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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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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子嘴巴部位,有几根线头,南谙眼尖捕捉到了:“看来某人很用心哦~”

仿佛小心思被窥探无余,顾之深大囧。

“诶?”这时,小妹好像发现了什么,掀起一边鸭子的翅膀。

顾之深大惊,一把将鸭子夺过:“这个礼物不好,二哥改日送你更好的。”

说完,任由两人在身后如何叫他,都像是没听到一样离开了花坛。

第二日,辰时,斜阳初升。

一个由九人组成的仪仗队从皇宫出发,按照从东到西的顺序,依次来到京城三品以上官吏府邸。

到达顾府时,已经将近巳时了。男丁接旨,女眷回避。

为首的老太监身体肥胖,面部臃肿,表情不甚谐调,礼貌接过管家递上的热茶后,清了清嗓开始宣读圣旨。

原来明日是太后六十五岁寿辰,举国同庆,圣上特意在宫中设宴,届时高官侯爵,包括他们的女眷在内,不管有无诰命在身,皆受邀参加。

说是受邀,其实是必须去。

其实自从仪仗入府,南谙就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算算日子,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不算遥远的上辈子,寿宴那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

首先是入殿行礼时,皇后以她衣着朴素为由,责她蔑视皇家威严。在此以前,皇后对顾家人都是敬重有加的,而那日却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疾言厉色。

接下来不知是谁先把话头引向了边关战事,顾坦之直言藩王有提供支援的义务,那人又道藩国尚不能自保,逼人家出兵未免强人所难。

可能是话赶话着急了,顾坦之竟提出“削藩”二字,太后便以太尉言辞失当为由,暂收了他掌兵之权,留待观察。

虽说,顾坦之的前半生,也有过两回被收缴太尉印鉴的记录,且都在几天后就恢复了职权,但这一年,他已经五十一岁了,于心智而言,是个不小的打击。

巧慧推开房门,回禀圣旨内容,与南谙的猜测一致。

“老爷呢?我找他有点事。”南谙问道,让顾坦之避开前世之劫,耐心劝慰他,切莫就削藩之事和同僚产生冲突,是最有效的途径。

巧慧道:“不巧,跟着宫里头的人走了,说是皇亲都要提前一天入宫,准备准备。”

南谙暗叫“坏了”,寿宴当场,是男女分席的,也不知能不能跟公公说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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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当天,顾府门口排着三辆豪华的马车,皆换上艳色纱帘,诛色府牌。

第一辆坐了霍灵与小妹顾若幻,第二辆是顾之深夫妇,第三辆放着大大小小的贺礼,一会儿都要交由监礼官入库。

南谙一改常态,为自己化了一个非常精致的妆容,唇是玫红,与胭脂相衬,眉毛挑起小小的眉峰,看上去英姿飒爽又不失可爱。发髻整整齐齐背在脑后,除一根碧玉钗外,再无其它装饰,但仅此一根,已是莫大诚意,因为它是用整块和田玉打造而成。

她的脖颈挺拔细长,像天鹅一样,举手投足莫不优雅,傲人的锁骨大大方方露在外面,却叫人如何都不会觉得暴露。

她出门那一刻,顾之深就知道,今天是个不一样的南谙。

当小妹拉着他的手问:“二哥哥,嫂子美不美?”时,他还是面无表情道:“一般般吧。”

南谙早就不在意他的评价,径直上车,为自己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养精蓄锐。

这举动让顾之深在后面皱了下眉。

马车行进的飞快,一路上畅通无阻抵达宫门,行人看装潢就知道这家主人不一般,是以选择主动避让。

可是没想到,进宫时反倒排起了长队。

南谙掀开帘子的一角张望,远处有几个穿着打扮皆具江南特色的侍从,正立于高头大马之上,接受着宫门侍卫的排查,侍卫对他们毕恭毕敬的。

车夫停下来,感慨:“今年果然不一般啊,他都回来了。”

“谁?”南谙隐隐有种预感,“谁回来了?”

车夫又道:“广陵王啊,皇帝最宠的那位。”

原来是他。

南谙面色如常地倚回车璧,回忆席卷而来,一瞬间,仿佛回到孩童时代。

这时,车开始动了,一点点向前挪着,挪了几寸,又停下。她假装没看到顾之深投来的目光,闭上了眼睛。

远处的青衣男子见到顾府马车行来,恍惚片刻,询问随从:“可是太尉顾府?”

那随从未及细想,答得倒也痛快:“还能有哪家,京城三品,姓顾,可不就顾坦之那小子。”

男子未再说什么,只是嘱咐下人手脚麻利点,别让后面人等太久。

望着远方金碧辉煌的大殿,飞逝的时光倒流,点滴涌进脑海。

京城,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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