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亲爱的白月光 > 第十章

第十章(1/2)

目录

那个草稿本被俞鸥带回了家。

她简单和家里人打了招呼,火速回到自己的房中,一页页地确认,当看到写着好几个“程宇阳”三字的一页时,身体发僵,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冰凉了。

calmdown(冷静),calmdown(莫慌)……

这回没有默念,她说出了声,伸出双手,掌心向下神神叨叨地压啊压,好像这样能把瞬间上涌到头的血流逼回原处。

俞鸥只看见草稿本被他扔过来的瞬间,不确定草稿本开始是否合上,也不确定他有没有翻看。

不过,她想,应该没有人无聊到翻别人的草稿本吧?

程宇阳后来的反应也不像是知道了什么,他更不像是能藏心事的人,什么都清清楚楚展现在脸上。

这样一想,脑里嗡嗡的声音忽然消失。

心情轻松不少。

她正要合上草稿本,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吓得她条件反射身体前倾,两边手臂啪一下压在那一页上。

那姿势真是说不出的怪异。

“我说进来问问家里那台小红钥匙在哪儿,你这胳膊……”

是俞影,门也没敲就进来,走到俞鸥身边,目光落在她紧紧压着的草稿本。

俞鸥被她看得后背汗意岑岑。

俞影说的小红是家里另一台不常用的红得张扬的车,她慌里慌张地说:“我不知道,钥匙应该在爸爸那儿。”

想起重点,她小心地问道:“姐姐你有驾照吗?”

“我大你九岁,你说我有没有驾照?”俞影冷冷回应,视线又往压住的草稿本那儿瞄了眼,似意有所指,“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她转身,砰一声关上门。

大九岁和驾照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她现在心思不在这。

还好姐姐没有追问,虚惊一场。

这下,背后是真的出了汗。

俞鸥抬起手臂,薄薄的纸张被黏在手臂上,扯一扯才分开。

这是一个不定时的雷啊。

该扔掉的,她冷酷地想。

而她也这样做了,写满的草稿本毫无用处,就该呆在垃圾桶里。

卷起来的草稿本露出的一角正好羞答答地露出一个“阳”字,在脚边的垃圾桶里可怜巴巴地望着俞鸥。

她咬着下唇看了一会儿,终于弯下腰,拾起草稿本,将那一页撕了下来。

又去旁边的书柜找了一本小学买的《西厢记》,家里除了她不会再有人看,将那一页对折小心翼翼夹在某页中。

当垃圾扔出去也有被人看见的风险,还是放身边最保险。

她一边将书放回原处,一边冷酷地想。

*

第二天的语文课,白晓华没有来,上课铃声响的时候,前门准点出现一个拿着语文书和一沓薄纸的男人。

三十几岁,偏瘦,鼻梁一副厚重的无框眼镜。

他站上讲台,说:“同学们早上好,以后大家的语文课就由我来上。我叫张秋平。”

转身在黑板上板写三个大字,扔掉粉笔,看向台下。

“之前上到哪儿了?”

台下静了静。

突然有人大声问:“何老师呢?”

张秋平:“她请假了,所以这学期由我代课。”

“何老师真去生孩子啦?”不知是谁又甩出一句。

台下顿时大笑,教室里的气氛欢脱起来。

张秋平皱皱眉:“老师的私事,不是你该关注的。”

“……”

严肃表情一出,台下恢复安静,没人调笑了。

张秋平环视一圈:“谁是语文课代表?”

“我是。”黄潇潇举起手,跟着站了起来,“我叫黄潇潇。”

他点点头,问:“那之前上到哪儿了你知道吗?”

黄潇潇不假思索:“刚讲到济慈的《蝈蝈与蛐蛐》。”

很简单的一个问答,张秋平却听得笑了,笑得同学都有些莫名其妙。

他拿起那一沓薄纸,走下讲台。

班里瞬间有点躁动起来,不是吧,刚来就要随堂测验?

张秋平拿着那一沓,走在每一列第一排,分下去:“往后传。”

第一排的拿着留一张,剩下往后递。

俞鸥坐在第六排,等了会儿才传到手中,以为是随堂测验,她已经提前拿起了笔,低头定睛一看。

顿时:“……”

亲爱的____同学:

你们好!

在这秋高气爽的季节,我来到了南嘉中学实验学校。

不瞒你说,我着实难以掩藏心中的激动之情,遥想当年……

一通做作的如同小学生作文般废话之后,后面附上了一串出版过的现代诗集和两篇刊登在故事会上的鬼故事所属刊号和对应页数。

落款是手写的“张秋平”三字,不是真的手写,是写了一份之后复印的显示效果。

俞鸥一手还握着笔,实在不知该对这么一份自我介绍信作何感想。

“……我去啊。”旁边已经有人发出了感慨。

俞鸥扭头朝他看去,对方似有感应,同时转头,两人在彼此的眼神中读出些许哭笑不得的意味。

程宇阳眼中的情绪更浓重,几乎是很嫌弃中还夹杂了些不可思议——这就是妈妈让他跟着学习的对象?

教室里,静默的尴尬蔓延。

你瞅我,我瞅你,每人捏着这张介绍信的表情都很一言难尽。

“你们既然刚好上到现代诗,那好,我跟大家分享下诗歌的魅力,”张秋平站在讲台上,翻开语文书,饱含感情地念。

“大地的诗歌——从来不会死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