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得学些女子发髻的编排。
“浦羽,二声,进来吧。”
江淮梓这座宅子位于西市,隐秘普通,该是只有亲信之人才知道的。他经了一夜面色还是不大好看,估计他们走后没有休息。
浦羽看着他紧紧皱着的眉头好奇:“淮梓,青衣找回了你怎么还这个脸色。”
江淮梓嚅嗫着先是说不出,然后叹了一口气:“谢娘她从我娘那里找回来后,就不愿与我成婚,也不愿与我一起,还说要回扬州。”
两人听到一阵沉默,二声想,估计是江家老夫人和青衣说了什么“你离他远点为了他好”,她当真了。
“我去劝劝吧,这个时候我去开导一下估计会好。”
她画本子连环画加上说书,涉猎甚广,说服一个青衣那样的温柔姑娘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然而她终究是忘了温柔不是软糯,软糯也不是耳根子软,她一进青衣房门就得来青衣一句“你不要说了,我要回扬州”。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才是那个耳根子软的人。
所以待到江淮梓和浦羽二人满脸期待望着走出青衣房门的她的时候,她心情复杂地看了浦羽一眼,浦羽莫名。
然后江淮梓就看到二声缓缓向他走来,坚定不移地说:“淮梓,你放青衣走吧。”
浦羽看着二声这个样子笑了出声,又瞧见面如菜色的江淮梓,终究咳了一下拉过了她。
“淮梓,忘了跟你说,阿声是个立场异常不坚定的人。这事怪我,太久没有见她面对抉择的时候,一时忘记了。”
江淮梓一副要过来咬下她一口肉的模样,她缩着脖子退到浦羽身后,小心揪住他的衣服,探出一颗圆溜溜的脑袋:“淮梓,我……我每次都觉得自己一定行……”
说完看到江淮梓好像更生气了,赶忙退回来装死。
浦羽转头问她:“阿声,你是怎么被劝服的。”
他们两个男人进去青衣肯定更排斥,能用的二声又是个耳根软的。
但是耳根软的人一般会得到别人更多的心里话,既然进不去,那从二声得到的话里找突破口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说不定还能出其不意。
江淮梓明显也明白这个道理,当下亮着眸子,一把从浦羽身后揪出了她。
浦羽皱眉伸手护在二声身后,不大开心:“淮梓,你别弄疼阿声。”
有人护着就是不一样,她又觉得自己可以了。不知道怎么她想起来那日江淮梓撞了他们,本来还吓得要命,看到自家马车来接人,瞬间恢复自信的模样。
她扒开江淮梓抓着她手臂的手,开始讲刚刚青衣的话。
“青衣说……”
青衣其实没有说什么,重点概括下来就是:天气即将转凉,扬州石板桥上的落叶该是最美的时候了,她想回去看看。
就是说了等于没说,青衣没提要紧的。
浦羽听完后在一旁摸不着头脑,“什么啊?”
二声有些羞涩,她想着既然青衣喜欢,那么就去看看得了,看完再回来是一样的。
那边江淮梓愣了一下,又问:“她还和你说了什么?”
二声想了一会儿,不明白他想听什么:“你是要听她说你们小时候的事,还是说长大的?我一进去她就给我讲故事,后来直接给我讲懵了。再一提她要回家等落叶,我就觉得没问题啊……”
她这下明白了,讲什么故事,这都是迷惑她的。
也不知最近怎么的,大家都喜欢对自己敞开心扉,是因为她的难堪都被公诸于众,所以大家觉得要说些辛秘予她,这样比较舒心吗?
这边江淮梓显然是想到了什么,踉跄了一步。
“是我的错,我不该……我不该……”
浦羽看到他神色不对,上前捏着他的肩膀可劲儿晃了一会儿,“淮梓!醒醒!”
江淮梓这才如梦初醒,看着浦羽和二声叹了一口气:“我日前答应了家里和阿福的婚事。”
二声吓了一跳,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哈?你答应了和阿福婚事?”
原来江淮梓回金陵那日就答应了家里和阿福的婚事。
二声想起青衣和她讲的,她与江淮梓青梅竹马,两人在家门口一座石板桥上互定终身,约好一生一世一双人。
“那你还把青衣接回来做什么?她虽然家道中落,也不会同意做妾吧?而且还是你的妾。”
她口上带了反感,说着就要出去去放青衣离开。
“你别留她了,我一看就知道你还是要娶阿福的。让青衣走吧,和我们一处出去闯荡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