,“是你们说她无孕。”

南谙却觉得,这句哪里怪怪的。

死者婆婆像是突然被人踩到猫尾巴,狰狞起来:“你胡说!杀了人还要泼脏水,你休要找托辞!”

围观者也不是吃干饭的,这年头,坏人越发精了,撒泼碰瓷是常事。他们看着牛大夫,期盼他能说点什么,也好帮助他们做出判断。

谁知牛先生一直缄口不言,只将手中工具清洗完毕,自顾自坐在一边去了。

人们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他无话可说了!赔钱!”婆婆道。

冬青是牛先生的大弟子,对他的习性很是了解,知道师傅这般表现,代表此事与他无关,又懒得辩白,躲到一边,求清闲去了。

冬青放心不少,说话有条理起来:“该我们医馆负责的,我们必负责到底,不干我们的事,也绝不会平白被辱。”

“各位父老乡亲们,不妨在此做个见证,我去把官差大哥叫来,到时候衙门自会安排仵作验尸,真相如何,拭目以待。”

一听报官,死者婆婆不干了,登时站起来要往柱子上冲。

她若死了伤了,还真就说不清了。

变化来得太快,没人反应过来,

除了南谙。

深宅大院待得久,别的本事没学到,无理妇人们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规律,她是再熟悉不过,所以早就想到会闹这么一出。

南谙一把推开老妇,那人直直跌在人群中,被几个小学徒钳住双臂,再也求死不得。

眼看计划落空,开始嚎啕大哭,夹杂着令人犯恶的谩骂。

好还只是等了半刻,衙门的人就到了,仵作很有经验,不大会儿功夫将死者的死因探明,牛大夫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看来是判断的无错。

捕快在此基础上,查出真相。

死者叫江小红,十三岁那年被急用钱的父亲卖给田家,三年没有生出孩子,婆婆觉得她不孕,从江湖郎中那里弄来偏方,逼她喝下。

喝了有一个多月,江小红开始腹痛,担心偏方有问题,可是说了多次,婆婆和夫君都反对她出来看大夫。

其实是不舍得诊费。

后来实在太疼了,死者就偷了家里的钱来到妄慈堂,领了副汤药回家。

谁知一进门儿,撞上了夫君田金至和婆婆田刘氏,被毒打一顿不说,还被逼着又喝了些土方。

江小红的死,是偏方中毒,加之内伤所至。

尘埃落定,田金至和田刘氏被收押听审,江小红的尸体,被抬了草草掩埋。

围观者唏嘘着一哄而散。

南谙一点点挪着步子,恋恋不舍地准备离开,突被叫住了,是牛老爷子。

“留下吧,我帮你,别用那眼神儿看我,我不喜欢欠人。”

南谙大喜,三步并作两步地回到大堂,然而近到跟前儿,却呆呆地,不知从何说起。

心情还沉浸在方才的案子里,感慨良多,以前她只是认为,女子嫁错人,风险在于失去自我和自由。

可江小红,连命都没了。

有一刻,她释然地想,顾之深比田金至优秀弥多,他只是不重视自己,却也愿意为救她而受伤。

但下一刻,她为这份攀比心感到羞耻。

江小红死了。

“说说吧。”

牛大夫的话,让南谙重回现实。

“啊?”

牛大夫翻了个白眼:“说说你的计划,说说我怎么帮你,这记性,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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